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挂了一晚上的水,到天亮体温降下来,人就立马精神了,早餐还吃得挺多的,每个人都吃了一大碗的肉粥。
如此一来,两个孩子和白厂长也就亲近多了,白叔叫得挺亲热的。
吴妧心里欢喜,觉得幸福生活的金光大道,就在眼前展开。
对白厂长在言语间,也更加亲热了。
“小妧,今晚要是没事,去我家好吗?”
白厂长发出含义不明的邀请。
“得看孩子的烧能不能稳住,要是不再发烧就没事。后天吧!”
吴妧当然知道白厂长想让她去干嘛。
没想到白厂长看着稳重,有些事还是挺猴急的。
“行,随你,你看着方便安排。”
白厂长也没有强求,反正证已经领到手,吴妧早晚是盘中餐,好饭不嫌晚。
“你能理解我,真好。”
吴妧情不自禁把头靠在白厂长肩上。
两个孩子吃完早餐,又沉沉睡去,没有看到这一幕。
下午,医生说孩子病情稳定了,只要带一些药回去继续吃就行,于是吴妧就给孩子办了出院。
让吴妧没想到的是,才到家里的胡同口,就看到伍家的车停在那。
“小妧,孩子们怎么了?”
梁芝乔看到吴妧用三轮车带着孩子们,从车上下来问。
吴妧没想到婆婆会来找她,但是,哼,已经晚了。
现在求她也不会回去了,她有了理想的丈夫和新家。
吴妧白了梁芝乔一眼,说:
“感冒了,昨晚上送医院急诊打吊瓶,现在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看到小脸瘦了一圈的孩子们,梁芝乔心疼地上前搂着孩子们说:
“小静,小姝,奶奶来看你们了。”
“奶奶,我们好想你。”
伍静和伍姝也一边一个抱着梁芝乔,哭得唏哩哗啦。
梁芝乔的心都被她们哭化了。
“别哭了,小静,小姝,和奶奶一起回家吧?”
“妈妈,我们要回奶奶家。”
伍静和伍姝搂着梁芝乔的脖子,扭头看向吴妧。
“不行,妈妈已经有了新家了,你们必须和妈妈一起去新家。”
吴妧趁机得意地宣告。
“小妧,你说的新家是怎么回事?”
梁芝乔赶紧问。
“哼,我和白厂长已经领证了,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新家,自然指的是我们俩的家。
以后伍静和伍姝就和我们一起生活。
我都说了,以后我们母女就和伍家没有关系了,你们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幸福生活。”
吴妧趁机硬气宣布。
“幸福生活?未必吧?
你了解过白厂长吗?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梁芝乔一听,吴妧竟然已经和白厂长领证了,真是迫不及待,他们伍家到底有多对不起吴妧,让她竟然要和伍家断联,还立马去嫁人。
“我不了解白厂长,我能嫁他吗?
他温柔细心,体贴,对我和两个孩子都很好,今天两个孩子病了,他还去医院照顾了大半天。
我就是怕你们来搅黄我的事,所以很快就和白厂长领证了,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你们再也阻挠不了我的幸福。”
吴妧想看梁芝乔气坏的脸,可惜没看到。
梁芝乔脸上虽有意外,但还挺平静的,让吴妧心里不爽。
“小妧,我不是来搅黄你的幸福的,既然你们已经领证,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希望你婚后擦亮眼,看清身边人。
至于两个孩子,如果你一定要带在身边,我也支持你。
如果日后想要让她们回来,我也乐意接纳。”
梁芝乔一听,吴妧果然认为她是来阻止自己寻找幸福的,只能无奈地笑笑,又用力抱抱两个孩子,转身上车离开。
她原本是来告诉吴妧,伍万理查过白厂长的背景,发现他的私德有问题,她是来提醒吴妧的,没想到吴妧竟然这么快就和白厂长领证了。
既然人家都领证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吴妧见梁芝乔这么干脆走了,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前婆婆没有预期中的暴跳如雷,或者指着她鼻子骂,吴妧觉得没有达到刺激前婆婆的效果,真是不爽!
八月一日,白厂长开着厂里的吉普车,上门来迎亲。
吴妧穿着大红嫁衣,再次把自己送出家门。
由于是二婚,白厂长也不敢太高调,只是在家里小院办了几张酒席,请亲友和厂里中层干部来吃饭。
婚礼结束后,白厂长喝得醉醺醺的,脚步踉跄地进了新房。
说新房也不新了,他和前妻也是在这间屋里成亲的,只是最近因为要再婚,才把屋子重新刷了一遍大白,连床都没有换。
二婚了,没必要这么讲究,多浪费。
“小妧,给我倒杯蜂蜜水,喝多了,头疼。”
白厂长一屁股坐在新房的单人沙发上,吆喝。
吴妧给他倒了杯蜂蜜水,递到他手里。
“好烫,你不懂用温开水吧?”
白厂长嫌弃。
“爱喝不喝吧,我都伺候你了,你还挑七挑八的。”
吴妧哪容他凶,硬梆梆地回了一句。
“呵呵,小妧,不好意思,是我喝多了,说话太大声。
对了,小妧,三天后回门,你要不要也去伍家走一趟?今天咱们结婚,伍家怎么没有来人啊?”
白厂长抛出自己最关心的话题。
按道理,今天伍家不是得派个人来撑场面吗?
结果,啥都没有,嫁妆、人,都没出现。
白厂长原来盘算着,伍家好歹会送点嫁妆过来。
没想到,婚礼上,一点伍家的痕迹都没有。
这下厂里的人都说白厂长吃大亏了,娶了个二婚的,还带了两个拖油瓶。
厂花周美丽喝多了,还哭得一塌糊涂,谁也没敢劝她。
吴妧也看到了,所以心里来气。
没想到白厂长身在曹营心在汉,吃得那么好,有年轻漂亮的她不够,还在厂里广撒网。
那个周美丽,一看就是恨不得嫁白厂长的那种人。
这些事,白厂长婚前可都没和她提过。
吴妧有点后悔,没多找白厂长了解一些他的风流韵事。
嫁太快了,没摸清情况。
然后此时一听白厂长提起伍家,她气就不打一处来,说话有点没经大脑:
“我和伍家断绝联系了,要不是断绝联系,我怎么可能嫁你?”
“什么?你和伍家断绝联系了?你妈不是说,伍家很疼你?要把你当女儿一样出嫁?”
白厂长听吴妧这么说,颇有醉意的脑子立即就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