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漪!?”
秦墨微怔,可还不等他起身,画彩漪的身影,便已经远去了。
“罢了。”
他摇了摇头,又看向剩下的三女。
或许,彩漪如今仍旧是孩子,没办法接受双修这种事。
而在外面等着的云若雪等人,也看到那忽然冲出来的画彩漪,也都不禁面面相觑。
这是咋了?
旋即,她们也顾不上其他,立刻追了上去。
而此时,秦墨房间内,三女也都依次领了牌子,顺序上,也没什么变化,虞南枝在前,其次是孟离。
让秦墨有些意外的是,姬洛水竟然也没有多问,便也领了那牌子。
她也在巫龙塔内修炼了几千年,她是知道这牌子意味着什么。
秦墨并不知道姬洛水有没有爱上自己,但他也的确没有从姬洛水的脸上,看到任何犹豫之色。
“那哥哥,我回房间等你!”
虞南枝选择牌子,脸色羞红。
见秦墨颔首,她这才匆匆转身,垂首离去。
孟离和姬洛水就没有那么大胆了,她们甚至都羞于开口,便转身离去。
秦墨见此,也只能耸耸肩。
旋即起身,去往南枝的房间。
而当秦墨走出孟离房间,推开姬洛水的房门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但虞南枝却整理好的了姿容,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冷颜霏的房间前,推门而入。
“南枝?”
房间内,冷颜霏盘坐在床榻上,本来正准备闭关的,见到虞南枝进来,也很意外,“你不会是走错房间了吧?”
毕竟,虞南枝初承雨露,跑她这里算怎么回事?
“没走错,没走错!”
可虞南枝却笑了笑,径直来到冷颜霏的床前。
“颜霏姐,你会算命格之术,对吧?”
“没错。”冷颜霏颔首,但很快就又蹙眉,“你问这个干啥?”
“你要算?”
“不不不,不是给我算,是给夫君算!”可虞南枝却摇头。
不知不觉中,她连称呼都换掉了。
“给夫君算?”
冷颜霏的神色微变,“夫君命格神秘,之前我给姐姐算的时候,都无法窥探。”
“这世间,怕是没有人能算夫君的命格!”
“而且,你为何突然想起来算夫君命格?”
这太奇怪了。
“颜霏姐,我也不瞒你。”
此时,虞南枝的神色也倏然严肃起来,她抿抿嘴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好做梦。”
“不久之前,我梦到了夫君。”
“但梦中的画面,很不好!”
“所以,我想和颜霏姐,一起给夫君算一算!”
她拥有太阴星盘,也从独孤婵的手中,得到了测星卜卦之术。
“你也看的出来,夫君之前很古怪,我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呢!”
“他不说,或许是为了咱们好,但咱们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夫君一个人扛着吧?”虞南枝又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觉得夫君很奇怪。”冷颜霏美眸微眯,旋即也重重颔首,“那如此,我们便联手,给夫君算一算!”
虽然她施展命格之术,会损耗自身本源。
但为了夫君,她也并不在乎。
“好!”
虞南枝大喜。
而此时,姬洛水的房间之内,云散雨歇。
姬洛水趴在秦墨的胸膛之上,双眸片刻失神之后,瞳孔微凝,“秦墨……”
“都这个时候了,还叫秦墨?”秦墨挑起她的下巴,笑问道。
“夫,夫君……”
姬洛水小脸酡红,而后又正色道:“我之前,的确有事情瞒着你!”
“我知道。”
“所以,你现在想告诉夫君了?”秦墨抚摸着她白皙的后背笑道。
“嗯!”
姬洛水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而后深吸一口气道:“我见过那灵隐圣主!”
顷刻间,她背上的大手,倏然一停。
“当年,他忽然出现在堕龙仙地之内,找到了我,并且告诉了我姬夜枭分身事,他还说,如果我想要报仇,就必须要去古洲,找一个人,并且将其带回仙地!”
“而那个人,就是我?”秦墨双眸微眯。
“没错!”
“就是夫君,而且他还传授了我古阵之道,直到进入域外战场,我才发现,他教会我的那些,和域外战场中的禁制,简直是一模一样!”
姬洛水神色冷峻,“之前夫君提起这个名字,我心中就是一震。”
“那执棋者,此前我也听姐姐们说起过!”
“所以,夫君之前说的那准仙,就是他吧?”
可让她意外的是,此时秦墨却摇了摇头。
“不是?”
这让姬洛水大为疑惑,“那灵隐圣主让我将夫君带入仙地,之后遇到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难道这都无法证明,他就是要害夫君的执棋者!?”
“不,我的意思是,不全是。”
“执棋者有两人,他是其中之一,我很久之前就知道。”
秦墨先是笑了笑,而后神色也渐渐凝重起来,“只是,此人究竟是想要害我,还是想要帮我,如今,我还没有看透。”
“所有,我才说,想要再见他一面!”
“但如今看来,他并不想见我。”秦墨耸耸肩,“不过,也无所谓了!”
“只要你夫君我足够强,就算他是想要害我,我也一样可以应付!
执棋者是两个人,但无论是谁,都休想把我当成棋子!
离开圣海时,我就已经告诫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