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乔诗雅逃出自己的办公室,陆时岩点了根烟,站在落地窗前吞云吐雾。
这女人勾引了他,还想着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怎么可能?
看他晚上回去怎么收拾她!
傍晚,陆时岩先回到了他跟温知夏的婚房,回去拿点儿东西,顺带洗个澡。
温知夏原本在自己房间里休息,感到口渴,想出去倒水喝,路过陆时岩的房间,就听见手机一直像个不停。
她知道,是陆时岩回来了。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本来想着替陆时岩接电话,但是没想到刚拿起他的手机,对方就直接挂断了。
温知夏看见陆时岩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未接电话“诗雅”两个字。
所以刚才的电话是乔诗雅打来的?
这才刚下班,嫌他回家洗澡了?
温知夏本能地皱眉。
不过,很快就看到乔诗雅给陆时岩发来的消息。
“时岩,谢谢你给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内衣,你送我的这些内衣都好诱惑啊,连我自己看着都很喜欢。等下穿给你看,等你来哟!”
温知夏气的翻了个白眼,恨恨地瞪了浴室门一眼。
这几天,乔诗雅在朋友圈里各种晒她收到的各种礼物,什么理查德米勒72-01白陶瓷女表,LV新款carry all横版……
每一款都是从没给温知夏买过的,乔诗雅的朋友圈里各种点赞,更是不乏很多羡慕的评论。
温知夏原本以为是乔诗雅的父亲给她买的。
没想到竟然是她那个法律上的老公陆时岩出的钱。
要知道她跟陆时岩结婚这三个多月,陆时岩从来没有送过她任何礼物,就连结婚当天都没有礼物交换这一项。
陆时岩是陆母亲生的,他平日里花钱从未抠门过,只是对她这个妻子抠门罢了。
看他对自己的大嫂乔诗雅多大方!
三百来万的腕表,说买就买。
原来喜欢不喜欢,在男人心里真的很明显,给花钱是最直接的标准。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这话以前温知夏还认为是谬论,现在觉得是对的。
浴室里流水的声音听了。
温知夏慌忙把手机放下,准备逃出陆时岩的房间。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走出门,陆时岩已经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你怎么过来了?”
刚打开浴室门,就看到温知夏,陆时岩下意识地皱起眉。
“我……”温知夏来不及开口。
陆时岩已经警告她:“不是已经谈好要离婚的吗?而且也说了,我们都给对方独立的空间?”
说着往床头柜旁走去,拿起放在上面的手机看了一眼。
当看到乔诗雅给他发来的催促消息,陆时岩原本沉着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眉眼间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温知夏的心瞬间更坚硬了。
陆时岩上班的时候肯定是跟乔诗雅在一起的,这才刚分开,两个人又忍不住想念对方,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比跟她好好太多了。
这么一比较,她真的只是个外人。
就算是要离婚,他对待她的态度也很差。
反倒是因为大嫂乔诗雅的一个催促他过去的消息,而激动不已。
温知夏真心觉得讽刺。
陆时岩给乔诗雅回完新微信,猛地抬头,见温知夏竟然还没走。
他脸色更沉了,满脸的不耐烦:“还有事?”
温知夏不但没解释,反而还朝着陆时岩走了过去。
“这么高兴,是跟谁在聊天?”
她盯着陆时岩的双眼,故意问他。
陆时岩眼中没有半分闪躲,但迅速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上衣兜里:“我的事,不用你管!”
温知夏冷声提醒:“我们两个现在还没有离婚。”
就算他心里想着的是大嫂,也不能做的这么明显吧?
陆时岩原本幽深的墨眸又深沉的几分:“联姻而已,不要投入太多感情!”
一句话,冷冰冰,没有半点留恋。
温知夏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
“你还知道我们是联姻啊?”
温知夏唇角溢出一丝讥讽,冷睨着陆时岩:“那你不是更应该为两家多做考虑吗?”
“公司的事情,跟你说,你又不懂。”
陆时岩语气里充满了对温知夏的不屑和不信任。
温知夏都来不及说什么,陆时岩的手机又开始响了。
电话是乔诗雅打来的。
陆时岩原本是不想接的,但是一看到是乔诗雅打来的,眼神里顿时溢出了爱意。
“喂,大嫂……”
他还特意拿起手机进了浴室接听,并且直接锁上了浴室的门,特意避开温知夏。
可温知夏也听出来了,这个电话是乔诗雅打来的。
没多久,陆时岩打开浴室门,出来了,直接去衣帽间换衣服。
“你要出去?”
温知夏见他一身休闲装出来,直接往外走,下意识地问。
“嗯。”
陆时岩敷衍地应了一声。
温知夏忍不住蹙眉:“都八点多了,你还要出去?”
陆时岩头都没回,语气更是不耐烦:“去找大嫂,商量继承人的事,你满意了吧?”
温知夏追到楼下,陆时岩的车已经开出别墅大门。
又是留她一个人独守这么大的别墅。
从举行婚礼那天就是这样,一直到现在。
好,很好,他们俩又去为了陆家的继承人亲亲我我了。
温知夏的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说到底,自己真的是那个多余的人。
陆时岩现在真的是把自己当成了乔诗雅的老公。
他们结婚之后,他陪大嫂的时间,远远多过陪她这个妻子。
这种商业联姻,真的没有任何好处。
不如早点一拍两散。
……
温知夏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心里也一阵来气,开车去了医院。
给陆时琛做了针灸之后,她直奔自己办公室,累的瘫坐在办公椅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这个晚上,陆时岩和乔诗雅根本就没来医院。
温知夏心里明白,他们俩肯定在陆时琛的别墅翻云覆雨。
其实,他也不想跟陆时岩见面。
盯了会儿电脑屏幕,温知夏挪开了视线。
揉了揉睛明穴,温知夏只觉得眼睛疼,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她嫖了眼对面不远处的陆时琛的特护病房门。
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今晚,陆时琛还是醒不过来,她对陆时琛的病情,还是太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