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大吃一惊，猛然回头。
正看到慕绯月双手抱胸，笑靥如花地看着他。
在林默回头的那一瞬间，反而双手故意往上一抬。
“人家路都给你指出来了，你要不要试试？”
“甚至不需要下药哦。”
见她如此风骚，林默下意识道：
“真的假的，你是合欢宗掌门，在江湖上都有一定地位，可不许食言啊。”
“呵，男人。”慕绯月挑了挑眉。
臭娘们！
有你求我的时候。
谢霜降也站起身来，“没关系，我帮你下药就行，她防不住我的。”
她这么说，慕绯月眼中的紧张一闪而逝。
接着，嗔怒道：
“师姐，为何要对我这么狠心呢？”
“慕绯月，你我之间的事，也该做个了断了。”
“当初在我最痴迷你的时候，你却狠心离我而去，将我视作敝履，我心不甘。”
慕绯月苦笑一声：“都多久的事了，我现在不是每天都在陪着你，呵护你，给你道歉？连沙漠那种干涸的地方，我都陪你去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近人情。”
“道歉有用的话，早就世界和平了。”
“我现在就想让我小徒弟把你压在身下！”
“我对他没有半点兴趣...”慕绯月苦笑。
“哼，这不是你有没有兴趣的事了，大战将启，也没什么机会了，临死前若是能看到你卑贱下作的模样，也值了。”
“不，我宁死不肯。”
靠...这下林默不乐意了。
他大喊一声：“等等！”
“你俩先别说话，我插一嘴，合着你们一个把我当做报复的工具，一个又瞧不上我。”
“你们就觉得我林默如此可欺？”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
“......”
慕绯月彻底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放荡笑容。
柔情蜜意的看着谢霜降：
“师姐，我们重归于好不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沾花惹草，全心全意的守护你一个人。”
“绝无可能！除非你答应我说的。”
“可他...他始终是个男人，你这条件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明知道我最是厌恶。”
谢霜降脸上的柔情逐渐变为痛苦。
“更何况，他...”
“他怎么了，他比你强多！”谢霜降依旧是言辞犀利。
“你该不会爱上这小子了吧？”
“我爱上他，不是很正常的事？”
“是很正常，我不如他...”
慕绯月点点头，她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她一样，这林默虽然一无是处，但不得不承认，很多女人都会被他吸引。
“你当然不如他，他可比你强多了。”
“和他我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女人。”
闻言，慕绯月突然炸毛。
如同受了刺激一般，竟然吼出了声：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
“哈哈，慕绯月，你急了。”
谢霜降冷冷一笑：
“和他这些日子，比和你那么多年都要快活。”
慕绯月彻底爆发。
“谢霜降！你说话注意点，我那么多年的卧薪尝胆难道是假的？你可以羞辱我任何地方，可以骂我下贱，可以说我丑八怪，甚至可以告诉天下人我是渣。”
“但你绝对不能羞辱我玩女人的手段。”
说完，她眯着眼在谢霜降胸口上瞟了一眼。
“你当初不是也爽了？”
“当年是谁天天求着我，黏着我？”
绝了！林默听得目瞪口呆。
果然女人开起车来，就没男人什么事。
他可是知道慕绯月那个【卧薪尝胆】是什么意思的。
这娘们，可真下功夫啊。
她这话等于直接解开了谢霜降的伤疤。
尤其是在林默面前。
她一直是强势的大女主形象。
这让她顿觉颜面扫地。
“闭嘴，你个贱女人！”
“我就不必，当初是谁躺在那里，自己...”
“滚！”
谢霜降忍无可忍，右手一抬，狂暴至极的真元倾泻而出。
“呵，急了，你越急我越说。”
慕绯月也是嘴上厉害，面对暴怒的谢霜降，她也只能闭紧嘴巴，全力招架。
两人都是当世一顶一的高手，又都经过【出师表】的加持。
这一打，简直是九霄雷动，天地寂灭。
但这种高手，除非一方出现特别大的破绽，否则短时间内绝对无法分出胜负。
两人就这么一直打呀打。
林默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眨眼间就是互换了上百招，两人皆有损伤。
林默上前大喊：“别打了，你们不要再打啦。”
“滚！”
“今日不把她打得跪下求我，我就不姓谢。”
慕绯月同样不甘示弱。
“老娘跟你爆了！”
两人都动了真火，一直打到了下半夜。
累得气喘吁吁，这才停手罢战，一人坐在一个方向。
“不让你们打，非要打，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该咋办？”
谢霜降朝林默勾了勾手。
手中捏着一颗黑色药丸。
“把这个喂给她吃，今晚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了。”
见林默犹豫没有去接，谢霜降又补了一句：
“放心，你只要有实力，她非但不会恨你，甚至以后都要求着你的。”
“这药...”
“直接塞她嘴里即可，入口即化，一旦入了体，内里也无法逼出来。”
林默接过了丹药。
慢慢的走向了慕绯月。
“对不住了，慕大掌门。”
慕绯月长发散落，整个人充满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眼见林默越来越近，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桃花眸中，终于浮现了一抹恐惧。
像一个受惊的小鹿般慌乱。
“林默，你...你别过来...你若是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我说到做到。”
谢霜降冷哼一声，“点她的哑穴，她咬不了。”
“师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哈哈，你慕绯月也有怕的时候？你求我！”
慕绯月挣扎了一下，低声道：
“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行。”
“求求你了，师姐...”
“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求你了...”
谢霜降疯狂大笑，可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幕幕回忆涌上心头。
当初她躺在那里，疯狂哭着的哀求对方。
此时此刻，何其相似。
“慕绯月啊慕绯月，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这颗丹药只是面粉做的，一点毒性都没有，却把你吓成了这样。”
“你以为，我谢霜降和你一样下贱吗？”
“毕竟爱过，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那你...”慕绯月指了指林默。
“他需要你。”
“如今天门开了，对面在源源不断的输送修士。”
“师妹，你觉得我们胜算几何？”
“林默，才是破局的关键。”
“而他的功法...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慕绯月怔住了。
旋即恍然大悟。
林默这小子，一定有上古阴阳功法传承。
不然以他的为人，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前往女儿国。
所以...
谢霜降的意思？
“我...我懂，但我实在做不到...”
谢霜降叹了口气：“你就当做场噩梦。”
“为了胜利。”
靠，几个意思？林默大怒。
怎么说话的！
有这么难受吗？
还好谢霜降又补了一句：
“我刚刚有些话是真的。”
“男人的滋味，你不懂的。”
慕绯月无言以对。
她一辈子洒脱不羁，放浪形骸，将万物视作过客。
却没想到，最后被自己的好师姐给道德绑架了。
不同意，就是连累了这个世界。
“......”
她沉默了许久许久。
才又看了林默一眼，闭上了眼睛。
“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