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开口道:“我们去玩飞行滑伞的时候,我对张宇、江小水说后面去别的国家游玩,我看到刘建华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猜想他肯定知道了我的秘密,于是联合莎曼莎杀了他。”
“你所说的别的国家是哪里?刘建华只是疑惑的看了你一眼就要杀害他,这算什么理由。”
“是缅甸。因为他肯定知道了我要劫持张宇、江小水的秘密。”
李平低语:“他是做贼心虚。”
我接着问:“张宇和江小水去哪里了?还有小雪她们在哪里?”
钱晓文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并没有开口,李平见状挥起长鞭就要继续抽打,钱晓文急忙说:“在缅甸,他们都在缅甸。”
“什么?你有没有说谎,他们怎么会去这么远的地方?”
“因为组织的中心就是在缅甸,现在需要大量的年轻男女。”
“需要男女做什么?”
“男的用来交易毒品,女的去做妓女。”
“岂有此理!!!”
李平说罢对着钱晓文又是一顿抽打,直打的钱晓文“哇哇”大叫。
片刻后李平继续问:“民宿的女老板也是你杀害的吗?”
钱晓文满脸狼狈没有回应,李平大声质问:“民宿的女老板是不是你杀害的?如若有半句假话我抽死你。”
钱晓文见李平又要用真格急忙求饶:“是的,民宿女老板是我杀害的。”
“你为什么要杀害她?”
“因为她坏了我的好事……”
“继续说下去。”
“那晚我原定计划是想加害你们的,我在民宿房间外的窗户门上动了手脚,你们睡觉的时候是无法把窗户门锁上的,这样后续我就可以轻易的打开窗户门加害你们了。
半夜的时候,民宿女老板却莫名其妙的去锁窗户,我生怕她叫你们把窗户也给锁上,便在草地对面故意露出身影让她发现。
民宿女老板很快就上钩,她越过草坪来到了房间外的盆栽那里,我心里感到无名气愤便用弓箭射向了她。”
“混蛋,你太可恶了……”
我接着问:“还有张宇和江小水的手机,为什么会掉在花园的草坪里?”
“我这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当时张宇和江小水还和我在一起,我就设计了这么一个计划。”
“你跟踪我们到民宿,也是通过手机卡定位跟踪的吗?”
“不是。”
“什么!怎么可能,那你是知道我们行踪的?”
“在公寓分别的时候,我在你们的包里偷偷放了跟踪器。”
听到此我们同时惊呼:“原来如此。”
叶宛儿道:“难怪后续我们换了手机卡还一直被跟踪,原来是钱晓文偷放了跟踪器”
李平问:“派女杀手加害我们,也是跟踪器知道我们的行踪?”
“是的,我的原定计划是那名老人当替罪羊,我在他的身上放了毒药,只要你们靠近后我就会启动毒药开关,让你们全都被毒药所浸透,接着就会毒发身亡。
不成想这名老人却将毒药吞了下去,我们见状气愤不已启动了毒药散发开关,老人没过多久便死去了。”
听到此我们不觉黯然神伤,“老伯真是可怜为了拯救我们牺牲了自己,他在临死之前已不能走路,就把这件事写在纸上希望我们能看到,只是后来写的纸条却被水浸透,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李平问:“你在暗处看到老人没有加害到我们,索性就派出了这名女杀手假装跳湖,等我们上去营救便来刺杀我和李平。”
“是的,可你们真是厉害,这样也没有杀掉你们,女杀手的手掌还被你掰断了!”
“后来我们在民宿的房间里,也是你通过跟踪器想来射杀我们的?”
“我是通过跟踪器找到的你们,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有警员在周围埋伏着,好在我事先留了一手在身上捆绑着炸弹,警员们发现了就说我是被逼迫的,这不我很容易的就离开了警局。”
我们恼怒不已,大声怒骂:“钱晓文你和禽兽有什么差别,你简直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魔头。”
“哈哈哈……我是魔头,那组织的人又算什么?我只是替他们办事的棋子而已,真正的领导成员才是魔头。”
钱晓文疯了一般疯狂笑着。
“你说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现在人又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们就算打死我也没有用,因为组织做事向来来无影去无踪,我一个小小的办事成员又能知道什么?”
“那你还说领导成员是魔头??”
“因为他们连人都吃,不是魔头又是什么?哈哈哈……”
钱晓文说的这句话彻底击破了我们的心房,我有猜想过这个犯罪组织会很坏,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坏!
回想年少时我和李平意外闯入杏花村,村民吃人是因为中了木薯的毒,而犯罪组织的领导成员可没有中什么毒!
我们此刻心里已是翻江倒海。
李平接着问:“钱晓文你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你们不是喜欢查案吗?自己去慢慢查好了。”
李平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钱晓文对身上就是一顿鞭打。
邓晓文大叫:“你为什么不打他们几个?专门打我?”
“因为你该打。”李平边打边说。
“这些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杀害刘建华,阿莎她们也有参与了。”
“钱晓文你算什么男人!还想我打你的女人不成?”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你怎么会专门打我?”
“因为你是我们的同胞,还要谋害自己人就是该打。”
钱晓文闭上眼没有回话,李平见状又鞭打过去,只见钱晓文快要没有呼吸便停了下来。
片刻后李平询问:“钱晓文你和莎曼莎是什么关系?”
钱晓文闭着眼睛依旧没有说话,李平厉声道:“你是不是想被我继续抽打?”
钱晓文这才睁开眼睛来,“阿莎是我的女朋友。”
“你们在不同的国家怎么认识的?”
“你是想调查户口吗?”
“快说,不然我抽死你。”
“我们都是组织的成员,自然是组织里认识的,后来我们就经常一起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