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时盯着他,不说话。
他看起来好像瘦了一些,五官轮廓更加分明立体。
竟然比以前还要好看了几分。
林知时悲哀的发现,都到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是会被他的外表吸引。
真是没救了!
心中的那块烂肉,一定要挖出来!
她闭上眼睛,冷淡的道:“你希望我们睡了多少次?”
“你希望是多少次,那就是多少次。”
楼怀晏手抖了一下。
在这之前,他还抱了一丝幻想。
希望周云城的话是假的,是故意用来刺激他的。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希望一个人是对他在撒谎。
在踏进这门之前,他甚至在起到周云城的话是假的。
可上天没有如他所愿。
他这些天的担心全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这满屋子都是他们生活在一起的证据。
屋子里的饭桌上,还摆着两个人的碗,生活用品也都是双份。
周云城的房间他去过了。
摆满了他们曾经的照片和情侣用品。
甚至,周云城的衣柜里,还放着林知时的衣服。
那交缠在一起的衣物,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第三者,生生的拆散了他们。
可她明明是他的妻子,明明他们才是领了证的那一对。
可她却在别人怀里,日夜沉沦。
他红着眼,语气低沉的可怕。
“林知时,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
他死死盯着她,暗红的眸子里死一般的冷寂。
就好像只要她说错一个字,他就能当场要了她的命。
她不禁有些好奇。
他对南初雪也有那么强的占有欲.望吗?
他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忍受她顶着嫂子的名头,让他的亲生孩子叫他小叔?
看她沉默,楼怀晏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说!”
林知时被掐的感觉下巴都要断了。
她冷笑道:“我要是真和他睡了,你要杀了我吗?”
楼怀晏盯着她,语气沉的可怕,“你想好了吗?”
“这就是你的答案?”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脖颈处,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一字一字的道:“林知时,如果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这结果,也是你承受不起的!”
窒息的感觉传来,林知时才发现,面对他的无情,她还是难受到心都麻了。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冷笑:“我还有什么是承受不起的?”
楼怀晏失去了耐心,眼神倏地变得凛冽,“说!”
林知时没有眼开眼睛,轻轻动了动唇,“很多次。”
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
心也像被人捅穿了一样剧痛起来。
楼怀晏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痛苦和愤怒控制了他的所有情绪。
她敢背叛他!
他要让她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他要周家在这个地球上消失!
他死死盯着她,动了动唇,“你连骗我一下都做不到吗?”
林知时闭着眼睛,不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那倔强的模样,彻底激怒了楼怀晏。
他将她提起来,几下就撕光了她所有的束缚。
将她塞进狭小的浴室。
一整瓶沐浴露全倒在她身上,他将她整个人洗得破了皮,身上到处都是红色的血丝。
然后,她的双手被他用毛巾绑了起来,扔在她小小的单人床上。
墨绿色的床单衬得她身子越发洁白如玉。
他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
一颗,又一颗。
林知时终于慌了。
上次那场惩罚给她造成了严重的阴影,现在只要一想起,就还是忍不住颤抖。
她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你又要那样对我……”
楼怀晏已经没多少理智可言,脑子里全是林知时和周云城在这床上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他扯出皮带,不顾她的挣扎,覆盖了上去。
男人高大的身子将女人完全遮住。
只能看到两条细.白的腿在不停的乱蹬。
不知过了多久,她声音哑了,连气息都弱了下去,他才抽身离开。
守在外面的人见他出来,赶紧让医生进去了。
医生见了里面乱成一团的情况,也不敢吭声,给林知时注射一只针药就赶紧离开了。
没一会儿,楼怀晏抱着林知时走出了大门。
有人从门里露出个脑袋想要看发生了什么,但一看到那几个一米九几铁塔一般的黑衣人,又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门外,周阳拿着一叠资料等在那里。
看到楼怀晏出来,低声道:“全部醒到了,林小姐最近三个月在这边的所有行程都在这里。”
“她先是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实习,这几天又在一家中医馆工作,全是周云城安排的。”
“这几天,她为了给周云城看病,不得已才卖了一只金手锣,所以,我们才发现了线索……”
楼怀晏眼皮也没有眨一下,冷酷至极,“让他们全部消失!”
这时,他怀里的人动了动,哑着声音道:“楼怀晏,你是个畜生!”
楼怀晏面无表情地道:“周家,三天之内,让他们也消失!”
怀里的身子彻底僵住,半晌才道:“不要再作孽了……”
楼怀晏没有任何表情,抱着她径直往车边走。
没一会儿,车就进了本地最大的一家酒店。
平时门庭若市的酒店此时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只服务于楼怀晏一人。
经理见他抱了个人进来,忙上前迎接:“楼先生,酒店已经全部清场,房间和管家也已经配备到位……”
楼怀晏面无表情的道:“找个京味厨子过来。”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出入!”
“是的,楼先生!”
林知时被放进了巨大的浴室。
泡得身上都发白了,才被捞了出来。
然后又是漫无止境的“惩罚。”
最后她彻底的晕了过去。
傍晚的时候,一辆直升机停在了酒店顶楼。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医生制服的人提着个药箱被领进了总统套房。
楼怀晏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眸色暗红,看起来极不正常。
那人恭敬的把药箱双手递到他面前,“纪先生,您要的药送过来了,是试验室按您的要求,费了三个月时间做出来的,效果很好,价格也很贵,要五十万一支。”
楼怀晏眼皮也没抬一下,冷淡的道:“有负作用的话,你们就自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