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乡村小说 > 危情依赖 > 第一卷 第24章 母亲打压。

第一卷 第24章 母亲打压。

    郭老师对待演出的一切都极其严苛认真,不管是得意门生,还是有潜质,有灵气外招的演员,全都一视同仁,不假辞色。

    “阮愔。”

    喝水的人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举手,“在,老师。”

    像极了念书时的样子。

    “p6-5-2,台词情绪不对,重新揣摩。”

    “p7-7-4的这一段表演情绪不对。”

    阮愔悻悻点头,搁下水瓶,连去拿剧本。

    郭老师环视一圈,“休息15分钟。”

    众人长吁口。

    阮愔坐在舞台边缘,揣摩台词情绪,小周来送点心,到她这儿低声,“有人找你。”

    “谁啊?”

    “陈岚,让你朋友给拦下。”

    小周推了推眼镜,“最近舆论LW持续爆雷,你就别去掺和了。”

    排练时不准带手机这是规矩,陈岚打了很多电话都没联系上,陆鸣送她来央艺没走等着。

    阮愔翘了下嘴角,“让她等着呗。”

    下午6点多,阮愔演的配角部分算勉强过关,换了衣服慢慢悠悠从央艺出来。

    “陈岚,阮小姐经纪人?”陆鸣慢慢打方向盘等前面车辆扫码付钱。

    “是她,还没走?”

    陆鸣笑了下,“就等您。”

    车子离开央艺,在剧院外不远的咖啡厅停下,“阮小姐别怕,张律师已经过来。”

    “您尽管去谈,伋爷护着。”

    进咖啡厅,工作日人不多,张律师同陈岚在窗边,气氛严肃聊得并不愉快,一番寒暄入座。

    陈岚主动又积极,推过来文件。

    重新打印的合同条款,两个代言,两个剧本,让阮愔随便挑,对她发展新的规划也有,绝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默默无闻只能接一些名不经传的小配角,还需要自己去蹲剧组找机会。

    陈岚难得放下高姿态,苦口婆心的规劝。

    “小阮,你还没毕业就跟公司签约,这两年公司委屈了你,我代表公司跟你道歉。”

    “我知道你的本事能力,经过商议,你的定位,安排,规划已经有新的安排,我们一定……”

    “张律师觉得呢?”

    阮愔咬着吸管,笑盈盈地看着旁边。

    说话也是一门艺术,买卖不在仁义在,她并不想把关系闹得太难看,还是那句话。

    等哪日小裴先生不照顾她。

    那就是孤身一人的战斗,想要在娱乐圈混,没必要把人得罪干净。

    张律师是何种人精,岂会不明白阮愔的意思?

    “我还是坚持解约。”

    张律师睇着陈岚,严肃又从容,“根据我方取证,贵方最近不断的官司缠身已经置于风口浪尖。”

    “我的委托人跟LW签约期间,并未得到事业发展的合理安排规划,对我委托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长期侵害我当事人权益……”

    “解约啊。”阮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有眼力见地接话,扭头去看陈岚,“抱歉岚姐,我觉得还是应该听专业人士的建议。”

    “小阮——”

    陈岚着急了,没想到阮愔玩儿真的。

    专业敬业的张律师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跟我谈,不要骚扰我委托人。如果你方不听劝告,我们可以选择法庭见。”

    张律师真有这个专业性,也有这个底气。

    人在司法部干了三十多年,才选择离开自立门户,是顶级专业的律师同时,更是换一种身份更好地服务神秘低调的大客户们。

    一杯热咖啡快要放凉,单聊得两人都不出声,阮愔自顾自刷手机玩儿,偶尔看了一眼窗外,听不见但看得见。

    京都城的气温低,小情侣路过时,男生打开大衣外套拢着女生,一个低头看,一个仰头笑。

    偷偷的又单纯地吻在一起。

    没有色欲。

    轻轻一碰,却处处冒着粉红泡泡的感觉。

    那一幕很美好,阮愔忍不住跟着牵唇,一晌眼帘低垂继续刷手机,对面的陈岚终于开口。

    是妥协亦是认输。

    口齿里蹦出一句。

    “你的这位靠山,很厉害。”

    确实有靠山。

    也确实很厉害。

    所以阮愔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淡淡的笑,陈岚分明开始心浮气躁,打火机压了好几次才擦出火苗。

    “公司不是不想捧你,而是你母亲刻意打压。”

    阮愔瞥了眼接通的电话,是宁卉的号码故意放一旁,对面的陈岚还在说,“你跟LW签约的时候全程是你母亲在谈,你可以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打压你的前途。”

    怎么办,‘不小心’误触号码了。

    “挑拨离间,我妈怎么会这么对我。”阮愔握着水杯,浅浅喝了口。

    陈岚冷笑,“要不是你母亲阻拦,LW早就捧你上位!”

    这是事实。

    阮愔刚签约到LW的时候代言不少,虽然不顶级,高级,还是个学生的她在那时资源算很好的,而且是很多品牌方自己找来指定要阮愔。

    那时的她就像一个摇钱树幼苗,LW怎么会蠢到不去培养。

    沉默一刻,阮愔着急,“你胡说!”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抖了抖烟灰,陈岚喝了口冷掉涩嘴的咖啡,内心很不甘心放弃阮愔的合约。

    她在这圈子混了多年,岂会不知道阮愔天生吃这碗饭,未来是一颗摇钱树?

    “我带过多少艺人,你才签到LW为什么就让我带你?”

    “不少剧本,合作,否决掉的人就是你母亲。”

    “她不想你出名上位,她帮你挑的LW看中的是当年签约费,拿你挣钱却打压你……”

    “小阮,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

    张了张嘴,阮愔没有反驳出来话来。

    忽地,陈岚这边手机震动频繁,瞥了眼来电,伸手按掉调制静音,再想聊阮愔已经起身。

    “我,我还有事,有什么事你联系张律师吧。”

    阮愔好像‘落荒而逃’,很急,剧团发的暖手袋也拿掉。

    上了车宁卉的电话打来,看着名字,没有接认其一遍遍的响着。

    听了陈岚的话要说心里没有波动是假的,她很早就察觉到LW对她逐渐放弃的状态。

    就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态度。

    很久始终没有想通,到底是为什么让公司那边对她是这样的态度。

    现在。

    倒也不觉得奇怪。

    爸妈对她一直是这样,任凭她如何的优秀,努力去讨好还是得不到一丝的关怀和重视。

    不过,不重要了。

    宁卉坠楼失去孩子,六个多月,是个男孩子,阮成仁跟宁卉都想要个男孩子来继承家业。

    能怎么办,黑锅背到现在多说无益,大家认定是她推。

    既然解决不了原生家庭多年以来累积的沉疴宿疾,那就从根治不了的病症里抽身,还自己一个自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