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明江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一辆黑色的奔驰稳稳地停在了一处环境不错的单身公寓楼下。刘金巧现在除了周末回清溪村,平时为了上班方便,就在市区租了这套公寓。
车厢里,刘金巧解开安全带。经过了白天在办公室里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惩罚与疼爱”,她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抽干了力气的水仙花,娇艳中透着一丝慵懒和疲惫。
她红着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王猛,咬了咬柔润的嘴唇,声如蚊蝇地发出了邀请:
“小猛…都这么晚了,要不……你上楼去我那儿坐坐?我给你泡杯茶……”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女人,王猛心里微微一荡。
但他想到了今晚还有点事。便笑着拒绝。
“今晚就不上去了,家里还有点棘手的事情要处理。”王猛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温声说道,“你今天也累坏了,早点上楼洗个澡休息,明天在公司见。”
“嗯,那你回去路上慢点开。”
刘金巧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她向来乖巧懂事,从来不会仗着男人的宠爱去无理取闹。她乖乖地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王猛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目送着她走进公寓大门。
看着刘金巧那明显有些别扭、一瘸一拐的怪异走姿,王猛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自责。
“看来以后还是得稍微收着点力了……”
他现在可是大宗师的体魄,再加上十龙十象那种霸道绝伦的阳刚之气。
刘金巧这种柔柔弱弱、普通人的体质,哪里经得起他那么毫无节制的折腾。今天在办公桌上,确实是玩得有些过火了。
直到刘金巧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王猛才踩下油门,驱车驶入夜色之中。
刘金巧拖着酸软疲惫的身子,乘坐电梯来到了自己租住的楼层。
一想到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让人羞耻到极点的疯狂画面,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烫得像发烧一样。
“咔哒。”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防盗门。
然而,刚一推开门,还没等她换上拖鞋,客厅里突然传来的一阵电视机吵闹声,把她吓了一大跳!
刘金巧猛地抬起头,定睛一看,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白天在星巴克门口纠缠她的那个年轻男子,她的亲弟弟刘贵仁,此刻正穿着鞋、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瘫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吃得津津有味。
“你……你怎么进来的?!”刘金巧又惊又气。
“还能怎么进?上次妈来看你,我偷偷把你留在她那儿的备用钥匙配了一把呗。”
刘贵仁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连站都没站起来,理直气壮地瞥了她一眼:“姐,你这下班也太晚了吧,害得我在这儿饿着肚子等了你好几个小时!”
面对这个不学无术、从小就被父母溺爱坏了的弟弟,刘金巧是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你到底想干什么?早上在公司楼下我就跟你说清楚了,让你别来找我闹了。”刘金巧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姐,你这话说的,我是你亲弟弟,我找你还能干嘛?借钱呗!”
刘贵仁直接开门见山,把手往前一摊,厚颜无耻地说道:“今天早上有那个野男人插手,我没要到钱。现在没外人了,你赶紧给我转个五万块钱救救急。”
“五万?!”
刘金巧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哪里有那么多钱?!贵仁,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我没惹祸啊!”
刘贵仁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爸妈不是天天催我赶紧结婚抱孙子吗?我这几天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人家姑娘长得可漂亮了!这谈恋爱交女朋友,总得花钱吧?吃饭、逛街、买包包、看电影,哪样不要钱?”
刘贵仁振振有词地抱怨道:“我要是不带她去高档餐厅吃几顿,不给她买几个名牌包,人家凭什么跟着我?姐,为了咱们老刘家的香火,你这个做姐姐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打光棍吧!”
听到这极其荒唐的理由,刘金巧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这个弟弟,从小就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父母也是极度重男轻女,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她的身上。
“贵仁,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刘金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交房租和最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都寄回老家给爸妈当生活费和给你当零花钱了!我连一件超过两百块钱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我现在卡里连两千块钱都拿不出来,我去哪里给你弄五万块钱谈恋爱?!”
“你没钱?”
听到刘金巧拒绝,刘贵仁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刘金巧面前,用一种极其轻浮且充满算计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亲姐姐,撇了撇嘴说道:
“姐,你就别跟我在这儿装穷了。你没钱,你可以去借啊!”
“借?我找谁借?”刘金巧被他这副嘴脸弄得有些发懵。
“还能找谁?找你们清溪集团的那个大老板,王猛啊!”
刘贵仁嗤笑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贪婪与无耻:“前几天我跟前姐夫陈二狗在一起喝酒,前姐夫可是亲口跟我说了,说你现在有本事了,早就勾搭上了你们集团那个身价千亿的董事长王猛,关系不清不楚的!”
“今天早上在楼下冲我吼的那个男人,就是王猛吧?”
刘贵仁越说越兴奋,仿佛发现了一座金山:“姐,既然你都跟了那么个千亿大老板了,还装什么清纯烈女?只要你把你那个首富老板伺候舒服了,别说五万,五十万、五百万也就是人家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毛毛雨!”
“你这做姐姐的既然有这层关系,为了弟弟的终身大事,找你的野男人要点钱怎么了?他又不是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