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想这几人不打也就算了,看来对付人面兽心的恶魔只能用鞭子伺候。
我们一人拿起一根长鞭走向了几人,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就是一顿抽打,几人被打的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我们对着几人只管“啪啪”的抽打,心里的无名怒火已让我们无法克制自己。
几人如同之前部落的人一般,发出悲惨的哀嚎声,我们听到这样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感觉在抽打一群凶猛的野兽。
莎曼莎突然蹦出了一句,“你们还想不想找到朋友了?”
听到莎曼莎这样说我们停了下来,“你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吗?”
“我当然知道,把我放了就告诉你们。”
“你在想什么了?你觉得我们这么好骗吗?”
“我没有骗你们,只要放了我就一定会带你们去找到朋友的。”
李平道:“少给她废话,我们继续抽打她,直到抽打她说出为止。”
李平对莎曼莎就是一顿抽打,“快说小雪她们在什么地方?”
被抽打的莎曼莎在慌乱中激动的说:“你们会被组织收拾的,混蛋。”
“什么!你还敢威胁我。”李平对着莎曼莎又是一顿抽打。
“哇哇哇……”莎曼莎被抽打的哭泣了起来,带着哭泣的声音说:“你这个混蛋快去死吧。”
“还敢骂我。”
李平准备继续抽打她,我拉住了李平,“算了小李子,不要闹出人命来。”
“可她知道小雪她们的下落却不说……”
“先冷静一点,如果把她们都打死了可就不妙了。”
李平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李平气愤的不行,如果不加以控制,说不定真的会打死几人!
叶宛儿问我:“大侦探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莎曼莎冷冷的道:“你们还想出去,做梦。”
叶宛儿急了,“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我们不能离开这里?”
“还以为你们挺聪明的,原来都是大笨蛋。”
叶宛儿继续问:“你说清楚,我们怎么不能离开这里了?”
莎曼莎却闭上了嘴没有回应。
叶宛儿还想继续询问我说:“宛儿别问她了,兴许这是莎曼莎在耍什么伎俩,我们不要上了她的当。”
只是刚刚,莎曼莎说的是中文。
想到莎曼莎和钱晓文既然是情侣,会说中文自然是很正常的事。
李平在询问钱晓文的时候,莎曼莎一直沉默不语原来是装着听不懂!
李平询问:“莎曼莎你会说中文为什么要隐藏自己?刚刚我们所有的问话你都能听懂是吧?”
莎曼莎一脸不屑,“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为什么是隐藏自己。”
“你还挺张狂了,等把你们送到到了警局看你还怎么张狂。”
“你们只怕没有这个本事。”莎曼莎依旧一副得意的神情。
叶宛儿道:“怎么你们现在全都被捆绑住了,还能长上翅膀飞起来不成。”
“我们不会长翅膀,可你们同样带不走我们。”
看到莎曼莎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我不免心中升起疑问?
看她的神情不像是故弄玄虚,难道她们还留了一手什么?
钱晓文道:“阿莎别和他们说这么多,他们就是没有人性的疯子,你看我们被打的多惨!”
李平恼怒的说:“钱晓文你说谁是没有人性的疯子?你犯下了滔天大罪还有脸这么说?”
钱晓文见李平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鞭,于是赶紧缓和的说:“我说……我们是疯子……”
李平厉声道:“钱晓文,莎曼莎所说的带不走你们是怎么回事?”
钱晓文眯着眼睛,“我也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阿莎的中文不太好,她应该没有表达正确的意思了。”
“刚开始她可是用英语说的,这样也是没有表达正确吗?”
“李哥我们已被你捆绑死死的,要怎么处置任凭你们的发落,我们怎么可能跑掉呢?”
看到钱晓文的神情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急忙上前询问:“钱晓文你们是不是还留了一手,给我老实交代清楚,不然我手中的长鞭要你好看。”
“公兮我们的双手都捆绑的这么严实,哪里还能留一手出来,你们这么多人不是看到了吗?”
我回过头来,对着部落的人比划:“你们到周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靠近?”
部落的人会意后朝几个方向跑去。
李平道:“老兮,你怀疑钱晓文有其他同伙在附近?”
“是的了,我看莎曼莎的神色一点都不慌张,这不像是装出来的。”
叶宛儿道:“不可能吧,如果有接应他们的人早就出现了,不会等到这么久的时间还没有现身。
并且我们刚刚还对他们进行鞭打,如果他们有接应的人看到早就出来帮忙了,会躲在暗处按兵不动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组织的成员本就狡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阿南道:“如果他们还有其他成员过来,我们能应付吗?”
“这个说不准,只有看具体情况再说。”
叶宛儿接着道:“倘若是真的,我们可以用钱晓文几人来要挟他们不要乱动。”
我无奈表示:“钱晓文几人又不是组织的领导成员,我们要挟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所谓擒贼先擒王,你以为会像要挟部落领袖一样吗?”
李平上前一步,“老兮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要是真的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们所有的抓捕行动可就功亏一篑了!”
阿南问:“还要用电网吗?”
“电网只是笨办法,他们只要绕开就能破局。”
“那咋整?”
“我们叫其余部落的人挖个大坑出来,倘若还有其他组织成员,我们就把他们引诱到大坑里。”
“还有叫上关押在铁门里的女生一起帮忙,人多力量大,这样动起手来效率更高。”
“嗯,我们抓紧行动。”
“钱晓文他们怎么处置?”
“我们用布把他们的眼睛和嘴巴封上,以防他们看到人了乱叫。”
我们把外套脱了下来,撕成条形后把走向钱晓文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