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芬奇看了看左胤,说道:“左大将军,你部负责打击东边上来的敌人,东边敌人是很有实力的,必要的时候,你要痛下决心,狠狠地吃掉他一两个旅。不过,你还要争取张奶祥起义。如他起义的话,对东边的敌人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蒋应震急切地说:“芮教授,我呢?具体战斗任务是什么?”芮芬奇沉着地说:“你部是战略预备队,大部人马隐蔽在大齐山、秦山一带,不许有旗帜飘扬,不许军中有喧哗声,不许将士们随意走动。你最主要的任务是布置众多的斥候卒,时刻注意捕捉任何可能潜伏下来的奸细,只要发现有人在大齐山、秦山走动,立即派遣斥候卒跟踪,务必捉拿起来,绝对不能让他脱逃。总攻时,你部就是主力部队。至于进攻的方向到时候听候本将指挥。”
五位大将军走后,芮芬奇又对十位独立将军一一交代作战任务。
五天后,西部敌人的张爱良、廖森浩、朱最、祢衡四个旅先后都按事前指点地点起义,田云鹤其他的四个旅很快地遭到了围歼,另外南线许培余的两个旅溃逃。黎歆调动温大青一个军前去增援田云鹤,他哪里知道温大青一到那里就被季培丰所部粘住,部将许振、刁彦军二人被打死。何春雷所部迅速扩大兵力,声势大振,席卷南线,乱军打死黎歆的军帅仇洪卫。黎歆联想到自己是被新敖炳列为八号国贼,料知自己逃不过大劫,便带领手下人马打着白旗向蒋应震投降。
芮芬奇戴了头盔,穿上战袍,与先前的小姐模样判若两人。她正在营帐里推敲战略方案,蒋应震走进来禀报:“芮教授,南部敌军主将黎歆率手下两万多人马向我投降。现在黎歆和他部下二百人被我带到这里,如何处置?”芮芬奇抬手说:“你把黎歆一人带进来。”不一会儿,全身捆绑的黎歆走了进来,跪倒在芮芬奇的前面,说:“败军之将黎歆向芮教授乞降。”芮芬奇笑着说:“快快,给黎将军松绑!蒋应震便令两个士兵上去给黎歆解开绳子。
芮芬奇说:“黎将军深明大义,弃暗投明,现在你还能为新敖炳国做事,联络你的其他部下前来投奔新敖炳国,瓦解敌军,我们不但不追究你的过去,而且还要为你记功,日后安排你在朝廷里做官,官职绝然不会比以前小。”黎歆听了,又跪下来说:“谢芮教授、蒋将军不杀之恩!”芮芬奇抬手说:“起来起来。……蒋大将军,你设宴款待黎将军和他的手下众多随从。”
且说先行进入平都的毕占文,原来都城十分空虚,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因而很快就与宫里的太监王同、黄平取得了联系,带领化装成平民的斥候卒来到交泰殿外边。毕占文见交泰殿大门的侍卫并不多,便向手下人招手,示意打进交泰殿里面去。抬着八人大轿直走了上来,前后簇拥着一大帮人。两个侍卫拦住说:“你们是什么人?”毕占文泰然自若地上前说:“我们是后宫侍卫队,快点让开,让我们进去。”说时慢,那时快,他一伸手就操住侍卫的颈项死命勒了起来,侍卫蹬了蹬腿子,便一命呜呼。另一个侍卫也被斥候卒卒长马彦秋勒死。进了宫里,他们便像切豆腐似地见人就砍。他们来到金銮宝殿里,只见梁鸣泰在跟王得宝、杜驭两个商议他们的国事,皇后牛莉也神色沮丧地坐在那里。
梁鸣泰发现不住地有人进来,慌张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自往金銮殿里跑,成、成何体统,……”毕占文快步走到近前,冷笑道:“国贼梁鸣泰,你死到临头还摆什么谱?现在明白的告诉你,你的手下大小喽啰们全被我们活捉起来了!弟兄们上去把这四个家伙都给我五花大绑起来,等候延进帝皇上发落!”杜驭深知自己罪孽深重,难逃严惩,便猛然一头撞在柱子上,头破血流死了。牛莉吓得失声大哭,束手就擒。梁鸣泰由于被捆得紧,头缩到一边,不能动弹。王得宝的一把尖尖的胡子翘着,显得他老态龙钟。
方跃平的人马冲进来,见毕占文已经立了头功,便到其他宫殿捉拿国贼。枚香、曲玲二人也带领她们各自的人马杀进后宫。太监彭自用手拿铁槊威力无比,先后杀死十几个起义军士兵。枚香喊道:“常惠,快点把炮架好,轰死彭自用这个狗太监!”常惠很快地支好炮架,将引芯点燃,调整好炮架,“嘭!”这一炮正好落在彭自用的身边,随即爆炸,一阵烟雾飘过,地面上躺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夏培流逃到西门,曲玲跟着追了过来。她大声喝道:“夏贼,你往哪里逃?”一镖打了过来,夏培流栽倒在地。曲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后背猛地一摔,夏培流仰面,四脚朝天。曲玲挥了挥手,对跟过来的士兵们说:“你们几个人上去把这个国贼捆绑起来,等候发落!”士兵们上去,七手八脚地将夏培流像裹粽子似的捆得严严实实的。
芮芬奇、蒋应震二人率领两万大军直扑平都,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平都,发现有十多名战犯畏罪潜逃,随即张贴布告,悬赏捉拿。这真是:奇袭平都擒魔头,摧枯拉朽神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