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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一桶金,从卖野味开始

    破旧的木门把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

    许意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从怀里摸出那卷带着体温的钞票,六张大团结,十斤全国粮票,这是昨晚在黑市卖手镯换来的。

    钱是好东西,但在许家这个狼窝里,这笔钱绝对不能见光。

    张翠花要是闻到一点味儿,能把这间土坯房的墙皮都扒下来。

    她需要一笔能过明路的钱,一笔能让她光明正大买粮买衣、堵住村里人悠悠众口的钱。

    院外突然传来手扶拖拉机的轰鸣。

    许意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大队部门口围着一圈人,县里轧钢厂的后勤采购员老李正站在拖拉机车斗旁,手里夹着根大前门,紧紧皱着眉头。

    快入冬了,厂里急需给工人们弄点油水发秋季福利,可村民们手里只有几把干豆角、几十个攒了半个月的柴鸡蛋,这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

    许意眼睛亮了,机会来了。

    她转身从墙角拎起一个破竹背篓,拿上一把生锈的镰刀,大步走出院子,直奔后山。

    进了后山深处,确认四周无人,许意意念一动,周围景象瞬间置换。

    明亮的超市生鲜区冷气扑面而来。

    她径直走向活禽区,抓了五只羽毛鲜亮的肥硕野鸡,又拎出三只灰毛野兔。

    为了不惹人怀疑,她从杂货区找来麻绳,把野鸡的爪子死死捆住,又在野兔的脖子上勒出几道红痕,伪造成被铁丝套子勒死的假象。

    八只野味塞进背篓,沉甸甸的。

    许意抓起两把枯黄的树叶和带着泥土的猪草,严严实实地盖在上面。

    回到大队部时,村民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采购员老李正准备摇拖拉机的把手。

    “李干事,等一下。”许意快步走过去。

    老李停下动作,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破烂粗布褂子的干瘦丫头,不耐烦地挥挥手。

    “干蘑菇不收了,车装不下了。”

    许意没废话,她走到车斗旁,掀开背篓上面的一层猪草。

    肥硕的野鸡扑腾了一下翅膀,露出鲜艳的尾羽,灰毛野兔静静地躺在底下,体型比普通的家兔还要大上一圈。

    老李瞪大了眼睛,他猛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一把拉住许意的胳膊往旁边的树荫下拽。

    “你这丫头,从哪弄来这么多硬货?”

    “后山下的套子,运气好,守了两天全兜住了。”许意面不改色,随口编了个瞎话。

    老李伸手在野鸡身上捏了捏,感受着厚实的肉感,脸上的愁容散了。

    这八只野味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十斤,弄回厂里食堂炖上一大锅,足够工人们见点荤腥了。

    “丫头,这东西我全要了,供销社收购价,野鸡七毛一斤,野兔八毛,我再私人给你搭二斤粮票,怎么样?”老李自以为开出了个好价钱。

    许意冷笑一声。

    “李干事,你欺负我不懂行是吧,供销社那是要肉票的,你这大老远下乡收物资,厂里批的可是机动资金。这批货不要你的票,按黑市的折中价走,五十块钱,一口价。”

    老李吃了一惊,他重新打量着许意,这丫头看着穷酸,算盘打得比他还精。

    这价格确实卡在了他的底线上,但只要能把货带回去,厂长绝不会亏待他。

    “行!五十就五十!权当交你这个朋友了!”

    老李咬咬牙,从军绿色的挎包里点出五张崭新的大团结,递到许意手里。

    许意接过钱,当面点清,这就是她在这个年代,第一笔光明正大的巨款。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走了,许意揣着钱,直接拐去了公社的供销社。

    原主这身行头实在没法看,裤腿短了一截,冷风直往脚脖子里灌。

    供销社的玻璃柜台后,售货员正百无聊赖地织着毛衣。

    许意走过去,指着货架上的一卷蓝色布料。

    “同志,拿六尺蓝色的确良,再拿一双三十七码的解放鞋。”

    售货员翻了个白眼,连头都没抬。

    “的确良一块二一尺,还要布票,你有吗?”

    许意直接把一张大团结和早上在黑市换来的布票拍在玻璃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售货员吓了一跳,看清桌上的钱票后,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弯,麻利地量布、裁布、拿鞋。

    许意又用剩下的钱买了几个肉包子和两斤挂面。

    傍晚,许家院子里飘出红薯糊糊的寡淡味道。

    张翠花正端着碗在院子里吸溜,林婉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个缺口的茶缸,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院门被推开,许意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崭新的蓝色的确良布料在夕阳下泛着光,那双胶底解放鞋更是惹眼,空气中还隐隐飘散着肉包子的香味。

    张翠花的眼睛瞬间直了,她猛地放下手里的破碗,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抢许意手里的布。

    “你个死丫头!哪来的钱买这些金贵东西!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钱!”

    许意身子一侧,避开张翠花那双油腻的手。右腿猛地抬起,一脚踹翻了旁边装满泔水的破木桶。

    “砰!”

    酸臭的泔水溅了张翠花一裤腿,她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嘴巴放干净点。”

    许意冷冷地盯着张翠花的脸,“这是我今天在后山下套子抓了野味,卖给县钢厂采购员换来的钱,整整五十块。”

    她故意把五十块三个字咬得极重。

    张翠花大吃一惊,五十块!那可是王大麻子给的彩礼钱的数目!

    这死丫头去了一趟后山,就赚了这么多!

    “既然是你赚的,那就该交到公中!”

    张翠花理直气壮地伸出手,“你弟弟还要交学费,你妹妹在城里也需要打点,赶紧把剩下的钱交出来!”

    林婉也站起身,柔声细语地帮腔。

    “是啊姐,家里条件不好,你既然有本事赚钱了,总该帮衬家里一把,这的确良布料……妈穿正合适呢。”

    许意看着林婉那副绿茶做派,冷笑出声。

    “帮衬家里?”

    许意上前一步,逼视着林婉,“你顶替了我的身份去城里享福,每个月还要家里拿口粮贴补你,你身上穿的的确良,脚上踩的小皮鞋,全都是吸我的血换来的!”

    她转头看向张翠花,声音陡然拔高。

    “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赚的每一分钱,你们都别想沾到一星半点!谁要是敢动我屋里的东西,我立马去公社派出所报案,告你们抢劫!看看公安同志是抓你们,还是抓我!”

    说完,许意拎着东西,大步跨进西屋。

    砰的一声,木门重重关上。

    院子里,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西屋的门破口大骂。

    林婉站在原地,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满眼嫉妒。

    这贱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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