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到了年底,事情才算是忙的差不多,阿颜珠有功夫去处理养心殿后面的那群人了,那里面,除了年世兰被年羹尧带回家之外,剩下的人都在里面。
胤禛那里有名分的嫔妃不算多,可是没名分的是真不少,全关在养心殿里,不管是谁,都是要住大通铺,就这还差点没住下。
这里面的人不少,有几个宫女是包衣家里的人,还算是受宠,家里花钱就把人接回家了,毕竟如今的皇帝是女人,那对女子还是比较优待的。
之后,阿颜珠就把甘露寺那边当做了一个好地方,这群人大部分都送去甘露寺修行,之后那边就派兵镇守,全是一水儿的强壮男子。
而且这群人,都是无所事事的一群人,是原本满族的那些八旗子弟,阿颜珠对这些人家也不会赶尽杀绝,有用的继续用,没用的就不用。
但是也要考虑人家出的钱,所以就特意组建了一支护卫队,取名为安扈队,其实就是闲职,俸禄极低,但是好歹也是一份工作。
他们不缺钱,不过就是想要一份儿体面稳定的工作,只要吃上皇粮,多少都无所谓,就好像现代社会的那种国家编制。
阿颜珠怕他们没事儿找事儿,就让他们去看守美娇娘了, 这个主意简直是太好了,也省得这群美人儿还要替一个老头子守节,喜欢那个,自由恋爱就好了。
那些有名有姓的妃嫔,除了宜修和甄嬛都跟她没有什么仇怨,家里给钱的可以回家,家里不管的就去甘露寺,身边的宫女儿都能带走。
养心殿后殿里很快就剩下了胤禛,宜修还有甄嬛,和几个皇子公主,还有他们的生母,这老头是真的不行,到现在也愧疚三个儿子,女儿也就只有淑和,温宜。
在这个世界里,曹琴默一直都跟着年世兰没有背叛,但是也因为欢宜香这事儿,惹了年世兰不高兴,但是曹琴默在年世兰离开之前,差点把头磕烂,就为了年世兰能看一眼温宜。
年世兰好歹只温宜的养母,如今的温宜已经八岁了,之前也会甜甜的喊她额娘,还有就是曹琴默说,温宜多年来在翊坤宫沾染了不少的欢宜香,日后只怕是自私艰难。
年世兰才点头,说如果有可能会帮一把,这是曹琴默唯一的指望了,母女俩在养心殿的一间小房子里,等着对她们最后的处置。
既然是要处置人,那相关的人,也该到场,阿颜珠将允禩等人都叫去了乾清宫:“带前朝废帝上来。”
底下的侍卫,动作迅速,将胤禛和他的那些妻妾都带来,这众人如今可都比较自觉,满满的跪了一地,但是也不知道该如何自称:“给皇上请安,给各位王爷请安。”
爱新觉罗氏,既是前朝皇室,又是如今的皇族,所以对这些人,没有人会赶尽杀绝,但是这些人,是奴才,还是王爷,那真的是都只看阿颜珠的态度。
人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爱新觉罗氏这是得道的得道,归天的归天,但是这个情况也的确比较麻烦,为了区分新旧,阿颜珠直接给自己改了姓,从此,她才是瀚宸帝国的祖宗。
然后亲自下旨,将自己改名为景斡觉罗·阿颜珠,自她之下,才是新的血脉传承,而过去的爱新觉罗氏,只是旧朝,看在血脉的缘故封了几个虚衔的王爷。
这么久没看见胤禛,他是一点都没有瘦,都被关起来了,还吃得不少:“廉亲王,你以为该如何处置废帝,你们好歹也是兄弟。”
允禩还没来的及说话,允禟就想要开口,但是被身后的允禵拉住了,不是想替胤禛求情,是怕允禟插嘴会让皇帝不喜。
允禩心里不痛快,说是他上位,定然会想胤禛对他那般折磨,可是如今,胤禛落到别人的手里,又不想让他死了。
看着允禩迟迟不肯说话,阿颜珠也没有催促,身前的男侍跪着给她捶腿,允禩对面还坐着几个蒙古人,是阿颜珠的亲信。
这阿颜珠觉得乾清宫的地方不够住,要赶紧让人把养心殿也给她整理出来:“哀家觉得,凌迟处死,五马分尸即可,允禩以为如何?”
允禩赶紧下跪:“陛下恕罪,臣刚刚也在思索,既然废帝曾做过错事,那是怎么处罚都不为过,死是最解脱的办法,也不能解除陛下心中遗憾,不如罚他去做苦力,只怕是更让人痛快。”
阿颜珠可不听他这胡扯:“朕有意与海外建交,也不知道那些洋鬼子喜不喜欢四哥这一款,送去和亲也好。”
“宝灵,将废帝送去教坊司,好生调教调教,之后朕还有用处,虽然朕改了姓,但是这血脉亲情还是断不了,爱新觉罗家合适的人,都能换些对朕有用的东西。”
胤禛是真的震惊到想死,但是阿颜珠下的决定,没有谁能改变,胤禛被带下去之前,还听到龙椅上的人说:“把他那身皮,也给朕养的白嫩些,太老的都不值钱。”
看着其他人嘴角都忍不住的抽动,她心里痛快极了,看着坐在最后面的允礼:“十七哥...”
允礼赶紧上前,这个时候,叫他哥哥准备好事儿:“臣在。”
阿颜珠看着他,又看了看在下面跪着的甄嬛,沉默挺久:“起来吧,朕是准备兑现承诺,你们这对野鸳鸯,如今也能修成正果。”
甄嬛虽然低着头,但是眼睛里还是有些喜气,允礼却没有她这么乐观,果不其然,下一句紧接着就来了:“地方朕都选好了,就在景陵不远处,是一块风水宝地。”
“皇阿玛生前不是挺疼爱你的吗?你和你的侍妾早点去陪陪他老人家,也顺带,把朕的消息告诉皇阿玛,毕竟他老人家,那个时候对朕也不差。”
说完又肯定的点点头:“肯定是比四哥好,他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孽种。”
允礼怎么可能想死,甄嬛就更不想死了,这么短的时间里,两个人都在想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