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我,俏皮娇妻无处躲的既视感.......
“我可以给你土地。冥界的任何一块土地,你随便挑。”埃列什基伽勒很是大气的继续说道。
索拉菲尼抬手,五指张开又猛地攥紧。
那一片悬浮在冥界半空的上万婴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牵引,齐齐朝他汇聚而来。
翠绿色的本源之力从他周身潮水般涌出,裹挟着所有婴儿往冥界深处一处地势低洼的盆地沉降。
大地轰鸣,黑土翻滚,一座庞大的圆形地基在短短十几息内被他的神力强行压铸成型。
“第一区,洗涤场。”
索拉菲尼的声音在冥界穹顶下回荡,带着一种特殊的法则之力。
他站在盆地正中央,双臂缓缓抬起,成千上万条细如发丝的丝线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刺入每一个婴儿的眉心。
“灵魂潜力,分六等。”
六座巨大的光柱从地面冲天而起,分别闪烁着赤、橙、黄、绿、蓝、紫六色光芒。
那些婴儿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灵魂本质暴露无遗,有的只有微弱的米粒之光,有的却能照亮方圆数丈。
“下三等灵魂,根基浅薄,一生庸碌,百死不得超脱。”
索拉菲尼手掌一翻,约莫六成的婴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入赤、橙、黄三色光柱。
这些光柱底部连接着一条暗红色的熔岩河道,灼热的气息将那些灵魂中的杂质焚烧殆尽,留下最纯粹的、可供轮回使用的底层灵质。
“它们的作用,是填充物质世界的人口基数,是文明运转的燃料,是众生繁衍的基底。”
“中二等灵魂,天资不俗,可堪大用。”
又有三成左右的婴儿被送入绿、蓝光柱。
这两道光柱周围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智慧与技艺的光芒。
这些灵魂在光柱中经过反复淬炼,剔除了懒惰、愚钝与懦弱,被注入了坚韧、好奇与创造的火种。
它们将被送入物质世界的人族等主流种族之中,成为推动文明前进的中坚力量。
“上等灵魂,万中无一,天命所归。”
最后剩下的一成,大约近千名婴儿,被送入紫色的最高光柱。
那光柱直通天顶,仿佛在冥界与物质世界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
这些灵魂在紫色光柱中翻涌、凝聚、升华,每一道灵魂都裹挟着前世残存的记忆碎片与天赋烙印。
他们将是下一个时代的君主、贤者大能、英雄霸主,甚至........神明候选。
“按潜力分发,按因果定命。下等灵入凡尘而不知,中等灵入世而明志,上等灵降世而改天换命。”
索拉菲尼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手印的变幻,神力疯狂消耗,但他面不改色。
洗涤场铸造完毕,他又抬手向东方一指。
大地上裂开一道深渊,幽蓝色的河水从冥界深处涌出,带着一种令人昏沉的芬芳气息蜿蜒流淌。
那河水表面浮着银白色的粼光,每一道波纹里都倒映着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婴儿初啼、少年意气、中年悲欢、老年垂暮。
全是属于灵魂前世的记忆残影!
看到这一幕,埃列什基伽勒有些奇怪,索拉菲尼怎么会掌握遗忘的力量,这可不是他该掌握的权柄啊!他不是种子与胚胎之神吗?
不过这也不是询问的时候,毕竟现在的索拉菲尼还在创造新的东西。
“遗忘河。”
索拉菲尼站在河边,右手一挥,紫色的上等灵魂群中分出半数,被投入河中浸泡。
那些灵魂在河水中翻滚,记忆碎片如同脱落的鳞甲一片片剥落,但核心的灵魂印记却被保留了下来。
天赋、本能与命运的底色,洗不掉、抹不去,将伴随它们转世之后,在某个恰当的时机重新觉醒。
“洗去过去的记忆,不会带着前世的仇恨与执念转生,却依然保留与生俱来的天赋与潜力。”
埃列什基伽勒站在远处,双手攥紧袖口,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看着索拉菲尼在短短半个时辰内,硬生生在冥界这片死亡的绝地中开辟出一整套从未有过的体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是怎么做到的.......”她低声呢喃,“他才诞生多久?怎么会明白那么多法则的力量。”
索拉菲尼没有回头。他向西走了九十九步,每一步落下,脚下都浮现出一个金色的脚印。
九十九步之后,他停下,单膝跪地,掌心按在脚印环绕的正中央。
轰!!!
一口漆黑的井从地底升起。井口边缘雕琢着繁复的生命与死亡的力量,井水却并不是孤液体,而是一团旋转的、半透明的混沌物质,像是有星辰在里面呼吸。
“轮回井。”
索拉菲尼站起身,目光扫过所有已经被分好类的婴儿灵魂。它们从洗涤场、遗忘河、各色光柱中鱼贯而出,浩浩荡荡地朝轮回井涌来。
“洗涤场洗净灵魂中的杂质与因果业力。”
“遗忘河冲去记忆,保留根性。”
“轮回井,将纯净的灵魂投入物质世界的母体之中,匹配新的命格、新的血脉、新的未来。”
索拉菲尼的神力开始流动,整个轮回井的混沌物质开始剧烈旋转,井口上方浮现出一面巨大的、横贯天穹的光幕。
光幕那头,是物质世界的某一角,一个正在经历战乱的王国,无数难产、早产、流产的母体正在死亡边缘挣扎。
那些胎盘中空荡荡的,只等着灵魂降临。
“去吧。”
索拉菲尼轻轻吐出一个字。
第一个上等灵魂冲入轮回井,混沌物质吞没了它的光芒,下一瞬,光幕那头的王国王宫深处,一声嘹亮的婴啼撕裂了夜色。
接生的人惊呼:“殿下!殿下生了!是个王子!”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数以万计的灵魂如同金色的流星群,前赴后继地撞入轮回井。
光幕那头,从王都到边陲小镇,从贵族府邸到平民草屋,此起彼伏的婴啼声汇成了一曲庞大的交响。
那些本该夭折的胎儿突然活了过来,那些久盼子嗣的夫妇喜极而泣,那些被预言必死的孕妇平安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