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超强感知力,陆绝的脑袋就像是装着一台全自动雷达,能够精准地找到监控死角,一路慢慢摸到了会所的最深处。
果不其然,这里有着一道通往地下的防盗门。
“咕咕嘎嘎!”
就在陆绝思考如何悄无声息破门时,他的身后猛然响起陌生的女孩声音。
一瞬间!
陆绝头皮发麻,脑袋嗡嗡作响!
有人?我没察觉到!?
他的第一反应是大拇指按住无名指上的花嫁之戒。
接着闪电般回头。
然后愣住了。
一个小巧的“企鹅”站在自己身后。
“呃?”陆绝瞠目结舌。
眼前的女孩年龄不大,穿着一件黑白色企鹅模样的连体衣,圆润的脸蛋透着淡淡的玉白色,两颗绯红色的大眼睛晶莹剔透,身后背着一个巨大铁箱子,正在用审视,厌恶,蔑视的目光望着自己。
“咕咕嘎嘎!你是谁?”
对面的企鹅女孩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外国人,对东夏语言很生疏。
似乎懒得听到陆绝的回答,企鹅少女直接走了过来。
“咕咕嘎嘎!让开!脏男人!”
企鹅少女眼神厌恶,很是嫌弃地绕开陆绝,来到防盗门面前。
张寒默默攥紧了袖子里藏着的钢管。
陆绝挡住张寒。
“先看看情况。”
两人后退几步,站在监控死角里面。
企鹅少女从背后的铁箱里抽出一把造型奇特,酷似铲子的金色器具,放在防盗门上,就听到清脆一声,防盗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了,内置的锁扣被破坏,大门敞开。
企鹅少女迈着两条短腿侧身钻入防盗门。
整个过程娴熟无比,看得陆绝和张翰目瞪口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们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老大,难道是会所的音乐老师?”张寒迟疑问道。
陆绝回想着对方的容貌和声音,紧皱眉头:“应该不是,如果是会所的人,肯定会询问我们在做什么,而对方没问,直奔防盗门,而且拿的工具显然是开锁用的....像是小偷的感觉。”
“是同行?!”
陆绝眼皮微微一跳。
难道有人想要抢占功劳?
不再犹豫,他顺着企鹅少女开辟出来的通道钻进防盗门。
穿过连绵不断的螺旋形楼梯,来到了地下一层。
这里气氛阴冷,不是地下车库,而是一间间灰褐色的房屋。
企鹅少女已经不见踪迹。
陆绝深吸一口气,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他聚精会神,不断释放感知力,逐渐能够透过灰褐色房门看到里面的情景。
然而,越是看得清楚,陆绝的眼皮越是跳的猛烈,胸腔里的怒气也随之攀升。
......
五个遍体鳞伤的女孩蜷缩在墙角。
她们眼神已经麻木,低头看着脏兮兮的地面。
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剥夺,大面积的伤痕布满皮肤。
每个人的脚踝上都固定着一根铁索。
她们像是牲畜一样被关在这里。
而对面,刚刚还在包厢里对陆绝等人微笑的张欣,此刻就坐在女孩们的对面。
手里拿着一根镶嵌着钉子的木棍。
只是张欣的五官恐怖至极。
眼睛变得极度圆润,几乎完整地凸出。
嘴角咧到了耳后根,露出满嘴白花花的牙齿。
笑得无比诡异。
像是看待掌中玩物般看着这群女孩。
“你们啊,应该感到幸运,因为你们还活着。”
“知道昨天那个不听话的贱狗现在变成什么了吗?”
张欣笑得更加恐怖,拍了拍手。
身后的两个黑影扔出一团红呼呼的“东西”。
是一个女孩,但这个女孩已经紧闭双眼,一脸地祥和,手臂和双腿都不翼而飞,只留下躯干,表面涂满了某种红色的液体,使之看起来红呼呼的。
看到如此惨绝人寰的东西,麻木的女孩们疯狂尖叫,颤抖着缩向墙角。
有人早就干涸的眼眶再度流出滚滚泪水。
她们没想到眼前这个恶魔居然真的敢做出这种事。
昨天还活着的女孩,就因为死活不从,被张欣从房间里抓走。
再见就是如此景象,她们的理智迅速崩溃,尖叫与哭嚎响彻房间。
但这些房间似乎有着极强的隔音性,外界根本听不到。
“其实我对你们的要求很简单啊。”
张欣微笑道:“只需要你们帮我服务好贵宾,让我的名声传播广远就行,为什么偏偏要跟我对着干呢?”
“她已经被我塑造成贡品,那么接下来,还有人想成为贡品吗?”
张欣来到一个女孩面前,掐住对方的脖子,迫使对方直视自己。
女孩因为剧痛而抬头,看着张欣那张恶魔般恐怖的脸庞。
恐惧到浑身痉挛。
“不用妄想有人能救你们。”张欣温柔地用另一只手抚摸女孩颤抖的脸,“当你选择服从,你的灵魂就会服从我,就会忘了今天,忘了所有的痛苦,只会记得最原始的指令,那就是听我的话。”
“我....我服从。”女孩泪流满面地点头同意了。
下一秒,张欣的手掌冒出滚滚黑烟,将女孩的头颅包裹。
“恭喜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现在,重新拥抱这个新世界吧。”
黑烟散去,女孩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负面情绪,而是笑容满面。
随后跪在地上,舔张欣的高跟鞋,绝对的服从模样。
“那么你们,该如何选择呢?”
张欣笑眯眯地看向其余女孩。
在不见天日的囚禁当中,在血腥而恐怖的压迫面前,女孩们早已精神崩溃,她们不再反抗,任由张欣走向她们,用冒着黑烟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脑袋上。
“该死!”陆绝看得双眼血红,他低吼一声:“老婆助我!”
无数光点从花嫁之戒涌出,化作披着纯白花嫁的林雨晴。
这一次,林雨晴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灵体,而是直接显现。
旁边的张寒看到凭空出现一个人,心神俱骇,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然而,没等到林雨晴出手,就听到一声娇滴滴的怒吼打破了走廊的死寂。
“咕咕嘎嘎!恶魔找死!”
那一刻,浓烈的白光裹挟着一把修长的钢刀,狠狠撞在灰褐色房门上。
刚才还在黑暗环境里寂静无声的消防窗户,猛然窜出一个人影。
圆润的脑袋,矮小的双腿,巨大的铁箱子.....
握着钢刀的企鹅少女犹如救世主般出现。
轰隆!
灰褐色房门被凶猛无比的企鹅少女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