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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瘟疫围城,官府恭请入堂

    瘟疫彻底消散,阳光重新洒落在葛家村的土地上。

    经历过洪水与瘟疫双重浩劫的村庄,虽然依旧满目疮痍,房屋倒塌,农田被毁,一片狼藉,可却充满了生机,充满了希望。

    因为,人还在。

    人在,家就在,希望就在。

    而这一切,全都归功于一个人——

    葛阿毛。

    是她,在洪水肆虐、家园被毁时,安抚人心,稳定秩序。

    是她,在瘟疫爆发、死神降临时,挺身而出,毫不畏惧。

    是她,孤身踏入九死一生的茫茫深山,冒着生命危险,采回救命仙草。

    是她,不眠不休,熬煮仙药,施针救人,从死神手中,抢回了整个村庄的性命。

    在这场席卷四方、十室九空的恐怖大瘟疫之中:

    远处的村庄,尸横遍野,人死村空;

    隔壁的乡镇,哀嚎遍地,生灵涂炭;

    唯有葛家村,安然无恙,人人平安,无一人死于瘟疫,无一户家破人亡。

    这是一个奇迹,一个真正的人间奇迹。

    当村民们从瘟疫的阴影中彻底走出,当他们看着远处那人间炼狱般的惨状,再回头看看自己平安祥和的村庄,看看身边安然无恙的亲人,心中的感激与敬佩,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们知道,如果没有葛阿毛,他们现在,早已变成路边的一具枯骨;他们的村庄,早已变成一片死寂的死地;他们的家人,早已阴阳两隔,家破人亡。

    是葛阿毛,以一己之力,一医之力,一术之力,硬生生护住了整个村庄,护住了所有乡亲。

    无数村民,自发地来到葛家门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黑压压跪了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对着葛阿毛,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额头磕破,流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多谢小仙娘救命大恩!”

    “小仙娘是我们葛家村的守护神!”

    “小仙娘恩重如山,我们生生世世,永不相忘!”

    哭声,喊声,感激声,响彻云霄。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那是重获新生的喜悦,那是发自灵魂的敬畏与感激。

    葛阿毛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一张张朴实、真诚、感激的脸庞,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温暖而满足。

    她连忙走上前,一个一个,将村民们扶起,声音温柔而坚定:

    “大家快起来,不用这样。我们是一家人,我救你们,是应该的。”

    “我是葛家村的人,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守护亲人,守护家园,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本心。

    只要大家平安,我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居功自傲。

    她依旧是那个简单、纯粹、善良、温柔的葛阿毛。

    救了一村人,护了一方土,却依旧不忘初心,不骄不躁。

    阳光洒在如泰河上,波光粼粼,温暖明亮。

    葛阿毛站在河畔,看着重新恢复生机、充满欢笑的村庄,看着一张张平安幸福的脸庞,小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最干净、最纯粹、最温暖的笑容。

    一医救得一村庄,一术安邦美名扬。

    她以五岁稚龄,行惊天动地之事;

    她以一颗仁心,暖乱世苦难之人。

    她的名字,葛阿毛。

    她的道,坚守善与爱,行医济世人。

    三朝风雨,三百年岁月,她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

    可她,已经准备好了。

    几日之后,葛家村的秩序渐渐恢复。

    倒塌的房屋,在乡邻们互相帮衬下,一点点重新搭建;

    被洪水淹过的田地,被村民们翻整晾晒,准备下一季的播种;

    曾经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村庄,重新响起了鸡鸣犬吠,升起了袅袅炊烟。

    劫后余生的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团结,更加珍惜眼前的平安。

    而所有人心中,都牢牢记住了那个拯救了全村的小身影——葛阿毛。

    走在村里,无论男女老幼,见到葛阿毛,都会恭敬地停下脚步,轻声唤一句:

    “小仙娘。”

    孩童们追在她身后,眼神里满是崇拜;

    老人们望着她的背影,不停念叨着福气;

    青壮年们更是主动担负起守护葛家的责任,不许任何人惊扰到这位小恩人。

    葛阿毛依旧如往日一般,每日清晨采药、晒药、整理药筐,谁家有人身体不适,她依旧上门诊治,分文不取。

    仿佛那场惊天动地的瘟疫,那场以一己之力扭转生死的壮举,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越是低调,村民们心中的敬重便越是深重。

    小仙娘的名号,早已不仅仅局限在葛家村,而是随着侥幸活下来的外村人,一点点传了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

    如泰河畔出了一位五岁小仙娘,能治瘟疫,能起死回生,以一人之力救下整个村庄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越传越远,越传越神。

    先是周边村落。

    再是附近乡镇。

    最后,连县城里的人,都听说了这件奇事。

    这一日,葛阿毛正在自家小院里,分拣刚刚采回来的草药。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葛母在一旁缝补衣物,葛老实则在修理被洪水冲坏的农具。

    一家三口,平静而温馨。

    忽然,村口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葛家小院而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村民们惊疑不定的议论声。

    “来了来了!好多人!”

    “穿着官服!是官府的人!”

    “他们来咱们村做什么?该不会是来征税的吧?”

    “洪水刚过,瘟疫才停,咱们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粮交税啊!”

    听到“官府”二字,葛老实手中的活计一顿,脸上立刻露出紧张之色。

    在这乱世之中,寻常百姓最怕的,便是官差。

    轻则苛捐杂税,重则抓丁拉夫,每一次上门,都不会有好事。

    葛母也停下手中针线,脸色发白,下意识看向葛阿毛:“阿毛,你快回屋躲一躲。”

    葛阿毛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小小的脸上一片平静,没有丝毫畏惧。

    她将手中草药放下,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望向院门方向。

    很快,一群身着青色差服、腰佩长刀的官差,簇拥着一位身穿青色长衫、头戴小帽的斯文男子,快步走进了葛家小院。

    为首那男子面色白净,留着几缕胡须,眼神锐利,一看便是有些身份的人。

    一进院子,他目光一扫,便落在了站在院中、身形小小、却气质沉静的葛阿毛身上。

    那双本该带着官威的眼睛,在看到葛阿毛的瞬间,竟微微一凝。

    葛老实连忙上前,躬着身子,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惶恐:“官爷……不知各位官爷驾到,有何吩咐?我们……我们这阵子实在是遭了灾,没什么东西能孝敬……”

    那为首男子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多礼。本官并非来征税,也不是来找麻烦。”

    葛老实一怔:“那……那官爷是?”

    男子目光再次落在葛阿毛身上,缓缓开口,声音清亮:

    “本官乃是县城衙内户房司吏,姓赵。今日前来,是特地来找这位——葛阿毛小师父。”

    一句话出口,全场寂静。

    葛老实与葛母彻底愣住了。

    官府的人,不远几十里路,跑到这偏僻小村庄,竟然是专门来找自家阿毛的?

    赵司吏上前一步,对着年仅五岁的葛阿毛,微微拱手,态度竟带着几分客气:

    “葛小师父,久仰大名。

    如今瘟疫横行,周边数县死伤无数,县城之内更是疫毒弥漫,百姓死伤惨重,城中名医束手无策,县令大人日夜忧心如焚。

    听闻葛小师父身怀奇术,以一人之力,平定葛家村瘟疫,活人无数。

    县令大人特派本官前来,恭请葛小师父,随我等前往县城,入官堂坐诊,救治全城百姓!”

    “入官堂坐诊?”

    这六个字,如同惊雷一般,炸在所有人耳边。

    葛老实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官堂,那是官府设立的医馆,只有医术通天、被朝廷认可的名医,才有资格入内坐诊。

    那是何等荣耀,何等尊贵!

    而现在,官府竟然要请一个五岁的女童,入官堂坐诊?

    周围围观的村民们,更是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置信。

    “我的天……官府请小仙娘去县城坐诊?”

    “那可是官堂啊!多少老大夫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地方!”

    “小仙娘这是要一步登天了啊!”

    惊呼声、羡慕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葛母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拉住葛阿毛,急声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家阿毛还小,只是懂一点粗浅土方子,哪敢去什么官堂,哪敢给全城人治病……求官爷收回成命吧!”

    开什么玩笑。

    县城瘟疫那么严重,连城里的名医都治不好,一旦去了,治好了还好,若是稍有差池,惹怒官府,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只想平平安安过日子,根本不敢沾这种天大的事。

    葛老实也连忙附和:“是啊官爷!阿毛就是个孩子,不懂什么大医术,上次只是运气好,碰巧管用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面对夫妻两人惶恐的推辞,赵司吏只是平静摇头:

    “葛家村数百口人,尽数活了下来,周边村落却是十室九空。

    如此神效,岂是运气二字便能解释?

    如今县城百姓危在旦夕,县令大人下令,无论如何,都要请葛小师父出手。

    葛小师父若是肯去,那是救万民于水火,功德无量。

    若是不去……全城百姓,便只能坐以待毙。”

    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一边是惶恐不安、怕女儿出事的父母。

    一边是全城等待救治、命悬一线的无辜百姓。

    一边是平凡安稳的小日子。

    一边是不得不担、也躲不开的天大责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小小的女童身上。

    葛老实夫妻紧张得浑身发抖,不停给葛阿毛使眼色,让她千万不要答应。

    村民们也屏住呼吸,心中既骄傲,又担忧。

    骄傲的是,他们的小仙娘,被官府亲自登门来请。

    担忧的是,此去县城,凶险难测。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下,葛阿毛缓缓抬起头。

    小小的脸蛋,依旧平静,眼神清澈而坚定。

    她没有看惶恐的父母,也没有看一脸期盼的赵司吏,而是望向了远方。

    仿佛透过重重山峦,看到了那座被瘟疫笼罩、哀嚎遍地的县城。

    看到了无数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百姓。

    看到了无数家破人亡、痛哭流涕的可怜人。

    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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