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恩耸耸肩,苦笑了下正要说什么时,房门被敲响。
“钱总,广场区分局的蔡局长找您。”秘书处的小董推开门。
“广场分局的梁局长?好,请他来我办公室吧。”钱银杏微微皱眉。
“梁局长,钱总请您进去。”小董点头答应了一声,打开了房门。
“谢谢。”梁局客气的道谢后,走进了办公室内。
咦,梁局长原来是个女孩子呀。吓,我看着她怎么好像有些眼熟呢?
看到这个梁局长后,钱银杏第一印象就是在哪儿见过她。
梁局长走到钱银杏面前,伸出右手淡淡的说:“钱总你好,我是广场区分局的副局长,我叫梁鑫鑫,这次来麻烦你,是因为工作上的问题。”
“哦,梁局长,你请坐,小董,给梁局长冲咖啡。”和梁鑫鑫握了握手,钱银杏客气的请她坐下。
“谢谢。”接过小董递过来的咖啡后,梁鑫鑫看了眼杨承恩,直截了当的说:“钱总,我想和你单独聊一聊某个问题。”
“杨副总(杨承恩是钱银杏的总裁助理,相当于副总级别,在公司守着人时,她就以职务相称),你和小董先出去一下吧。”钱银杏点头。
杨承恩看了眼梁鑫鑫,点了点头和小董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钱总,我相信你该看得出,我们以前曾经见过一次。”等房门关上后,梁鑫鑫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盯着钱银杏的眼睛。
“是的,我在看到梁局你的第一面,就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钱银杏很不习惯梁鑫鑫的这种谈话态度,和方式,但却没表现出来。
梁鑫鑫笑了,笑得很悲凉,淡淡的说:“钱总,你还记得京城的皇冠洗浴城吗?”
“皇冠洗浴城?”钱银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猛地想了起来,脸色一遍,失声叫道:“啊,我知道了,你、你就是那晚被赵少强、欺负的那个女孩子!”
在上个月的京华之行中,赵少帮钱银杏解决完困难后,独自去了皇冠洗浴城放松。
心中醋意大发的钱总,马上单枪匹马的杀了过去,亲眼目睹了某帅哥在水池中欺负某个女孩子的那一幕……
那肮脏、卑鄙让人害羞的一幕,对于钱总这样纯洁的女孩儿来说,可以说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太特么的刺激了不是?
所以梁鑫鑫一说起皇冠洗浴城,钱总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了那一幕,继而认出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梁局,原来就是那晚被赵少欺负的女孩子!
梁鑫鑫的眼里,马上就闪过一丝厉色,低声问道:“赵少?那个人叫赵少吗?”
“是,你、你不知道他叫赵少?”钱银杏有些犯傻的点了点头。
“他告诉我说,他叫胡远怀。”
梁鑫鑫狠狠咬了下嘴唇,目光犀利的看着钱银杏:“钱总,那你告诉我,赵少他人在哪里!?”
随着朝阳餐厅的开业在即,赵少这个甩手大掌柜心情再不怎么样,他也得呆在现场才行。
确定本月三十一号为开业大吉的日子后,科特玛丽就要求专业装修队开始加班,检查装修不到位的地方。
同时,她在中午时,也和德国的卡塔丽娜总裁通了电话,建议餐厅配套设施(比方红酒啊等必需品),和餐厅工作人员,尽早来到江南。
今天傍晚,是装修队最后一次检查工作,确定没有任何瑕疵后,他们将在明天离开江南,但科特玛丽和她的助手会留下来,等餐厅开业后再回国。
晚上九点时,朝阳餐厅的扫尾工作正式结束,外面的防护纱网已经拆除,除了‘朝阳餐厅’这四个金字被粘纸贴住外,豪华上档次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餐厅,第一次出现在了路人视线中。
站在餐厅门口下面的台阶上,扭头看了眼斜对面的王朝西餐厅,赵少得意的对老蔡和谢财根说:“怎么样?现在你们相信‘货比货得扔’这句话了吧?暂且不管饭菜质量
怎么样,单说这就餐环境,他们就绝对没法和咱们比的!”
“呵呵,嘿嘿,老板你说的没错,咱们一开业,他们那边铁定关门。不过,咱们得更加小心才对,他们保不准会来闹事。”老蔡和谢财根傻笑。
“我怕的就是他们不来闹事,他们赶来,我保证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好了,财根,你去那边酒店订餐,等装修队的人出来后,我请大家吃晚餐。”
“哦,对了,老蔡,你给少爽打个电话,让她也过来。”赵少轻蔑的一笑。
老蔡摆摆手,正要说什么时,一辆白色宝马车缓缓停在了餐厅面前的停车场内。
看到这辆宝马车后,老蔡的脸色一变。
他曾经开过这辆宝马7,这是梅山集团老总钱银杏的专车。
赵少也看到了这辆车,笑了笑却没说什么。
车门打开,身穿白色碎花束腰拖地连衣裙,脚踏蓝色细高跟皮凉鞋的钱总,从里面款款的走了出来。
她一个人来的。
“钱总,您来了?”虽说老蔡被钱银杏亲自开除了梅山集团,但长时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在钱总走过来时,下意识的弯腰问好。
“嗯,我找赵少谈点事情。”钱银杏表情淡然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科特玛丽带着装修队走了出来。
“老蔡,财根,你们带科特玛丽去吃饭,我随后就到,去吧。”赵少拍了拍手,大声吩咐道。
既然钱银杏说来找赵少有事要谈,老蔡当然不会再说什么,按照他的吩咐,和韩财根一起,带着科特玛丽向不远处的某酒店步行而去。
“国外专业装修队的技术就是不一般,王朝西餐厅和你这边相比,马上就成为路边包子铺了。”站在赵少身边,钱银杏抱着膀子看着灯火通明的餐厅内,赞叹的点了点头。
“呵呵,羡慕吧?有没有兴趣进去参观一下?”赵少得意的笑了笑。
“好啊,恰好我后车厢内还有一瓶红酒,可以借你这地方小饮几杯。”钱银杏把车钥匙抛给赵少,也不等他说什么,双手拎着裙裾,款款走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