明面上的嫁妆自然是保不住了,父亲母亲也不嗯呢该替她撑腰,司马家就算是再不济,家里也是有官府的人,她将所有能藏起来的银票,还有金银都藏起来。
之后让心腹一点点的带出去,剩下的那些嫁妆,虽然是自己的,但是还要假装被司马弗迷住,然后一点点的偷走。
外祖家对女儿疼爱,从小就为她培养了忠心的丫头,靠着两个丫头,将不少的钱财都送了出去,也算是为自己留下了一个保障。
司马家为了名声,也不愿意将她休弃,更何况是和离,所以她只能一点点的想办法,多思多虑,腹中的孩子也不算是健康。
等到肚子大了起来,知府之女买通大夫,说她腹中只是个女儿,对司马家来说不是好消息,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太好了。
之后,她表示为了夫君的前程,自愿和离,搬去司马家外面的宅子里居住,给知府家的刘小姐腾位子,自己也不会走,就在外面的院子里等着司马弗。
母亲装的太好了,司马家也信了,去了官府和离,之后大张旗鼓的将知府之女迎进门,还说她母亲是自愿降为妾室的。
离开了司马家的那个宅子,最开始院子外面还有人盯着她,看着她肚子越来越大,也从来没有离开,就放下了心。
祖父祖母一早就离开了河南,带着家当去往南边,之后趁着看守松动,祖父悄悄回来接了母亲离开,好在有和离书,才能顺利离开。
还没到南方,母亲就生产了,之后怕司马家的人追来,带着他就一路南下,母子俩的身体都有所亏损。
一家人就在江南生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他取姓司马,因为这个姓在外行走,总会被人尊敬几分,母亲一直都在为他打算。
母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祖父虽然来了江南还是做些小生意,但是这里的买卖不是那么好做的,坐吃山空,说的就是他们了。
后来祖父祖母离世,母亲苦苦支撑,家里的药都给了他,那个时候他还在上私塾,以为家里还富裕,毕竟住的小院看起来还是那么精致。
就在他们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是阿颜珠出现了,给了他们希望,救活了母亲,也救了他,尽管知道阿颜珠身边已经有了男子,但是他还是想要跟她走。
阿颜珠是因为他聪明,所以才带走了他,也帮他将母亲安顿好,但是在他的眼里,阿颜珠是耀眼的太阳,在她身边,他才能感觉到过去的寒冷被吹散了几分。
阿颜珠要一统天下, 那身边自然会有数不清的人,而且这些人只会越来越多,他只想一直都有属于自己的地位。
他不贪心,但是也不会允许后来的这些人对他有什么威胁,确定了自己需要注意那些人之后,就客气了几句,将人送走了。
进了屋里,阿颜珠还在上睡觉,她倒是真的一直都肆无忌惮,从来都不会展现自己是一个什么勤政的皇帝,她说自己根本就装不了那么久。
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的榻上,抱着一本书看着的男子:“阿宣,摆早膳吧,下次不必等我。”
司马宣将书合上:“我不饿,今日你睡得久了些,我让人煮了海带冬瓜汤。”
阿颜珠任由他给自己穿衣服:“我知道你的脑子好,可是也别被这些小事儿压着,你的身体还是最要紧的。”
司马宣将人牵到梳妆台:“这些不费神的,阿颜,你不用担心,如今,你都是皇帝了,这天下的奇珍异宝都在你的手里,我一定不会有事儿的,我知道你会保护我。”
看着身后给她梳头的男子,阿颜珠笑的轻松,司马宣是难得能够跟她心灵契合的人,他懂她的所思所想,很多事情,不需要她说,就已经做好了。
阿颜珠想到了朝中的情况:“你既然来了京城,那司马家那边,你准备如何处置?我都站在你这边。”
司马宣其实早就思考过了:“我会让贺川去调查一下,这些年司马家的主支是什么情况,若是并未犯错,就算了,若不得用,就借此机会,将人除掉。”
“至于司马家那边,我准备先让人知道,我如今可是新帝后宫的贵卿,仅仅一人之下,我就不信司马家不动心。”
“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那刘家会怎么样,做了这么多年,还是个知府,想必这辈子是晋升无望了,听说司马弗如今也已经是知州了。”
将一支玉钗插入头发里,他知道阿颜珠闲暇时间不喜欢太繁琐的头饰,坐在一旁,轻轻的帮她描眉:“宝岚也跟我说了,之前司马家还送了男子进宫,生的也很漂亮,但是你没有留下,谢谢你,阿颜。”
阿颜珠觉得实在是没必要:“他们算什么东西,还值得你如此?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与你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司马宣笑着应下,但是下次还是要说,他从来都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所以才会如此,他只需要阿颜珠不会丢下他,其他的都不是很在意。
司马这个姓很特殊,这也是阿颜珠并未给他赐封号的原因,让所有人都知道司马宣的名字,而不是女帝后宫里的某个男侍。
有些人的贪婪,是超出正常的想象的,司马家的主支,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时代民名门,不欺行霸市,但是这些年也没有太多的建树。
而司马宣家里,听说宫里有一位司马贵卿的时候还不以为意,但是再风言风语说,这个贵卿是他们旁支的人的时候,就开始左右打探。
司马家的孩子都在族谱上的,查来查去,经过一个老嬷嬷的提醒,才想到了那个多年前,被他们丢弃的那个商户女,肚子里带走了一个孩子。
既然有可能,为了利益,他们就开始去调查过去的事情,甚至花了大价钱,寻找蛛丝马迹,然后一路找到了江南,确定了当初王氏是生了一个男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