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能把叶凡拉拢到身边,以后心里便可以安心很多。
如果没办法把叶凡给抓在手心里,以后只会变得更难。
“叶……叶先生,您消消气。”
柳如烟连忙挤出一副讨好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和焦急:“上午场的拍卖品没有办法入您的眼光,但是傍晚还有一场,说不定晚上的有你想要的蛊虫在。”
叶凡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地盯着柳如烟,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柳阁主,希望傍晚的确不会让我失望才对。”
说完,叶凡不再看她,直接转身走向包间内的休息室,只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柳如烟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叶凡离开天机阁后,并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驱车来到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简单点了几道招牌菜,想要稍微平复一下上午被垃圾拍品搞坏的心情。
不到中午,餐厅的位置已经被占得差不多了,很难找到空闲的位置。
叶凡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一名服务员面色为难的走了进来,她恭敬的弯下腰,语气中带着歉意:
“这位先生,实在是非常抱歉。”
“叶家少爷叶空,想请您让个位置。他想带女朋友在这里聚餐,觉得您这个靠窗的位置视野最好。”
叶凡闻言,缓缓放下茶杯,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叶家?还真是阴魂不散,没想到自己刚摆脱叶家的人,叶家的人就又来找麻烦。
他淡淡瞥了一下服务员,语气平静至极。
“如果要是其他人这个位置我让了也无妨,但既然是叶家的人,那就算了,你直接告诉叶空,让他滚。”
服务员微微一愣,没有料到眼前的这年轻人竟然会如此的硬气。
居然连京城的叶家都敢直接得罪。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返回,将叶凡的话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叶空。
叶空此刻正搂着一位打扮妖艳的美女站在不远处,听到服务员的回复,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身边的女伴听到这话,原本挽着叶空的手臂瞬间松开了几分,嘟囔着抱怨道:“叶空少爷,原来你在京城这么没地位啊?”
“连个普通人都敢这么跟你说话,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答应你的追求,我可不想跟着你过这种被人欺负的苦日子。”
叶空的脸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他为了今晚,可是特意磕了药,目的就是为了晚上能好好折腾身边这个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美人。
为了追这个女人,他可是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和无数金钱,眼看就要得手了,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落了面子!
“妈的,敢不给我叶空面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叶空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甩开女伴的手,大步流星地朝着叶凡的餐桌走来。
他走到叶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稳坐泰山的叶凡,一脸嚣张地吼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让我滚?信不信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我可是叶家的人,叶空,在京城内还从来没有人敢不给我们叶家人面子。”
叶凡连头都没抬,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淡淡地问道:“这餐厅里靠窗的位置又不止我一个,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要让我让座?”
叶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脸鄙视地看着叶凡,冷笑道:“这附近坐的可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我惹不起,就你好欺负!怎么,不服气?”
叶凡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原来搞了半天这个家伙居然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区区的叶家之人,也不过如此。
叶家被称之为五大家族之一,看来在京城的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
否则,又怎么可能连区区的胆量都没有?只是稍微遇到硬茬子,立刻就怂。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一个闪身便已经来到了叶空的面前,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叶空的脸上。
叶空的脸部,在霎那间,变得红肿一片,同时还流着鲜血。
面容更是越发苍白,万万没想到,最终居然会是这番结果。
而且眼前的情况明显异于常人,万万没预料到,最终效果竟然会是如此。
叶空捂着红肿的脸,脑袋嗡嗡作响,眼神在刹那间变得迷离。
而此时的米其林餐厅内更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凶猛,敢暴打叶家之人。
在京城这地方谁不知道叶家的厉害,然而眼前的年轻男子居然如此狂傲,把叶家之人给暴揍了一顿。
这如果要是传得出去,那岂不是要闹出大新闻?
甚至这件事情若是往外传,恐怕无数的人都会感觉很不可思议。
叶凡非常优雅地擦了擦手,脸上更是逐渐闪过一抹嫌弃。
“油乎乎的脸,也不知道清洗一下,就带着女朋友出来逛,真是恶心。”
而旁边的女子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尖叫。
旋即,猛然退后两步,死死地咬着牙齿瞪着叶空。
“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赶紧打他!”
“他都把你狠狠打了一顿,你居然不敢还手,你还算不算男子汉?”
女子满脸不满的对着叶空怒吼,这男的也太软蛋了!
若不是因为对方是叶家的人,自己怎么可能会和这家伙扯上关系?都恨不得距离对方远远的。
就这男人,竟然还打算碰老娘?床上说不定都是三秒钟的时间,简直是浪费感情!
叶空脸色狰狞,刚想冲上前,叶凡一脚狠狠的踹了出去,对方的身躯猛然倒飞狠狠摔到地上。
叶凡的目光,冰冷至极地瞪了一眼女子。
旁边的女子瞬间缩了缩脖子,一时之间不敢开口,灰溜溜的急忙逃窜,至于地上的叶空,她可来不及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