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看在陆怀瑜和我们第六军团牺牲的那些前辈的面子上，我霍疏桐今日就舍命陪君子，陪你这傻逼狮子赌一次！”
霍疏桐第一个举手表态。
杀皇蝶可不是什么普通作战方案，而是一场真真正正的豪赌，稍有不慎在场所有人都得赔进去。
所以在陆曜这个皇帝兼总指挥不开口的情况下，这个方案就需要在场所有人进行表决。
可不是他陆怀瑾随便说几句煽情的话，就能直接定下来的……
“霍姐都上了，我马斯特难道还能退缩不成？”
站在陆怀瑾身边的马斯特笑笑：
“我也不是只学会了验牌和擦皮鞋，我还学会了一句华国古语——知其不可而为之。”
就连一向胆小怕事的伊索尔德，也在这一刻硬气了一回。
“干！就跟它们干！我和我们宝贝不带怕的！”
海伦笑笑，竟也在听到这句话时，偷偷给伊索尔德发了一个表情包。
海伦：【小水仙觉得很赞·JPG】
伊索尔德：【暗紫大狮子摇尾巴·JPG】
不过小情侣私下的小互动旁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为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季昭的身上。
要知道能参与眼前的皇宫战局的——一共就三股势力。
第二军团暗部、皇家骑士团、洛克菲勒影子……
影子绝对效忠于洛克菲勒家，洛克菲勒家家主奥莱恩已死，所以马斯特的意思就是影子的意思。
可暗部和皇家骑士团呢？
前者本就属于如今的第二军团军团长陆曜和他的伴侣季昭，后者原本属于陆怀瑾，可在陆怀瑾将皇位传给陆曜之后……
皇家骑士团的所有权也转移给了陆曜和季昭。
也就是说这俩要是不同意，现场至少少三分之二的人。
计划直接破产。
大家也可以收拾收拾包袱撤离了。
而陆曜态度不明是因为他考虑的太多，对胜率又有着十分严苛的计较，所以要撼动他的态度怕是不容易。
但季昭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只要你敢问他就敢答。
不管是干还是跑……
他只要开了这个口，那就是一锤定音的效果。
没见破军都听小季昭的，不听陆曜的吗？
喵喵狼什么的。
都已经被笑上热搜了。
倒是被所有人关注的季昭有些意外，满脸都是“你们在问谁”、“我吗”、“我也要参与表决吗”、“我不是个混吃等死的Omega吗”……
但本着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的原则，季昭还是十分实诚道：
“如果你们杀大扑棱蛾子是为了让我升级，那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升不了，宇宙不让，指望这个，还不如指望指望陆曜。”
但还不等众人为此遗憾并开口询问指望陆曜干什么？
季昭便缓步走到陆怀瑾面前道：
“但从你个人的角度来看，我认为你的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它或许会为你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陆怀瑾一愣。
因为他其实从未想过要从这个决定中得到什么，他只是单纯的想留在皇宫，想再为人类付出一次而已。
但人都是会好奇的。
所以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收获？”
季昭严肃脸：“你想要的收获。”
陆怀瑾：“？”
陆怀瑾：“我想要什么收获？比如？”
然后他就见季昭严肃脸加倍道：“天机不可泄露。”
陆怀瑾、霍疏桐、马斯特、众人：“……”
果然……
谜语人什么的真的很讨厌了！
但季昭并不觉得自己是个谜语人啊，毕竟任何可能反噬到他自己的行为、言语，他都是超谨慎的。
“虽然天机不可泄露，但如果你最后的选择真的是这条路的话，看在陆曜的面子上，我会帮你一把的。”
陆怀瑾嘴角一抽，刚想说“我谢谢你”，就见季昭一点不避着他，甚至不避着频道里的所有人对陆曜道：
“所以陆曜你决定了吗？我们是打还是跑啊？”
众人：“……”
好好好。
如果你最后的选择真的是这条路的话？
刚才没听懂的众人，现在可算是听懂了。
这句话正确的表达方式应该是——
如果最后陆曜允许你选择这条路的话。
难怪要看陆曜的面子呢。
马斯特挠头。
这儿子太蠢是祸，三天两头闹幺蛾子，堪称克亲克友，害人害己……
可这儿子太出息了也不见得就顺心啊。
毕竟这儿子管老子，他们这些老子不要面子的吗？
“陆曜，是我们大家欠了他的，他也不容易，你就答应他吧。”
陆渊难得开口劝陆曜道。
这也说明了他的态度。
他尊重他这个弟子的选择。
而陆曜的声音果然就在下一刻响彻了频道：
“好。”
他一直压着不开口，未尝没有让旁人先选的意思。
冒险中的生与死，多年情分的愿与愁……
想清楚。
都想清楚了。
那就行了。
“昭昭，我们打吧，万一有用呢？”
那么大一只皇蝶。
万一呢？
“哦。”
季昭不想打击陆曜，所以他索性不去纠正陆曜的想法，而是对面前的陆怀瑾道：
“把你的右手伸出来。”
陆怀瑾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然后他就见季昭把他最最珍爱的翡翠发带给解走了。
陆怀瑾：“？”
还不等他上去抢，季昭已手一扬，发带一扔，而满身业火的瑶光则趁势跳起，“啊呜”一口就把发带给吞了。
如果只是吞了还好。
吐出来就是了。
可业火一炼。
好了。
别说渣了。
连灰都没有了……
陆怀瑾：“！”
陆怀瑾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