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富坤红着眼睛看着张大力!
“有什么事起来说。”
张大力没有起身,大概率也能猜到富坤来做什么。
“敢问公子,昨天剿匪的时候,可有发现我爹?”
张大力摇头,“无有,应是被匪徒杀了丢在荒野了,这天寒地冻的,说不定尸体早就被猛兽给叼走了。”
富坤眼神一空,“死了?”
张大力点点头,“节哀。”
这也是富安元的意思,既然死了,那就死的彻底一点,免得说漏嘴。
只有他彻底销声匿迹,富家才能活下来。
“你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但你做的很好,县尉的位置还是你富家的。”
张大力就是平安县的天,想让谁上去,谁下来,一句话的事。
富坤得知父亲没了,心里先是难过,可听到张大力的话,心里又不免有些高兴,“多谢公子。”
“没什么事就先回去,给你爹操办丧事,丧事不用操办的太大,明白吗?”
投敌叛变这种事,放在任何时候都是被世人唾弃的。
富坤要是风光大葬,难免被人指摘。
“是,谨记公子吩咐。”
富坤黯然离开。
他一走,后脚王海和丁贵等人也陆续上来拜访,都是来拍马屁的。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们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要县尉的位置。
张大力随意把他们打发了,然后开始接见了昨天支援的队伍。
给与了他们肯定后,便是嘉奖。
对自己人,张大力从来不虚。
而且,他也从这些人嘴里拷问出来,若不是援军来袭,他们昨夜就要强攻平安县,而且已经造好了攻城梯子。
平安县这点人手,肯定扛不住。
到时候,就麻烦了。
赏赐和鼓励之后,张大力又亲自写了一份信去嘉奖蝲蛄和山猪派人送去二龙镇。
“旅长,拷问出来了。”
周武上前禀报,“王野知道另外两个驻点,分别在兖州的鬼头坳和王家堡,此两地有藏兵过千人,而且兵强粮多,骑兵占半。”
“具体多少人不知道?”
“不知。”周武摇了摇头,这些人被安排的时间顺序前后不一,再加上距离也的确挺远,各自发展,互不相干,但是一旦连在一起,就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比如,野狼寨,近可攻打平安县,又可直击谷阳县。
平安县和谷阳县都是两州较大的繁荣县城。
而鬼头坳和王家堡,这两个地方可不一般,一个直击鸿洲城,一个直击兖州城。
“这不对呀,青州城呢?”
周武道:“天狼山王宝山把最好的位置占了,大概率就是没有安排的缘故,当然,也不排除天狼山跟章家有关系。”
“这么多兵将出来,北地局势糜烂成这样了吗?”张大力心中暗暗警惕,如果是这样的话,长则一年,短则半年,说不定北地的格局就要动荡了。
他必须抓紧时间发展了。
“派夜不收去这两个地方摸一摸底细。”
夜不收就是斥候,张大力觉得叫斥候太普通,就专门成立了一个斥候部门,就叫夜不收。
“是!”
周武离开后,张大力又开始查账,虽然有纪晚晴在,他不用操心,但是最基本的情况要知道。
眼下倒春寒来了,二龙镇那边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等这一场雪融化,就可以开始尝试着春种了。
他打开系统商城,也准备好了作物种子。
土豆,红薯,木薯之类的,虽然都是没有经过培植的,但总要有个过程。
主要是二龙镇地少,肥田不多。
种植这些粮食,也比较耐活。
张大力所求不多,只要能够自给自足就行。
上等的肥田,自然还是种稻种麦。
忙活一通后,天色渐晚,张大力活动了一下筋骨,丝毫不觉得疲惫。
“旅长,接下来去哪儿?”
“去张府。”
张大力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府邸。
而此时,刘艳红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手边上放着几本书,书里面的内容让人看了就想入非非。
“无趣,太无趣了,始终是比不上真的。”
她甩了甩酸疼的胳膊,中指都已经被浸沾开了,也没有一点愉悦。
她满脑子都是张大力。
为了张大力,她忍了多久了?
自打认识张大力后,到现在,好几个月了,除了用腿......她就没那什么。
在外面的时候,她穿的别提多保守了,可在家里,她却没那么多讲究。
中衣敞开,斜靠在枕头上,整个人都憔悴了。
这长久不打理,她都觉着自己快要枯萎了一样。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了动静。
“谁在外面?”
她顿时警惕起来,急忙合上了中衣,拉过被子。
然而,屋外却没有回声。
“小静是你吗?”
她不喜欢有人在,因此把贴身丫头叫了出去。
只不过,还是没动静。
“也许是野猫。”
刘艳红这么想,警惕的心不由松了下来。
她有心想要拿出百宝箱来,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当。
以前在二龙山的时候,她倒是常这样,但现在,她觉得没劲。
她心里想着张大力,觉得什么物件都比不上他半点。
“睡吧。”
刘艳红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可就在这时,屋外再次传来了响动。
下一秒,紧闭的窗户忽然就打开了,一个身穿蒙着脸,身材高达魁梧的黑衣男人冲了进来。
刘艳红登时吓坏了,“谁?”
黑衣人嘿嘿一笑,“小美人,哥哥我可早就盯上你了。”
刘艳红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自己这些日子出手太阔绰,被不法之徒盯上了?
“你你你,你快走,要不然我叫人了,等我的人来了,定叫你插翅难逃!”
黑衣人飞快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摁住了她的双手。
强有力的身体,顿时压得刘艳红无法动弹。
咚咚咚!
刘艳红双脚不住的敲打床板,可下一秒,这黑衣人骑在她身上,把她的双脚也给按住了。
她顿时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