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行人院密室,首先提审堵敏。堵敏被女兵士押进来,坐到凳子上。枚香说:“堵敏,薄夫人,你是怎样拉拢厉群都尉的?”堵敏招供道:“罪妇受到翁立大人家的厨娘岑丽的贿赂,当即答应为她做事。一次,罪妇见到厉群追逐一名姑娘,罪妇将他拦了下来,说这姑娘长相难看,当下有一名女人倒是十分漂亮的,只是她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他信以为真,跟罪妇到了探花街上一间屋子里。当即被岑丽扑住了。厉群被迫做了奸细,并跟岑丽做上了夫妻。”
枚香声色俱厉地说:“你又是以什么方法把邯阳侯夫人拉下水的?”岑丽说:“邯阳侯冯夫人喜欢打扮,罪妇受岑丽委托,转送给她好多的金银首饰,特别是一件凤冠,冯夫人十分喜爱,当她收下时,我和夫君厉群两人威逼她为我们丹朱服务,并许她为邯阳楼主,领中都衔,享朝廷五品待遇,事成之后,升为中师,享四品待遇。就这样,邯阳楼建了起来。”
长治帝说:“你们接头的暗号是什么?”堵敏说:“来人说何处是桃园?接头人说四海同为春。再说何处吐芬芳?接头人说蜜蜂下榻处。”
枚香说:“今日审你就审到这里,还有哪些机密必须自动向我们交代出来,可以宽大你。如有隐瞒,严惩不贷。”堵敏被押了下去。芮琼芳说:“刚才怎没有审问她下一步有什么行动呢?”长治帝笑着说:“她不是丹朱派来的细作,要问他们下一步行动,得审问岑丽。”
岑丽被押了进来,枚香说:“岑丽,你还有一样没有招供出来,这就是你们邯阳楼此后有什么行动?”岑丽狡猾地说:“贱女不曾回国探亲,只有回国探亲时候才晓得上峰有什么指示。现在,你们问贱女,能说出什么呢?”
枚香猛拍桌案说:“看来你是不想说了,来,上刑!”随即上来男衙役,将她两手拶指,岑丽杀猪般的叫道:“贱女说,贱女说呀!”枚香说了声:“松刑。”岑丽招供道:“上峰指令邯阳楼刺杀敖炳女皇,由邯阳侯夫人提供女皇行动路线,然后让两名武林高手埋伏在女皇的路过之处。另外又指派后宫太监下毒,择机毒杀女皇。”
“后宫里是哪几个太监为你们效劳?”岑丽说:“这不在贱女掌控范围之内,所以贱女不知悉。”
岑丽押了下去,长治帝说提审厉群,枚香说:“厉群口供很紧,严刑拷打了两次,他什么都不说。这会儿我们女人审问,他是根本不买账的,最好还是由伏安他们来审问。”
隔了一天,长治帝决定诱捕两名刺客高手,枚香随即再次提审岑丽。“现在,生与死就摆在你面前,由你选择。你想活命的话,就得跟我们合作,一切听从我们指令。不合作的话,眼下就送你上路。”枚香威严地说。岑丽垂下头哀求说:“贱女想活命,当然愿意跟你们合作。”
枚香说:“那好。我们派一个人充当你的夫君厉群,假装事情泄露,逃回丹朱,以便我们追杀间谍以及丹朱斥候头目。你为丹朱效劳时挂的是中卫衔,目下我们给你挂少统衔。事成之后,你就是敖炳的斥候功臣。我们会安排你的职位,头衔不得低于大统。”
岑丽跪下磕头说:“只要你们不杀贱女岑丽,一定为敖炳效劳,决不叛背敖炳。”
按照预先计划,埋伏二楼大统楼正芮琼芳冒充薄奇夫人堵敏,调拨楼大统楼正潘国江则冒充厉群。邯阳侯冯戬的夫人名叫胡梅,她的脸型跟曲玲相似。曲玲是行人院同知,挂中师衔。这会儿她化装成侯爵夫人胡梅,秀发乌黑,梳了个光滑的倭堕髻,满坠珠钗,左右各一如意双喜点翠蝙蝠玉凤头金步摇,灿烂生辉。背后垂着一尺长的爪辫子。两耳挂着垂裆式金坠,颈上是两串东珠。粉嫩的脸庞胭脂匀称,扫了拂云眉,眼眸细长,颇有韵致。身穿朱红的攒花牡丹吉服,肩披金丝刻镂石榴花的披帛。这会儿从楼阁走了下来。
潘国江化装的厉群、跟岑丽如同夫妇坐在一起,芮琼芳化装的堵敏这会儿跑进了楼阁里。胡梅下了楼阁,见了三人,问道:“何处是桃园?”芮琼芳说:“四海同为春。”“何处吐芬芳?”堵敏说:“蜜蜂下塌处。”
胡梅说:“到楼上来。此次行动须做到万无一失,要特别注意保密。”四人上了楼,堵敏看了看周围,点头说:“冯夫人,这里安静,此次相会绝对不会引起他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