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进帝如愿以偿补办了跟芮芬奇的婚事,不禁心花怒放。他满以为通过结婚方式就能成功地将女人固定在篱笆里,毕竟男主外,女主内。但他就不晓得看穿人家底线的女人是不可能被拴在固定的篱笆里,因为她也要打造自己的天地。尽管皇宫里喜气腾腾,每个人都有良好的愿望。殊不知同床异梦,各有各的精妙算盘,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于是乎,一个图谋在鸳鸯梦里收回刀枪兵权;另一个钻心想,如何借得风月场将敖炳江山彻底端走。男女情场,勾连江山,笑谈诡秘,神鬼莫测。
第二日,延进帝上朝,朝堂两旁分列站着文武大臣。新娘子芮芬奇走进宝座近前,太监毛加旭高声喊道:“新娘子芮氏接旨!”芮芬奇便双腿跪了下来,低垂着头静听太监读旨:“芮氏芬奇,贤淑端庄,态美仪柔,德行温良,忠勇卫国。其品貌仪德善行深得圣心,实能母仪天下。今颁诏入宫,封为宸妃,以为天下女子之表率。”
芮芬奇叩了头,喊道:“臣妾谢皇上!”说完话起身,在王小艳、肖瑞红两个侍女簇拥下离去。太监随即喊道:“今日无事,退朝!”
丞相庄应文、吏部尚书万安二人瞪了瞪眼,悄然无声走出金銮宝殿。二人来到丞相府,唉声叹气。万安敲着桌子激动地说:“芮芬奇这个女人实在不寻常,要老夫说呀,她美于色,薄于德,女子行,丈夫心,变化无常,极尽风流,权谋过人,笼络圣人,甜言蜜语,软硬兼施,出手神速,手段毒辣,何止是妹喜、妲己、吕雉,百倍、千倍!”
庄应文点着头说:“是的,芮芬奇这个女人打扮起来,什么神圣的男人都能被她迷倒。依他妈的,大红花衣襟一穿,确实是漂亮不得了,天姿国色,加上她又会善于扭捏作态。看上去,没人不说她举止端庄,循规蹈矩,哼,奸妃她是一肚子的坏水,真是一个妖媚至极的狐狸精。”
突然涌进十几个人,更是满腹牢骚,愤愤不已。左都御史庄立成粗着嗓子说:“父亲大人,延进帝看来不是妖精的对手,那妖精就能纵横朝廷,操纵国柄,国无宁日。吾等性命看来全在芮氏掌控之中,岂能束手无策,坐以待毙?”平都府尹庄立宝说:“父亲大人,吾辈现在只等你拿主意,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再不出手,机会就丧失殆尽啊!”
万安说:“二位相公,不是我们不想出手,关键还在于皇上。如果我们瞒了皇上起事,那可是犯了欺君罔上的大罪啊!”吏部左侍郎杨志欣跺着脚说:“列朝列代,皇上失掉江山都是失在西宫娘娘的手里,眼下看来,延进帝又要重蹈覆辙。”大理院丞杨渊抹着胡子抑扬顿挫地说:“芮氏狐媚骄人,颇能惑主,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芮氏精通房内妙事,低得下头,做得小,百般温柔玩权术。唉,老夫看过了,当今朝廷里哪个都不是她的对手。”
兵部右侍郎兼殿帅府太尉陶甫说:“在下吾倒有个主意,暗里派人化装成散匪,到炳海省天桥县城劫持芮家人,要挟芮氏交权。如若她不答应,我们就全部杀掉她的家人。即使我们都遭到不幸,她也落得个千古遗恨,世人要骂她贪权不顾家,传扬出去,这个名声可不好听呀。”右都御史胡纪林狡猾地说:“此是万不得已而为的下策,还得请各位多加思量。”
刑部侍郎戴加元笑眯眯说:“密使狱卒私放田云鹤、高衡二人出城,然后嫁祸于芮氏,说她私通国贼,逼迫皇上下诏。此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捕捉芮氏,岂不妙哉!”户部侍郎杨兆年拍着巴掌说:“妙哉!一举除去芮氏,扭转乾坤,正本清源,可保费家江山千秋万代!”
光禄大夫戈海滨摆了摆手,说:“手段虽妙,稍有失手,反授人以柄,自取其辱。不若献茶下毒,随时可以下手,关键在于我们要善于安插耳目。”庄应文闭眼想了一会,睁开眼睛说:“可以,机会一来,绝不手软。”散骑校尉庄修元急急巴巴地说:“芮氏有时漫步后宫花园,花园里有一假山,景色宜人,但有一处树木密集,可藏兵十多人。芮氏漫步到此,可擒拿,可狙杀。”殿帅府同知庄立栋兴奋地拍着手,说:“说来说去,还是贤侄主意高妙。殿帅府可派两名高手参加,只要芮氏伸脚进去,保准她插翅也难逃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