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穗笑得得意:“吃醋了?”
“今天那个男人,抱你的时候,手放哪了。”
周穗穗被他吻得脑子发懵,声音断断续续的:“腰……腰上……”
他松开她颈侧的皮肤,低头看着那片被他吮出的红痕,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东西:“这里?”
“……嗯。”
他的手指贴着她腰侧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还是这里?”
“陈泊序——”她的声音拔高了,又羞又急,“你别问了……”
“我问的是他。”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慢条斯理,“你紧张什么。”
她痒。
周穗穗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本能地双腿夹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卧室。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床沿上。
她被放在床上,他的身体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陈泊序——”
“嗯。”
“你能不能——”她的声音有点抖,“别这么凶。”
“不能。”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裙摆下的皮肤,那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他的手指从她膝盖内侧一路往上,不急不慢,像在丈量什么。
周穗穗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那男人抱你的时候,你手放哪了。”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还是那种不急不慢的调子,但他的手指在她腿侧停了一下。
“肩上……”她的声音有点发抖,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了一点,脚趾也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腿呢。”
“就正常…………”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停了一下,那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她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话,声音带着压抑的喘:“陈泊序……你别……问了……”
他没回答,手指从她腿根移开,转而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覆上来,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今天跟他们说话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周穗穗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是……营业笑容……”
“营业笑容?”
“嗯……”
“对我也用这套?”
她摇头:“对你不是。”
“那是什么。”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偏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深得吓人。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对你,是真的。”
那天晚上他折腾了很久,但和之前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疾风骤雨的、要把她揉碎了的凶,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不急不慢的折磨。
他每次都在边缘停下来,问她今天跟谁说了话、跟谁笑了、跟谁喝了酒,她说了才继续。
周穗穗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到最后连声线都是抖的:“陈泊序……你给个痛快……”
“不是你要换姿势吗。”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不急不慢的调子。
她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眶,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今天表现不好,不给了。”
“陈泊序——!”
“下次还跟他们笑吗?”
她摇头,摇得又快又用力。
“不笑了……再也不笑了……”
“跟他们说话呢?”
“不说了……不说了……”
“还加微信吗?”
“不加了……不加了……老公……真的不加了……”
陈泊序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收回手,躺在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周穗穗靠在他胸口,整个人还在发抖。
房间里安静了。只剩下两人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周穗穗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今天的他太收着了,不像前两天那种恨不得把她拆了重组的气势。
她抬起头,看着他。
“老公。”
“嗯。”
“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什么?”
“我感觉,你今天……怎么说呢……没有前两天猛。”
陈泊序盯着她看了两秒,那股暗沉的压迫感从骨子里渗出来。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
“周穗穗。”
“干嘛。”
“你还有力气想这个?”
周穗穗被他这个语气噎了一下。
“我就是问问嘛……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哪不对。”
“嗯……”她想了想,斟酌着措辞,“就是……感觉你没之前用力。”
陈泊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松开撑在她头侧的手,躺回床上,手臂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没有昨天那么猛。
因为没吃补品。
但以她的性格,知道了肯定要笑他。
“太晚了。”他闭上眼,“睡吧。”
周穗穗趴回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陈泊序。”
“嗯。”
“你是不是……”
“什么?”
“肾亏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撑着坐起来,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倦意还没散,但那股压迫感已经从骨子里渗出来了。
“周穗穗,你再说一遍。”
周穗穗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往后缩了缩,但嘴上没停。
“我说,你是不是前两天用多了,伤到了。”
陈泊序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陈泊序没说话,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你是不是伤到了?”她的声音放软了一点,带着点试探,“前两天用太多了?”
陈泊序的眼神沉了一瞬。
他今天没吃补品,昨晚没加班,不需要,他很轻松就能让她求饶。
“没有。”
“那你今天——”
“你今天话很多。”
周穗穗被他这个态度噎了一下。
“我就是担心你嘛。”
“担心我?”
“嗯。”
“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