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娇娇看清是王二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又惊又羞,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不敢用力,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女儿。
王二狗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娇娇姐,我想你了。”
饶娇娇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脸颊滚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二狗……你怎么来了?
孩子还在这儿呢……出去外面。”
“没事,她睡得沉。”王二狗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我就想抱抱你,就一会儿。”
虽然这么说,王二狗还是抱着饶娇娇退出了房间。
饶娇娇的心跳得飞快,自从上次差点被王二狗在玉米地里干了自己后,她心里也一直回忆着那天的场景,心里也时时惦记着这个男人。
后来在饶娇娇的床上差点又被王二狗干了,又是差点火候,她更是念念不忘王二狗。
饶娇娇被王二狗搂在怀里,浑身都软得没了力气,让她心慌意乱,又莫名安心。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嗔怪:“死狗子,你别这样……离远点,吵醒我女儿你就死定了。”
王二狗抱着她边吻边退,不知不觉退到了院子:“娇娇姐,这院子里就咱们俩,应该没事了!”
“不要,二狗,李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饶娇娇抓着王二狗的衣衫,颤抖着说。
王二狗把她放下,双手环着她的腰。
饶娇娇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整个人都彻底软在了他怀里,双手不自觉地也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呢喃梦呓:“二狗……不要,你快走吧,被人发现,我的名声就被你废了。”
王二狗哪里肯听,咸猪手更是肆无忌惮,饶娇娇气喘吁吁…
王二狗正要抱起她进饶娇娇的房间,只听一声:“妈妈,你们在干嘛!”
不知什么时候,饶娇娇的女儿红红起来了。
王二狗大吃一惊,饶娇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趁着夜色,饶娇娇推开王二狗,迅速向女儿走去,挡住了红红的视线,王二狗趁机一跃出了院子。
“红红,你怎么起来了?”饶娇娇抱着她。
“妈,我刚才听见厅子里好像有响声,刚才你是不是和我爸在一起?”
“傻女儿,妈正想上个厕所,哪儿有你爸?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饶娇娇放开她。
红红东张西望,从厅子走到院子来回走了一趟,的确没发现什么。
“我刚才好像看见一高一矮两个人。”红红有点诧异。
“傻孩子,别乱说,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是不是梦见什么啦?”饶娇娇诱导她。
“可能是吧!”红红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王二狗在外听着,一股敝着的劲儿忽然散去,喃喃细语:“唉,今晚报仇又无望了!”
饶娇娇拉着红红的手回到房间,拴上门,带着红红睡下了。
王二狗有些气馁,边走边想,忽然想到,报复李文不成,那就继续报复村长饶得意,去他家找胡媚儿,这会儿饶得意和李文应该还在打牌。
王二狗打定主意,便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村长饶得意家。
他翻墙进了院子,蹑手蹑脚地靠近胡媚儿的房间。
这么晚了,胡媚儿的房间居然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从窗子向屋内望去,胡媚儿上身穿着一件短褂,下身穿着一条短裤正向床边走去。
王二狗心中一动,这胡媚儿大概正去了趟厕所,这死媚子,身材怎么还是这么迷人?!
王二狗轻轻敲了敲窗子。
“谁?”胡媚儿正要吹灭煤油灯,大吃一惊。
王二狗压低声音说:“媚儿姨,是我,二狗。”
胡媚儿走近窗边,看清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死狗子,咋想起姨来了?!”胡媚儿嗔怪着。
“媚儿姨,我什么时候不想你了?
这段时间不是忙吗,今儿一回来就来看你。”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二狗,今晚不行,姨来了月事,改天有机会吧!”胡媚儿一看王二狗那双淫眼,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媚儿姨,开门吧,我就想抱抱你!”王二狗以为胡媚儿说谎,还不死心。
“饶得意这老不死的把我房门从外面上锁了,厅子的门也上锁了。
甚至院子的门都是他锁的。”胡媚儿恨得咬牙切齿。
王二狗走到厅子门前一看,门果然从外面上锁了。
这饶得意还真是把胡媚儿看得紧。
王二狗要打开这把锁并不难,关键是进去之后,如果正和胡媚儿亲近,饶得意回来一下子就会发现,连挽救措施都没办法实施。
王二狗绕回窗前,色色地盯着胡媚儿:“媚儿姨,门果然从外面加了把大锁,现在我又想你了,怎么办?”
胡媚儿把手伸出窗外,捏了捏王二狗的脸:“死狗子,姨也想你,但姨来了月事,门又上锁了,我们下次再想办法吧!”
王二狗把手伸进窗子,也捏了捏胡媚儿的脸:“媚儿姨,你来了月事,饶得意还有必要防着你吗?”
“我们现在分居,他哪知道情况?
自从我们有了第一次后,我就再也不准他近我的身子了,我们在家形同路人。”胡媚儿委屈地说。
这种情况,王二狗一时还真没办,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如果自己出面,那岂不是昭告天下,我搞了胡媚儿,她现在就是我的地下情人,总不能喧宾夺主吧!
“媚儿姨,不急,过几天我会把饶得意调开,白天我们就有机会那个了!”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安慰她。
“二狗,他是村长,你怎么把他调开?”胡媚儿一脸不信。
“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他乖乖听话!”王二狗又捏了捏她的脸。
“死狗子,你真阴险,搞了人家的老婆,还要让他乖乖听话,你简直不是人!”胡媚儿骂道。
“谁让那老东西没眼力见呢,放着这么好的肥田不种,专门去种那些乱七八糟的瘠田,活该!”王二狗笑道。
王二狗和胡媚儿两个人正隔着窗子打情骂俏,忽然听到院门开锁的声音。
王二狗大惊,小声说:“媚儿姨,那老东西回来了!”
胡媚儿一听,也大吃一惊,打了王二狗的手一下,轻声说道:“二狗,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