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绾从纪璟川那出来,先到工作附近放下行李,随后又赶回公司处理被耽误的工作。
等她把昨天工作整完,天色已经暗下来。
她拿起电脑旁的手机。
屏幕上三个沈言未接来电,和十几条微信消息。
夏绾扫了眼,都是沈言催促她去造型的。
她直接拨过去。
电话秒接,沈言有些埋怨。
“小绾你怎么才给我回电话?慈善晚会快开始了!”
夏绾解释,“不好意思小姨,我工作的时间手机静音了。”
“这样啊,那你快些过来。”
挂断电话,夏绾拿起手机起身。
忽然,看见站在门口的谭月。
不知道潭月过来有什么事,夏绾主动问道,“有事?”
潭月一脸高冷,“路过看你这有动静看看。”
说完,潭月踩着高跟新,步伐摇曳地走进电梯。
夏绾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古怪,
——
夏绾赶到沈言说的造型室时,沈言正对着珠宝犯难。
看见夏绾,立刻招手。
“小绾你帮小姨看看,你说我戴这个钻石耳环还是戴这个珍珠的好?还有这个,你看是这个祖母绿好还是翡翠好?”
沈言把两款项链放在脖子前来回比划。
夏绾走近,才看清沈言有多华丽。
礼服和鞋子都是顶级奢侈品,肩上披着皮草,手腕上的钻石手链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光芒,无名指上戒指钻石更是大到夸张。
她这一身不像是去慈善晚会,更像是去展示财力的。
京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办慈善拍卖,这种活动各家都有参与。
大家目的都一样,为了公司家族口碑,都会准备一些东西再拍回去,最后拍代表接受记者采访,帮企业树立好形象。
夏绾参与的不多,只有在乔阿姨活着的时候陪着她去过几次。
晚会人多记者也多,大家不会像平时那样交际,衣着也更低调朴素。
“小姨,慈善拍卖饰品还是不要带了。”
夏绾从她手里拿过珠宝放进丝绒托盘,继续说,“大家都是奔着慈善去了,你肩上的皮草不合适,手链和戒指选一个戴吧。”
沈言不愿意了,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慈善不慈善的,她过去是结交人脉拉资金,她穿得和要饭的一样谁还愿意搭理她。
沈言拧着眉,不悦道,“这次晚会是我托关系才要到的邀请函,穿得太随便对晚会太不尊重了,过去是为了结交不是为了得罪人家。”
紧接着,沈言指着衣架上挂着的粉色低胸无袖礼裙,“这件是为你准备的。”
夏绾低头瞅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秀眉轻蹙,说,“小姨我就不换了,还是我身上这套更合适一些。”
小姨准备的衣服更像是去走红毯。
“砰!”
矿泉水瓶被沈言摔在地上。
沈言冷着脸,怒道,“夏绾你什么意思!我请你过来是陪我参加晚会,你不想去直接说我不麻烦你!”
夏绾看着滚到脚边的水瓶,眼眶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逼退眼底涌出的泪,抬头,“小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言冷哼一声,“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前两天答应好好的陪我参加,现在打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卡点到又挑刺,首饰不行衣服不行的,不想陪我直说搞这些事有用吗?”
夏绾见她好心提醒反被误解,心里委屈,她到底是不想因为这点事和小姨心生间隙,便把昨天被困的事连同她和纪璟川的关系告诉小姨。
“小姨我不是故意来迟,我昨天去...我丈夫家去行李因为门锁被困家里,今天中午门锁才好...工作堆在一起所以我才来晚了...”
“我丈夫你应该也认识,是乔阿姨的儿子,纪璟川。”
沈言扔水瓶的时候就不生气了,她家还需要靠夏绾,她又怎么会真和夏绾闹僵。
她不能让夏绾抵抗反驳她,这样她让夏绾做些事,夏绾才会顺从听话。
早就知道夏绾和纪璟川结婚,沈言听夏绾主动提起,还是装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你结婚了?怎么没听你提过?”
夏绾解释,“我们正在办离婚...”
沈言拉着她的手坐下,一脸心疼,“傻姑娘,他和你离婚就是欺负你没家人在身边撑腰,一会咱们去宴会看看,下一个比这个更好,小姨给你撑腰男人肯定不敢怠慢你。”
夏绾蹙眉,总觉着这话哪里不对劲。
气氛缓和,先前一直不敢说话的造型师,对着夏绾打量一圈,对沈言道,“夫人,我看这位美女身上这一身也适合参加宴会,优雅知性,美中不足就是脚上的平底鞋,换双高跟鞋效果会更好。”
她先前就委婉提醒过慈善晚会不宜太过华丽露富,奈何这个女人执意,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外甥女过来提醒她也不听,那等到了会场被人嘲笑可怪不了她。
沈言看着夏绾身上雪纺衫,粉色半裙,表示怀疑,“真的合适吗?”
造型师:“现在看两位穿着很搭配,要是都换上礼服反倒会破坏平衡。”
沈言也不好在执着,对夏绾说,“小绾你跟她去换双鞋,时间不早了,你做好妆造我们直接过去。”
夏绾跟着造型师到选鞋子的房间。
看见各种款式,琳琅满目的鞋子,犯了难。
平时她也有穿高跟鞋,但这里的高跟鞋少说也得要七八厘米。
夏绾左挑右选,选了一款黑色绒面的高跟鞋。
选好鞋,造型师又在她的脸上补了一点腮红。
随后,两人一起前往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