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真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很有品位的刘艳红,说话竟然这样、这样对他脾气,而且还主动和他要烟吸。
赵少连忙递上烟和火机,很有感触的说:“是啊,现在绝大多数男人都这样,口袋里有俩钱,就烧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哪儿像我这样,发财不忘本。哦,你的酒来了。”
刘艳红狠狠吸了一口烟,接过酒杯看也没看服务生,一仰头再次喝干:“再来一杯!我告诉你,赵少,要不是刘艳红我,就凭那个臭男人还想有今天?
我呸!做特么的春秋大梦!麻痹的,现在有钱了,就去包小三了,还敢打我,卧槽!我特么的——酒呢,怎么还没有来?”
看着刘艳红把第三杯酒仰脖干下去后,赵少心里抽搐了一下,怯怯的说:“那个啥,刘艳红,少喝点吧,这玩意看起来没啥酒精度,但后劲大。”
“大吗?切,我可不觉得。”
刘艳红摆摆手,忽然吃吃笑着说:“啊,我知道了,你是心疼我喝酒太多,怕到时候买不起单吧?”
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总共不到一千块钱,就你这喝法,很快就没有了,到时候别说是泡你了,就是想走都没门了。
赵少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哪能呢,你尽管喝。”
“别怕,弟弟,我说你别担心,今晚你尽情的喝,消费多少,刘艳红买单。”
刘艳红说着,从小包中掏出钱包,打开拿出一叠现金,拍是得上万,还有七八张银行卡:“喏,看到了没有,刘艳红有钱!钱,我不缺,缺的就是一个真正关心我的男人!”
看着这些东西,赵少咽了口吐沫,正要说什么时,刘艳红又说话了:“弟弟,继续刚才的话题,知道我为啥找上你不?”
赵少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那是因为我刚进酒吧,你就吸引了我,你身上股子男人的气质。”
刘艳红伸手拍了拍赵少的肩膀:“一下子就把我给吸引住了——弟弟,我有啥说啥了。
我今天出来,就是打算花钱要男人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只要你答应我,今晚先给你一万块!要是让我满意了,以后每个月二十万!”
赵少的眼珠子一下睁大:“啥?你、你要我?”
刘艳红用力点头:“嗯,我要你!我没和你开玩笑,今晚算是试用期,只要你让我满意了,先给一万,以后每个月二十万。
你放心,刘艳红我没什么不良嗜好,没有不良的心理,我所需要的,就是想找个男人来替代我老公,给予我想要的柔情。”
赵少一下子呆了。
刚才他就琢磨,就刘艳红这样的小尤物,只要她愿意,相信很多男人都会抢着来要她,不管花多少钱!
可现在,刘艳红却开出了每月二十万的‘高薪’,要来要他。
既能得到这个小尤物,还能获得丰厚的报酬,可谓是一举两得,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
当然了,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包,的确是天底下最没面子的事了。
但面子多少钱一斤?
它能抗寒啊,还是能抗饿?
看来我今天的人品的确是大爆发了,要不然也不会碰到这样的好事,赵少望着刘艳红,嘴巴动了好几下,但就是说不出那个‘行’字来。
“怎么,你还拿一把?”
看到赵少迟迟不答应后,刘艳红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拿一把,市区方言,就是故意拿捏的意思。
赵少还是没说话。
刘艳红更加不高兴了,拿起桌子上的东西,随便抽出一叠压在杯子下面,站起来转身就走:“这些是酒钱,我说过我要请你的。我在外面等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不见你出去,那我就走了。”
等刘艳红袅袅婷婷的走出酒吧后,赵少又要了一杯龙舌兰。
反正她留下这么多钱,再喝两杯也用不了的。
半小时后,吃饱喝足的赵少,慢吞吞的走出了酒吧。
酒吧外面,早就没有了刘艳红的影子。
“妈的,其实我该跟她走的,要什么面子嘛。真没想到,我原来是这样有原则。”
赵少晒笑着耸耸肩,挥手摆住了一辆出租车。
第二天,赵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外面,在下着雨。
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了悦耳的沙沙声。
倚在床头上吸了一颗烟后,赵少慢慢扭头,看向了床里面。
床里面,放着一个帆布包。
在这两年中,赵少有无数次想打开这个帆布包,尤其是在他全身上下只有几毛钱时。
但,他终究没有打开过。
也许是昨晚受到了那个叫刘艳红的女人的刺/激,也许是下雨天让赵少想到了他的过去,他盯着帆布包看了足有五分钟后,才慢慢伸出了手。
把包放在肚子上,赵少右手轻轻抚/摸着,动作温柔,就像是女孩子摸着情人。
就这么摸了半晌,赵少猛地一咬牙,又把包放回了原处,然后抬腿下床。
可是,就在他的双脚穿上拖鞋,感受到硬邦邦的塑料,和一股子霉气后,刚抬起的屁股,却又慢慢的放下,然后飞快的转身,平躺在床上,拽过了帆布包。
拽的,是那样用力,决绝。
帆布包内,是一台用破衣服包着的笔记本电脑。
赵少取出电脑,连接上电源,开机。
随着一声悦耳的叮咚声,电脑开机了。
经过两年的沉默后,电脑开机速度一点也没有受影响,显示器依旧那样清晰。
赵少又从包内翻出一个塑料袋,从中取出一个无线上网卡插上——当初赵少在办这个卡时,一下子就交了三年的网费,时刻预备着上网。
看到电脑正常联网后,赵少深吸了一口气,等他再挺直腰板时,他的整个人仿佛都变了。
其实,赵少人还是那个人,浑身上下只穿着裤头背心。
但此时,他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子笔墨无法形容的气质,尤其是那忽地深邃的目光,就像是君临天下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