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带土去而复返。
身后跟着五个孩子。
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三岁左右。
最大的两个,年龄明显有些超了。
都有七八岁的样子。
这也是惠比寿和玄间,没有选择他们的另外一个原因。
年龄不符合凯的要求。
带土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凯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他选择年龄小的孩子,是因为这种孩子可塑性更强。
心理创伤,相对更浅。
更容易走出阴霾,更快地融入木叶孤儿院。
当然,大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种孩子内心世界,很多已经定型。
有些难处理罢了。
需要多耗费一些精力做心理疏导。
“走吧,先找个地方,把他们安顿下来。”凯开口。
带土愣了一下。
“找地方?不带他们去大名府吗?”
带土刚说完,琳就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
“笨蛋,田之国大名既然不想让我们看到他们,我们带着这么多人过去,不是让对方难堪吗?”
带土撇撇嘴。
“哼!就是要让他看看才好!”
“让他知道田之国的普通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听着带土这有些天真的话,琳都有些无语了。
惠比寿推了推墨镜,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真当田之国大名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选择性视而不见罢了。”
带土嘴角扯了扯,想反驳,但最终还是没犟出声。
今天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让他彻底见识到了,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惠比寿的话要是以前,他或许不信。
但现在,他信了。
凯简单看了带土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叫上其他人,一起出发。
他们人很多,而且有木叶忍者领头。
路上的难民看到了,都畏惧地不敢靠前。
很快,凯带着他们在城池边缘地带,找到了一间不小的院子。
银票开路之下,房主欣然答应。
一群人,暂时住了进去。
其实凯完全可以带着他们,到城外随便找个地方等着。
给几口吃的就行,然后再一起回木叶。
但既然决定带走,事情就不能马虎。
要让他们,真切地看到改变。
感受到希望。
这不,一群孩子看着原本对他们充满厌恶、随意打骂的房主。
此刻却客客气气、甚至有些讨好地领着他们进去。
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这是在他们幼小的认知里,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孩子们对凯他们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简单安顿好后。
凯留下带土、琳、惠比寿和玄间看着这些孩子和女人。
自己则动身,去找波风水门汇报。
私自收留了三十多名难民,这也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需要提前向上峰汇报。
凯来到大名府的时候,晚宴已经结束了。
波风水门和田之国大名,刚好从里面走出来。
田之国大名脸上有些红润,显然喝了不少酒。
看到凯,田之国大名眼睛一亮,一脸殷切地小跑过来。
“凯大人,刚才您不在,我们正聊您呢!”
“明天,明天您一定不能拒绝,我们一起好好喝几杯!”
凯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道:
“抱歉,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诶?!”
田之国大名明显愣住了。
“未成年???”
他尴尬地扭头,看向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轻轻点头,温和地笑道:
“凯今年,还不到13岁。”
“什么!!!”
田之国大名震惊了,酒都醒了不少。
他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出半头的凯。
这叫还不到13岁?
但紧接着,田之国大名心里更加震惊了!
不到13岁啊!
就能断未来雷影一根手指!
那成年了还了得??
田之国大名脸上,立刻露出更加殷切的笑容。
开始拍凯的马屁。
凯听了几句后,微微摆手。
“抱歉,我有事情,要跟水门队长汇报。”
“哦哦哦,好,您二位聊,我就不打扰了。”
田之国大名立刻识趣地离开。
等他走后,波风水门笑着走过来。
“凯,有什么事吗?”
凯也不隐瞒,把刚才他们出去“闲逛”,遇到难民的事情说了出来。
然后又说他擅自做主,收留了31个难民。
包括4个女人,27个孩子。
波风水门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赏之色,夸赞道:
“你做得对,凯。”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正是木叶忍道精神的体现。”
但很快,他有些迟疑道:
“不过......这么多人,你可以照顾得过来吗?”
“应该没问题。”
凯微微点头,解释道:
“如今木叶孤儿院的情况还算不错,可以接受。”
“而且,带土、琳,还有卡卡西,他们也愿意资助一部分。”
波风水门深深看了凯一眼,然后郑重道:
“凯,你做得很不错。”
“但这些事情,并非你一个人的责任,木叶同样需要出力。”
“等回到木叶,我会上报三代火影大人。”
“到时候会为木叶孤儿院,争取更多的资金和支持。”
凯眼睛顿时一亮。
原剧情中,波风水门对木叶孤儿院什么态度,他并不清楚。
但现在,最起码木叶孤儿院,彻底走进了波风水门的视线。
有波风水门、纲手,还有他自己在。
这一世的木叶孤儿院,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团藏也休想,再轻易撬动药师野乃宇!
两人又聊了几句。
波风水门告诉凯,两天后,他们一起离开田之国,返回木叶。
凯点头,随后告辞。
看着凯离去的背影,波风水门眼中的欣赏,再也抑制不住。
“真是不错的后辈啊!”
“实力、心性、担当,都无可挑剔。”
“要是能成为我的弟子,就好了。”
紧接着,波风水门想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惜啊,下手晚了......唉......”
波风水门,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