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渺听到周荣兴的话,警惕地看着他,眼神戒备。
周荣兴见她这副模样,立马举起双手,后退一步,作出投降状。
“女同志,你可别误会。我是要给你量三围的。”
桑渺听到这话,稍微放下了一点戒心,但还是摇了摇头:“我自己也能量,我自己来就好。”
别说是现在保守的六十年代,就算是已经很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她也不敢让男的给自己量三围。谁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周荣兴又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垂下眼,敛去自己眼中的失望。
他将手上的工具递给桑渺:“好,那下楼等你。你量好告诉我数据就好。”
桑渺见他退出去,才放下心。
她很快量好了数据,走出房门。
她刚走出去,正好与隔壁迎面而出的王莲花对上视线。
王莲花见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有些诧异道:“周师傅呢?”
桑渺神色淡淡:“他在楼下。”
说完,她就走下了楼。王莲花连忙快步跟上。
桑渺走下楼,周荣兴站在柜台处,翻看着手上的东西。
见到桑渺下来,他脸上挂上笑容:“同志,你把数据写下来就好。”
他把纸和笔递给桑渺。
桑渺飞速写下,然后抬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布票:“你该收多少就收多少。我不需要你送我东西,你只需要好好做我的衣服就行。”
周荣兴眼中闪过更深的兴味,他对着桑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同志性子爽朗大方,我很佩服。我会做出最适合你的衣服的,你三日后来取就好。”
桑渺点头,转身对王莲花道:“走吧。”
王莲花见周荣兴没有问自己要布票,忙不迭点头:“好好。”
二人走出裁缝铺,桑渺又在附近逛了逛。她来到这里还没逛过,很是新奇。
逛的差不多了,桑渺和王莲花踏上了回去的路。
桑渺这才开口问:“莲花嫂子,那个周裁缝怎么样?”
她状似无意道。
王莲花听到她的问话,惊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斜觑着桑渺的脸色,见她脸色与平常无异,才道:“他,他挺好的啊。”
桑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二人回到大院里,李芝芝正和邻居家属范如云坐在路边择菜。
她们看到王莲花和桑渺一同回来,桑渺手上还拎着不少东西,脸上齐齐流露出诧异。
李芝芝率先做出反应。她面上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对桑渺和王莲花道:“我就说刚刚你俩道歉那出闹着玩呢,关系好着呢!”
桑渺没有应声,她虽然和王莲花关系一般,但是要是王莲花以后不作妖,她也不会再说什么。毕竟远亲不如近邻。
范如云是个恬静的性子,她笑着看着她们,问道:“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桑渺和王莲花几乎同时开口:“我们去市集转了转。”
“我们今天去找周师傅做衣服了。”桑渺说完这句话,却见李芝芝和范如云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王莲花也挤出一抹笑:“嗯,今天渺妹子说她想做衣服,我就带她去了裁缝铺。”
桑渺眉毛一挑,王莲花要是不解释这一句,她还不会多想什么。
她笑了笑,寒暄两句回到了自己家,准备找机会再问问旁人。
李芝芝和范如云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对视一眼,纷纷摇摇头。
这边桑渺回到家里,就开始着手准备做饭了。
今天去出去她买了不少菜和肉,今天正好可以吃的稍微丰盛一点。
桑渺在厨房里,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一边备菜,准备今天做个红烧肉和清炒时蔬。
她把灵泉水从空间里引出来,倒到锅里,给猪肉焯水,泡上蔬菜。
她早就发现了,灵泉水泡过的食材,会更好吃。
突然,桑渺灵机一动。她是不是也可以拿灵泉水种菜?
她喜上心头,很快做好饭菜摆上桌子。
郁诀回来已经有段时间,但是见桑渺一直在厨房里忙活,便没有叫她。
他看到桑渺做好饭端出来,连忙伸手想要去帮忙。
桑渺却对他道:“没事,就两个菜,你坐着就行。”
郁诀闻言,替桑渺提前拉开了椅子。
饭菜上桌,桑渺解释道:“今天和莲花嫂子出门买了点菜。”
她抬头询问道:“你对春生哥说了什么吗?今天她跟我道歉了,她手上好像有伤。”
郁诀皱眉:“郁南是跟张春生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只是让他多思想教育王莲花。”
桑渺点头:“我今天跟她出去,也是怕她回家再被打。我跟她说了,要是被欺负就说出来。但不知道她会不会说。”
郁诀听到桑渺的话,有些新奇地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她这么善良,他眼神微变,还是提醒道:“但她欺负过你。你不要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桑渺没有多说:“我心里有数。”
吃完饭,她收拾完碗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就要出门。
郁诀连忙跟在她身后。
桑渺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你跟着我干嘛?”
“咱们不是要出门散步吗?”郁诀眼神带了丝紧张。
桑渺顿了一下,语气莫明:“今天算了吧,我今天有事。你想散步自己去就行。”
说完她就离开了家门。
郁诀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
桑渺这两天都不和他出门散步了。他轻叹一声,回到书房。
桑渺走到大院里,三三两两的妇女聚在一起闲聊,她看到里面有个面熟的范如云,打定了主意。
见到她出来,那些人都有些疑惑:“郁团长没跟你一起出来吗?”
桑渺摇了摇头,笑着在她们身边站定:“他今天有事情要忙呢。”
众人顿时打趣地望着她,称赞她和郁诀的感情。
桑渺脸上一副羞涩的样子,等几人说的差不多了。
她开口问道:“嫂子们,我想找个裁缝铺做衣服,你们有什么推荐的吗?”
“我听说有个周荣兴裁缝技术很不错呢。”
围在一起的人脸色都有些微妙。
有一女同志开口道:“那个周荣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