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算得上是穿越装逼打脸系列了,人前显圣了属于是。
李时歘扬眉吐气许多,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推开了听雪阁的大门。
空气中那种让人神志不清的梅花香气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香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白霜凝在踏雪阁正中间的圆台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舞姿。
衣裙长短厚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刻意卖弄,也不显得保守臃肿。
凹凸有致,薄纱飞扬。
这倒是整了许多新花样,属于李时歘只在手机上看到过的制服系列,因为他听说穿特定服装要加钱。
出门在外嘛,身份都是自己给的,穿什么衣服就说自己是干什么的,但最后还是卖海鲜。
当然,有些人也只是为了满足特殊癖好……
白霜凝察觉到了他人的目光,回过头去朝李时歘眨了眨眼睛,长睫毛显得格外有神。
李时歘微微颔首,比起上一次见到她时,这一次白霜凝的眼神里多了楚楚可怜和生气,脸色也憔悴一些,这才是人真该有的样子……
看来妖物化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没了人的活气和生气。
“你……你是周大官人吗?”
见对方一直看着自己,半晌没说话,白霜凝怯生生的开口询问。
李时歘皱了皱眉头。
破坏氛围!一想到周驹罡的脸李时歘就气不打一处来,当然,是前世的那一副脸。
“是也不是。”
“什……么?”
李时歘毫不掩饰的把令牌扔到桌上:
“周驹罡是我的假名,我是个粗鄙武夫罢了,不过上次写诗的是我,今日早上斩那妖怪的也是我!”
白霜凝的眼中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泪水,膝盖一软跪下伏地:
“妾身多谢李公子救命之恩!”
“诶!那大可不必,毕竟你可以用毕来谢……”
李时歘看着这个和周清婉差不多大的气质女孩这副模样着实心酸。
她能有什么错,她只是为了应付客人而装出冷艳的气质来而已。
这反而是她最真实,最怯懦的一面。
李时歘抬手去扶:“真的没什么的,毕竟保卫皇城百姓的安全,斩妖除魔也是暗宸卫的职责之一……”
白霜凝趁机双手环住他的后颈,两腿紧紧夹住其腰。
李时歘已是淬体境后期了,虽然不像前期转中期时有那般明显的感觉,气力确是增加不少。
百十来斤的姑娘就算只用第三只手,也可以轻轻松松的抬起。
白霜凝贴着李时歘的脸颊,呼出的气息让他的耳朵痒痒的:
“谢谢你!”
李时歘的呼吸也不由得跟着急促起来。
……
蜡烛熄灭,两人翻滚着到了大床上。
白霜凝一溜烟卸的的只剩下了肚兜,坐在李时歘肚子上,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公子要我帮你吗?”
“我还是自个解决吧……”
李时歘一边解开腰带一边问道:
“这么说来……上一次诗会……也不是你?那妖物囚了你多久?”
白霜凝:嗯~公子,你好讨厌啊,现在问这个!
李时歘一边钻进被窝一边道:“不行,说说,不然我睡不着觉。”
“那日我沐浴完饮了婢女给了我的一杯茶,醒来就这般模样了。”
……
问了也白问。
“嗯~嗯~公子好了吗?”
白霜凝急不可耐的翻身试图压到李时歘身上。
李时歘一手按住她的胸口,将她推了下去。
“怎么了?”
“我不会。”
白霜凝满脸困惑惑:“不会?”
随即她的眼神中闪过些许兴奋,面色潮红,娇声道:“公子莫非未经人事?”
是啊,是啊,完事之后,你难道会给我几百两银子的大红包吗?
李时歘头一歪眼一闭,不再说话。
白霜凝使劲推了推李时歘:“公子?”
李时歘:“呼噜……呼噜……”
白霜凝:???
……
鸡叫三遍,黎明的点点微光透入教坊司。
李时歘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白霜凝只穿着半解的肚兜抱着自己,一条晶莹剔透的大腿还搁在自己小腹上。
“唉……”
在人生当中总是会面临各种各样的诱惑,无论是谁,人与人之间总会有差距,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也是拉开差距的一种。
李时歘轻轻爬起,替白霜凝盖好被子,走出踏雪阁,两个昏昏欲睡的婢女,见他出来,就要往里面走。
“慢!”
李时歘抬手制止,给了两个婢女一人一钱银子:
“她累了,别吵醒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望着李时歘决绝而去的背影,两个婢女眼神中也透露出了痴痴的目光。
日上三竿,太阳映着了白霜凝俏丽的脸庞,她刚想去摸身边之人,却发现自己被裹得紧紧的旁边的被褥子则是一片冰凉。
阁内,两个婢女正轻手轻脚的打扫着卫生。
“李公子呢?”
“一早便走了。”
“他还特地嘱托我们两个不要吵醒你呢!”
白霜凝呆呆的坐在床上。
“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为什么?出去!出去!”
白霜凝狠狠的将枕头扔向两个婢女。
“呜呜呜呜……”
她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
与此同时,李时歘已经骑着马溜达到了外城的集市上。
“叹人间惊鸿醉,含情一笑的美!真乃人间烟火气!”
李时歘一边回味着昨晚——尽管什么也没有干,一边看着熙熙攘攘的集市。
“师兄,伏火方的单子你弄哪去了?”
“我好像弄丢了……”
“那你还记得吗?快点想想啊!”
“我压根都没看!这是机密!”
“回去问师姐吧!”
“时间来不及了嘛!”
“完了完了,空着手回去造不出兵部要的火铳,师姐不叫你试药才怪!”
“要不我们入皇城,去天宪寺问问?”
李时歘入了淬体境后期以后,头一回发觉自己的听力清晰了许多。
旁人刻意压低声音的讨论,竟像是在他耳边说话一般。
听见街角几人的互相埋怨,他不由得心中暗暗嗤笑——哪一路人这是?这不就是火药配方的吗?还机密!
可当对面听到“兵部”和“朝廷”及“天宪寺”以后他却忍不住凑了过去。
“一硝二磺三木炭!”
李时歘懒洋洋的答到。
“你们是哪一路人?”
角落里面的几个人转过身来,虽然外面披的是寻常衣服,可里面的白袍清晰可见。
李时歘瞬间瞳孔地震。
司天监的疯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