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被他撕得只剩布条了。
西装下的她上面只有BRA,下面是超短裙。
黑色的蕾丝也被无情地撕烂了。
好在林瑧身材高挑,是标准的国际超模个头。
霍砚的西装穿在身上,硬生生给她穿出大牌走秀款。
但林瑧是不爽的。
她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本来下面也是真空的。
去商场是要让她丢死人么?
“不去。”
林瑧轻咬下唇,右脸颊还挂着泪珠子。
他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颗枣,不,衣服是他弄坏了,算赔偿。
霍砚上下溜了一圈她的身体。
虽然挨了一脚差点毁了下半生的幸福,后两小时还是补回来了。
他心情竟然特别的好,因此也就特别好脾气。
“乖,你总不希望这样去公司让别人看光光了。”
他伸手轻捏着她的脸。
滑嫩的触感确实很好摸,敞开的西装下,她让人血脉卉张的身段让他又有了反应。
霍砚不是个不知节制的人,林瑧五年来都对他逆来顺受,今天反抗他反而成就了另外一番情趣。
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美好体验。
倘若这是她想出的另一种吸引他注意力的闺房招术,那还是挺受用的。
霍砚眸色越来越沉,幽暗的光线里,突兀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林瑧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那种感觉又来了。
这男人像是正处在发情期,林瑧怕他还要扑上来,立刻将西装裹紧了,忙不迭道:“好,去商场。”
霍砚终于压下了所有的欲念,好一个欲迎还拒。
她开始学会在他有想法的时候及时喊停了。
这女人,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兴趣。
反正两人的婚姻还有一年之期,他也不介意陪她再玩玩。
毕竟除了她这个人他不愿意接受外,其它的,他挺受用。
“好——”
霍砚充当了林瑧的司机,一路开去最大的奢侈品商城。
他走的是顶级VIP通道,直达某个顶奢品牌。
林瑧站在那些天价衣服面前,一阵眩晕。
一件普通的衬衫都十万起步。
她查过自己户头了,里面只有可怜的五十万。
好歹她也曾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父亲去世后叔叔视她自己出,每个月生活费的零头也不止五十万,跟霍砚婚后她怎么会这么惨?
“我买不起,换一家。”
她脸都是黑的。
这比让她脱光了还要丢人。
店里的员工们一直保持着微笑,听到林瑧的话,诚惶诚恐怕低头。
“霍太太,是我们服务不周,要不让我们老板亲自过来给您当参考?”
店长更是禀退了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
五年前霍总道是来过一次,退掉了在他们店里订的所有女装。
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第二天他们公司股价就跌到差点崩盘。
这次要是不侍候好霍太太,只怕五年前的噩梦要重新上演了。
霍砚蹙眉,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刷我的。”
林瑧只犹豫了半秒,到店里转了一圈,挑了一整套进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霍砚嘴里含着烟,足足愣了半分钟也没能将目光从他的小妻子身上移开。
简单的恤纺衬衫搭配米色长裙,直筒靴,大概是受了霍砚西装的启发,她挑了一件中性浅色西装外套,长发披肩,袖口挽起一半,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仿佛换了个人。
“霍太太,好漂亮好精致好性感啊。”
店长由心夸赞。
之前霍太太只穿一件深色男性西装,逆天长腿外露,凌乱的长发踏着高跟鞋走进店里时她还以为是哪个国际超模呢。
林瑧很满意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妆容也换了淡的,什么性感包臀的破裙子,她那满柜子的衣服没一件看得上眼的。
像极了风情店里专门勾搭男人的高级交际花,她自己更偏向这种干净利落的更显女性仪态,雅致中带点攻击性的装扮。
衣服穿在她身上,因为傲人的身段又欲色满满却不低俗。浑然天成,自带一种诱人至深的高级感。
“就这一套吧。”
没等霍砚给出任何意见,她甚至都没有让他看看好不好看,就将霍砚给的卡水灵灵的送到了店长手里。
“霍太太,总共消费五百六十万,给您抹个零头,收五百万好了。”
林瑧杏眼微挑:“多少?”
店长笑容可掬:“五百六十万,收您五百万。”
林瑧差点破口大骂:“你们怎么不去抢?”
“刷卡,这一排,全都要了。”
霍砚看到刚刚林瑧站在最外面那排套装前挑了很久,鉴于她现在品味,霍砚可以想象这个品牌每一套穿在她身上都会很精致高级。
“是,谢谢霍先生,谢谢霍太太。”
店长走路都打滑,双手接过卡时止不住欢喜到颤抖。
这是天降财神爷啊。
林瑧惊愕地对上霍砚深邃的眸光,那仿佛会吸食人心的眼神让她的心禁不住猛地沉了一下。
细软的腰上,霍砚的手很自然地搂了上来。
“喜欢什么,随便挑。”
男人危险靠近,沉稳的气息撩拨着她细嫩的耳垂,俯身跟她说话时贴得很近,仿佛两人是对恩爱情侣。
旁边的店员们捂嘴偷笑,又羡慕又嫉妒。
林瑧心中却警铃大作,悄无声息地后退,想从他手里挣脱开来。
不是,霍砚他有病吧。
这些衣服全买下来差不多上千万了,他怎么不干脆把这牌子盘下来算了。
“你如果喜欢,这个品牌我盘下来,让他们专门给你设计,如何?”
林瑧耳垂被霍砚含住,感觉他搂自己的手收得更紧了。
察觉到他眸底渐渐浮起的欲念,林瑧觉得不妙。
她试图与他保持着距离,尬笑道:“霍总,不用了。还记得协议的第二条吗,咱们这样子不合适,别让人误会。”
不能在任何地方让人发现她是霍太太的身份,否则,后果由她负责。
他都要盘这个店了,万一让她赔偿,她负责得起么?
这狗男人从头到尾就不像是好人,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小心驶得万年船。
霍砚难得的深情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凉水,柔情蜜意什么的,林瑧一句话全灭了。
“你说得没错,的确不合适。”
霍砚齿关咬紧,刚刚还满是浓情的黑眸瞬间染上了一层寒霜。
果然——
靳航走了五年回来还是阴魂不散。
她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衣服买好了自己打车回公司,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