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鬼魂?
这什么片场?
还有鬼片?
林沉看着双眸幽蓝的少女,眨巴着眼睛,轻声道:
“小姑娘,你没开玩笑吧?”
“看不见了,刚刚有,”莉缇轻轻摇了摇头,“骗你是小狗,但我是小鸟,所以我不骗你。”
好真诚,不像在骗我...
林沉若有所思。
白色的鬼魂...是“蜃景之城”?
“莉缇,你能描述一下吗?”林沉把椅子挪到窗边,“那个白色鬼魂,长什么样?”
“不和你说,会好吓人的...”莉缇往后缩着脖子,“就是白色的...不过白色的一般是好的...不怕...”
莉缇说着,小翅膀从领口伸了出来。
她转头,轻轻咬下一根白色羽毛,递给林沉:
“给你护身符,不怕。”莉缇露出可爱的笑容。
林沉接过那根白色羽毛,感受着上面的余温,一时间愣住了。
这小家伙...把自己的羽毛薅下来当礼物送给我了?
这不痛吗?
怪可爱的就是...
“挂在胸口,”莉缇比划着,“避灾辟邪的。”
“好,我回去就挂起来。”
林沉把羽毛收进兜里,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自我介绍。
“我叫林沉,是一科的调查员,尤尔根教授去试验了,我帮他看着你一会儿。”
“我认识你的,你是何惠惠的哥哥,”莉缇轻轻点头,雪白色的长发在肩膀上流淌着,“我生病的时候你来救我了,但是我说不了话...”
原来那时候她是能听见的吗...林沉看着穿着病号服的小洋娃娃,轻声道:
“很难受吧?”
“没关系呀,爸爸会治好我的。”
说完,莉缇揉了揉眼睛,伸了个小懒腰,又躺回了床上。
“困了,我又可以睡觉了...”少女轻笑着,声音甜甜的,“真好...晚安哥哥...”
看来是阻断剂还在发挥作用...林沉轻轻点头:
“晚安。”
少女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睡眠当中,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林沉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大概一点钟左右,病房门被推开,尤尔根教授走了进来。
“辛苦了,”尤尔根教授的脸上满是疲惫,“回去睡觉吧小林,回头我请你吃饭。”
“小问题。”林沉揉了揉眼睛。
这时,尤尔根看见了林沉口袋里冒出来的半根羽毛,有些惊讶:
“莉缇把自己的羽毛给你了?”
“嗯?”
林沉摸出那根羽毛,点头道:
“是的,她说给我当护身符。”
看着那根白色的小羽毛,尤尔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莉缇和我说,她只会把羽毛给自己特别喜欢的人。”
他在自己的胸口摸了摸,也摸出了一个羽毛挂坠。
不过上面有三根羽毛...三倍于林沉。
“特别喜欢...”林沉挠了挠头,“我好像也没做什么...”
“可能是惠惠和她讲了你吧,”尤尔根轻声说道,“谢谢你照顾她,小林。”
林沉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莉缇,恍然间,他的太阳穴微微发热。
不知为何,眼前的少女给他一种...很奇怪的亲和感。
“......”
时间很晚了,离开病房后林沉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科办公室,往折叠床上一躺,小被一盖,便陷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地便起了床,简单洗漱后出门,在拌粉店和李沾衣汇合了。
“这边这边!”李沾衣已经给林沉点好了拌粉和瓦罐汤,“快吃快吃,吃好了咱们出发!”
今天的任务,是去沃尔达夫酒店找耗哥。
吃完早饭后,林沉骑着电动车,带着李沾衣一同驶向位于铁角区的沃尔达夫酒店。
四十分钟后,两人站在铁角广场上,一同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酒店。
“罪犯会回到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李沾衣莫名其妙地开口道,“欢迎回来...弑神者...”
林沉无奈地看了李沾衣一眼,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耗哥,好久不见,有空吗?”
“我到你这边来了。”
半小时后,城中村的一个小咖啡店里。
“呼,终于找到机会跑出来休息了。”
耗哥往林沉对面一坐,他看了一眼李沾衣,又朝着林沉笑眯眯地点头:
“小子,听说你在帮调查局办事,混得不错呀,这都谈上女朋友了。”
谈上女朋友?林沉愣了一秒,才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沾衣。
他发现李沾衣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可她已经直视着前方,神情平静。
“不是女朋友,”林沉连忙说道,“是我的搭档。”
“懂你意思,”耗哥豪迈地笑了笑,“你没事儿吧这段时间,当时调查局的人找上门来带惠惠走,我就估计你出事了,和大桥那事有关?”
“嗯,”林沉点头,“基金会的人想动手抹掉惠惠,我向调查局请求庇护了,顺带着在局里帮帮忙。”
“这样啊,”耗哥点了点头,“很聪明,我就知道基金会那帮畜生要办事儿,一直喊街坊邻居盯着惠惠呢,当时他们的人一进来就给我们拦住了,差点连带着调查局的一起拦了...”
“谢谢你,耗哥,”林沉真心说道,“如果惠惠真出了什么事...”
“说这逼话,她不止是你的惠惠,也是咱们阳光明珠148号居民体的小太阳,”耗哥摆了摆手,“可惜现在我是没办法在那儿摆摊咯。”
“发生什么事情了?”林沉好奇。
“他妈的,被搞了呗,”耗哥耸了耸肩,“你也懂的,咱们小本生意,很多饮食安全资质什么的没那么全,当时我带头拦了人,第二天基金会的畜生就来找茬了,带着那个什么安全局,给我店一顿埋汰,勒令我三年之内禁止开张。”
“我他妈本来打算正面刚的啊,但是一想到基金会那帮畜生的嘴脸...妈的,最后有点怂了。”
听到耗哥居然因为帮助惠惠而落得这样的下场,林沉微微握紧拳头。
基金会的畜生,真是罪该万死。
“还好啦,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耗哥笑了笑,“隔壁小张在沃尔达夫上班,他说我做的汉堡很顶,一直喊我去他们那儿试试,趁着这个机会我就去试了试,结果还真让我考进去了。”
“挺好的,”林沉真心地为耗哥高兴,“这份工作更体面。”
“所以,小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耗哥看着林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