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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8章 和我离婚,你舍得?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林飒有些惊讶,迎着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走上前去。

    她眼睛像略过一团空气一般,直接略过他,下意识去拽车门。

    温热有力的手掌突然覆在她手背上,紧握住她要拉开车门的手,男人磁性清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林飒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要解释什么?”

    傅砚辞:“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刚笑着送你下楼的男人,又是谁。”

    林飒冷笑:“无可奉告。”

    傅砚辞彻底怒了。

    没等林飒反应过来,她瘦小的身板就被傅砚辞直接扛起,利落甩在了肩膀上。

    “喂~!”

    “傅砚辞,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

    林飒反应过来后拼命怒吼,双手胡乱在傅砚辞宽厚有力的后背胡乱拍打。

    傅砚辞置若罔闻,一只大手如钳一般紧紧锁住她的双腿,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林飒被傅砚辞甩在他车的后座。

    他力道大到仿佛要把林飒的手腕捏碎:

    “我不能放任你再这样下去了,跟我回家。”

    林飒额头青筋瞬间暴起:“傅砚辞,你有病!”

    傅砚辞注视着她的眼睛,神情透出疲惫:

    “我不想和你吵架,飒飒。”

    林飒近乎崩溃,嗓音都近乎沙哑:

    “傅砚辞,你放开我!”

    傅砚辞却死死箍住她的双手:

    “我不放。飒飒,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林飒很清醒,也知道自己毫无任何问题。

    只不过是她现在突然不想懂事,傅砚辞不习惯不适应罢了。

    “我不想和你谈,傅砚辞,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剩下的,你只需要同意我的离职,同意我的离婚,就好。”

    傅砚辞眼神瞬间冰冷:“离婚?你给我一个理由……”

    林飒挪开目光:“不想过了。”

    “林飒,婚姻不是开玩笑,不是你一句不想过了,就可以不过的。”

    “我告诉你,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两个字。走,跟我回家!”

    林飒眼底全是讥诮:

    “家?哪里是我的家?桃苑写的可是你妈的名字!”

    “从我怀孕到生孩子,我几乎一整个孕期都在独守空房。你现在跟我说,那是家?”

    “傅砚辞,你说对了,婚姻不是不开玩笑的。而你当年选择和我结婚,就是在开玩笑!现在,我不想成为你遮掩自己龌龊心思的牺牲品了。这个婚,我离……”

    林飒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

    她的嘴巴直接被傅砚辞封住了,用唇。

    车厢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瞬间凝固。

    司机瞬间将前座的遮挡帘拉上。

    傅砚辞的吻很粗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像是要将她那些决绝的话语,全部通通堵回喉咙里。

    林飒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前,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皮肉,拼命地想要将这个蛮横无理的男人推开。

    然而,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

    傅砚辞一手钳制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的呼吸滚烫,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林飒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发丝。

    不知过了多久,傅砚辞终于松开,他哑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现在呢?还要跟我离吗?”

    林飒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水无声地流淌,声音却异常坚定:

    “傅砚辞,这个婚,我离定了。”

    傅砚辞眸光骤然变得更冷。

    车驶入地下室的下一秒,他便如同飓风般,将林飒瘦小的身躯席卷入怀,再度以强硬的姿态,直接扛进了电梯。

    林飒任凭如何挣扎都是徒劳,索性就放弃了抵抗。

    她被傅砚辞直接带到二楼的主卧,扔到了他们的婚床上。

    床单被套仍旧是她生产前更换的那套,月白色的真丝面料,柔软如云朵。

    可此刻,这柔软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过往的牢笼里。

    林飒躺下去那一刻,孕期那种夜夜等待他回家的煎熬感,瞬间就扑面而来。

    他总说忙,忙到连她临产前的最后一通电话,都是陈鸣代接的。

    那些独自在这个卧室里难眠到辗转反侧的夜晚,他都不在。

    她觉得窒息,挣扎着要起来,可傅砚辞压在她身上,双手紧紧摁住她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飒飒……”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沙哑,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

    他俯身,轻咬住她的耳垂,动作亲昵,却让她浑身发冷。

    “傅砚辞,你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林飒只觉得屈辱,恨不能立马从他身底下消失,她抵死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傅砚辞眸色一暗,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她禁锢得更紧,声音低哑而危险:

    “很快……你就不是这感觉了。”

    铺天盖地的吻侵袭而来,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致命的熟悉感。

    结婚五年来,在怀孕以前,他们在这方面是极其和谐的。

    那些深夜里不适合与外人道的旖旎,曾几何时,也是林飒为什么愿意那样死心塌地为他付出的诱因。

    她与傅砚辞,工作上合拍,那方面亦合拍。

    没有怀孕之前,他们几乎夜夜抵死缠绵,傅砚辞曾亲口说过,他对她的身体……上瘾。

    她曾经以为这也是爱的体现,可苏雨柔的出现让她明白,欲望根本与爱无关。

    就像此刻,她那么抗拒他的亲近,他却执拗地攻城掠镇,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尊重她的感受。

    林飒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摆,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悸,他嗓音愈发低哑:

    “飒飒,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是我不好,没有陪你坐月子,对不起。”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她别过头去:

    “闭嘴,道歉没有用。”

    傅砚辞再度堵上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用力深吻好几下才放开:

    “我会补偿的。明天,我就把桃苑加上你的名字。”

    “我已经重新办了一张副卡,以后,我所有的财产都与你共享,你随便花。”

    他宠溺地将她额前的头发拢到脑后:

    “我从前就和你说过,结婚了就没有离婚的可能。飒飒,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女人。你明明很爱我,不是吗?”

    他一寸寸逼近林飒的面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老婆。”

    他轻声喊,嗓音低沉暗哑:

    “我们……如此合拍,和我离婚,你舍得?”

    他的手同时在动作。

    嗡——

    林飒只觉一股电流,迅速窜过她的听觉和感官,绵绵密密,全身发麻。

    男人五官英挺俊朗,距离她很近很近,他的瞳仁极深极黑,在机里面的间距中,定定注视着她。

    手仍旧在动作。

    像个成熟的、早就将她视若囊中之物的猎人。

    林飒眼睫微微颤动,张了张嘴,很想反抗,可该死的,她的身体密码全部被他掌控,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有任何要求,你提,我都答应。”

    “你只需要答应我,不提离婚,嗯?”

    林飒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唇再度被男人封住。

    气息变得灼热,唇上的温度在升高,浓郁的雪松气息自他的体内散发,严丝合缝地过渡到她身上。

    林飒所有的感官都收紧,下意识睁开眼。

    啪——

    男人突然关了灯。

    五年时间,他早就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摸透,用一个法式的、深入的、缠绵悱恻的吻,试图堵住她所有积压在内心的情绪。

    林飒扬手一耳光朝着傅砚辞的脸上扇去。

    傅砚辞却偏过头成功躲闪,反倒强势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暧昧的语气中透着强势:

    “小坏蛋,你要是再不听话,待会儿我会更变本加厉惩罚你。”

    强势的吻再度压下。

    林飒气急,索性用力狠狠咬住他的舌尖,剧烈的疼痛,终于迫使他松开她。

    终于得到片刻自由,林飒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又朝着傅砚辞的脸上扇过去。

    男人却再度抓住她手腕,直朝他的小腹深去摁去。

    他几乎全方位将她禁锢。

    男女力量的天然悬殊,令林飒丝毫没有挣扎的空间,她厌恶至极,却别无他法。

    就在他即将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那一刻,林飒胃酸翻涌,忍不住发出一阵干呕。

    傅砚辞这才终于将她放开,脸色黑沉如墨。

    “你就这么讨厌我和你亲近?”

    傅砚辞难以置信,刚刚还兵临城下的情绪,瞬间通通转化为怒火。

    林飒趁势坐起:“对,我恶心透顶。”

    傅砚辞看向她,眼神先是愤怒,继而不解,再然后,竟气笑了:

    “我不信,你是故意在气我。”

    林飒:“没这个必要。”

    她现在何止厌恶他,连同这整个婚房的空气,她都觉得厌恶,厌恶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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