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内,水声淅沥。
颜冰沁浑身无力地靠在徐燃那宽大结实的胸膛上,感觉自己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
简直羞耻到了极点,连脚趾都忍不住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但是,当她微微抬起眼眸,看着徐燃那张近在咫尺、冷酷又迷人的侧脸时,心底那股羞耻感却又慢慢消散了。
“有什么好羞耻的呢?”颜冰沁在心底病态地自我安慰着,
“以前在徐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在各种更加隐秘的角落,我和徐燃之间比这更……一百倍的事情都做过了,这又算得了什么?”
不仅如此,回想起这两天,徐燃不仅帮她解决了极其私密的涨涨问题,还特意带她和宝宝去风景区晒太阳,甚至刚才在外面她极其放肆地撒娇要求“拉衣服”,
徐燃竟然也都破天荒地顺从了她。
这一连串的“恩赐”,让颜冰沁那颗卑微的心瞬间膨胀了起来。
在极度的放松和这种错觉的驱使下,颜冰沁那双桃花眼盈满了盈盈水光,她仰起头,红唇微启,极其大胆、甚至带着几分奢望地提出了一个要求:
“徐燃……说你爱我。”
这句极其越界的话一出,卫生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徐燃原本平静冷酷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不悦。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像抖落一件脏衣服一样,
抖了抖怀里的颜冰沁。
随后,徐燃直接将她从卫生间里拦腰抱了出去,走到主卧,极其冷漠地将她像丢麻袋一样,重重地丢在了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啪!”
还没等颜冰沁反应过来,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已经毫不留情地甩在了她那绝美的脸颊上!
“得寸进尺!”
徐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厉声骂道:“给你几分颜色,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一条XX,也配?”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
颜冰沁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整个人都被打懵逼了。
可是!
仅仅过了两秒钟,颜冰沁不仅没有感到任何的痛苦和委屈,反而觉得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从脸颊瞬间传遍了全身。这种……竟然让她那原本软趴趴、毫无力气的身体,瞬间重新激活了各项机能,
恢复了不少力气!
她捂着发烫的脸颊:“教训得是……知错了。”
徐燃冷哼了一声,随手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风衣扔在她的身上,冷冷地命令道:“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出门?”
颜冰沁愣了一下,极其不解地抓着风衣,满眼疑惑:“去哪里?我们……我们不是要……”
她本来满心欢喜地以为,今晚终于可以在这间主卧里,迎来一场……了,怎么突然又要出门?
看着她这副样子,徐燃骂道:“你要是在这里,难道要吵醒隔壁房间睡觉的宝宝么?你自己一旦兴奋起来是什么鬼哭狼嚎的状态,你自己心里不了解?”
听到这训斥,颜冰沁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徐燃说得对。如果真的在这里开始,以她现在这大半年没碰过的饥渴状态,
一旦被徐燃……她绝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到时候肯定会把刚睡着的小希宝宝给吓醒的。
“徐燃考虑得也对……”颜冰沁咬了咬嘴唇,但还是有些犹豫,
“但是,如果我们出门了,家里面只有宝宝一个人,我会很不放心的。”
“收起你那多余的操心。”徐燃一边穿外套,一边极其平静地说道,“我已经让保姆今晚连夜过来加班看护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还给千叶结衣发了消息,让她也立刻赶过来一起照看宝宝。”
听到千叶结衣也会来,颜冰沁这下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颜冰沁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悦的春情,赶紧麻利地穿衣服,“宝宝还是很喜欢结衣那个丫头的。”
……
十分钟后。
徐燃带着颜冰沁下了地库,开着车直奔附近的一家星级酒店。
而就在他们前脚刚离开没多久,接到徐燃指令的千叶结衣,便赶到了江景大平层。
这位微胖、二十多岁、长相甜美却十分懂事的女孩,一进门就熟练地去了婴儿房照看小希宝宝。
让徐燃没有想到的是,虽然他发消息的时候只叫了结衣一个人,但作为结衣“最好闺蜜”的佐藤美咲,竟然也像个幽灵一样,不请自来地跟着一起到了家里。
此时的佐藤美咲,并没有穿什么幼稚的少女装扮。作为堂堂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她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米色风衣,内搭复古的真丝长裙,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知性、清冷且极具内涵的文学女青年气质。
趁着结衣在婴儿房里温柔地轻哄着宝宝入睡,这位气质出尘的文学少女,却悄无声息地转过身,推开了那间徐燃和颜冰沁刚刚离开的主卧大门。
房间里残留着一丝极其暧昧且复杂的荷尔蒙气息。
佐藤美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病娇眼眸,犹如一台精密的情感扫描仪,在房间里快速而冰冷地扫视。
突然,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大床边缘,
佐藤美咲缓缓蹲下身,
“这是?”
这位顶尖的文学天才,陷入了极度危险的沉思。
“老师和那个生了孩子的贱女人,到底在这个房间里……做过什么恶心的事情?”
佐藤美咲来了一波,细嗅蔷薇:
“流动的水没有形状,漂流的风找不到踪迹,任何案件的推理都取决于心。”
“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
推理出结果的佐藤美咲,脸都气红晕了。
没想到自己又成了清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