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可老夫人又突然叫住了他
欧阳禹夏赶紧回头躬身问道“不知老夫人还有何吩咐?”
只见老夫人缓缓地用手抚摸了一下,坐在她身旁地郑旦不舍地说道“把旦儿也带上吧!”
郑旦听了连忙摇头道“母亲孩儿不走,如今孩儿失踪后已现世,回国奔丧已成定局,再也不怕晋国滋事也!孩儿要陪在母亲身边行孝。”
老夫人热泪盈眶地说道“傻孩子,母亲已年过半百老太婆子,生年还有几何哉!不需要旦儿陪伴,只要旦儿活得自由开心,母亲便心满意足矣!况且,现今汝父王已甕!新王当政谁还能把咱母女当回事!本宫一个糟老婆子量其也不会多加为难,倒是旦儿,貌美如花芳华正茂,又乃郑国长公主身份尊贵独一无二,难保唯利是图者拿汝当做政治势力筹码做交易!若是跟着楚相国,以其之前声明与威望,无人不忌惮三分,自然也不敢打旦儿地主意!”老夫人说完又转头对欧阳禹夏说道“楚相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又逢这各国纷争暗流涌动刀兵四起之际,又有何人能敢保证见到明日之朝阳乎!希望汝能珍惜眼前人,勿要后悔终生才是!”
郑旦听了不由得热泪盈眶,双手抓住老夫人地手呼唤道“母亲!”
老夫人却把手抽开起身道“好啦!汝二人赶紧启程赴楚吧!本宫也该去汝父王灵前陪其叙话了。”说完便携宫女走了。
留下了欧阳禹夏和郑旦这对痴男怨女尴尬不已。过了一会儿,尴尬地气氛缓和了些,欧阳禹夏便清了清嗓子轻声地说道“我们走吧!”
说完便走到郑旦地身旁伸手刚想去搂她地腰,却突然手抖了起来有所顾忌地停住不敢搂了。郑旦这时也害羞不已面红耳赤,最后郑旦也不管那么多了咬住嘴唇眼一闭,一下子就扑到了他地怀里。欧没有准备,这一下把他的心脏弄得碰碰直跳,而且越跳跃快都快有两百了。此时两个人心脏贴着心脏,于是双方就感受到心脏高频率地跳动着,像敲响地战鼓一样。让这二人热血沸腾气血翻涌。
与之前,他二人相拥之时的感觉,皆又涌上心头。等过了一会儿欧阳禹夏心情平静了些,赶紧腾空飞行去了楚国。
等到了楚国新都王宫内,二人便不好意思地迅速分开了。见到小昭王相互续了下旧,后欧阳禹夏便把来意说了。
小楚昭王马上召集三卿众大夫议事。并下令道“外事全由相国负责,任何人都随时听候调遣从命。”
“遵命”众卿大夫应声领命后。
欧阳禹夏马上派大令尹公子贞率领兵马伐郑。只因郑国虎牢大城有晋兵防守,楚军不走虎牢,改道经许国北上,往颍水进发,直逼郑城。先给新王郑王俚公施压。
郑俚公闻报楚师伐郑,大军已过颍水,心中害怕,急忙召集六卿商议办法。
这六卿是:正卿公子騑,字子驷;司马公子发,字子国;司徒公子嘉,字子孔。此三人皆为郑穆公之子,是郑俚公的祖父。还有公孙辄,字子耳;公孙虿,字子岍;公孙舍之,字子展。这三人是郑穆公的孙子,郑俚公的叔父。
但是,郑俚公年轻气盛,态度傲慢,不听六卿的意见,不尊敬他们,君臣不和。
公子騑等众人谏言说,要去楚国议和,郑俚公不听公子騑等六卿的意见,表示要坚守郑城,派人去晋国借兵援助。
公子騑说:“决不可守城待援,远水难救急火,还是向楚国求和,免受战火之灾。”
郑俚公闻言大怒,质问公子騑说:“楚兵来了从楚,晋兵来了如何办?”
公子騑争辨说:“郑国乃一小国,夹在楚晋两大国中间,不断受到南伐北攻的战祸。不如择强国而从之。今后,我们可以在南北边境上多准备一些礼物,楚兵来伐,我们和楚国结盟;晋国来伐,我们再与晋国结盟。两强之争,必有胜负,我们择强国而从之,已保郑国平安也!”
郑俚公根本听不进去子驷的意见,怒气冲冲地说:“如子驷所言,我们郑国朝夕结盟,何时可太平乎?”
说完他仍坚持要坚守城池,派人去晋国求援。当场问及何人可以去晋国为使臣时,众大夫都害怕子驷,无人敢往。
郑俚公大怒,说:“如果没有人敢去晋国,寡人将亲自去晋国借兵。”
由于战火临近,大难临头,郑厘公只得亲自往晋国去借兵。途中,夜宿驿馆。公子騑派人紧随郑俚公,夜里潜入驿馆,闯入郑厘公住室,将郑厘公害死。
而后公子騑预扶立厘公之子姬嘉为郑君,姬嘉时年5岁,公子騑此时在朝中势力最大,本想立一个年幼无知的小孩儿,日后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杖势好专权。
可是其他几位宫卿早就看清他的狼子野心,也都心知肚明的知道新王俚公是他所害,怎能轻易让他如愿。
便联和反对。为首者当属公子嘉道“公子姬嘉年幼少不更事,怎可立为新王乎?”
公子騑郁闷至极质问诸公卿道“郑王只有这姬嘉一位公子,若不立其为新王,还有其二人选乎?”
这一问还真把众卿给问住了,一时间想不出对策,互相交头接耳议论了半天。
公子騑见了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继续道“尔等即嫌姬嘉年幼,又找不出第二个公子来,那就依本卿所谏立公子姬嘉为新郑王也!”
众卿听了焦虑至极眼看就要让公子騑奸谋得逞了。
宫卿公子嘉情急之下忽然灵光一闪忙说道“怎么没有人选!有一人身为老先王嫡脉正值年轻正茂。”
“哦!何人?”公子騑疑问道。
公子嘉回道“此人便是长公主姬旦!”
公子騑一听立刻反驳道“荒唐!长公主乃是女子怎可继任为王乎?”
公子嘉听后坚持地回道“上卿此言差矣,长公主虽为女儿之身,但其自幼习武熟读经书饱腹五车,并且为人正直果敢颇有老先王之遗风也。”
公子騑一听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反驳道“自古以来,亦无有女子为王之先例,若是由一女子继任新郑王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公子嘉又道“非也!非也!此时郑国乃是生死存亡之际也!得需一位能力超群,更重要的是出身必须王族才能服众也!”
这时众宫卿刚听到公子嘉推荐长公主的时候,也是吃惊不小但听他刚刚这么一说似乎有些道理。最主要的是现在不能让公子騑奸谋得逞一家独大。
所以他们立刻表态纷纷支持公子嘉的意见附和起来。公子騑怒火中烧气得牙根直痒,但也没有办法最后只得愤愤甩袖离去。
随后公子嘉和其它几位宫卿立刻奏请老夫人,让老夫人转达郑旦其意。老夫人听后不是很赞同因为她不想自己地宝贝女人卷进这尔虞我诈血雨腥风各国纷争当中。
便忧虑道“长公主虽乃继位新郑王最佳人选,可毕竟乃是女儿身!继任新王之位综究有些不妥也!”
公子嘉赶紧劝说道“老夫人属下等岂不知此理乎!照礼治唯一有资格继位新王者乃公子姬嘉,但姬嘉公子现年才五岁不到,世事未懂怎可为王哉!况且,公子騑倚仗其权势把持朝纲,弄得郑国上下怨声载道!其实新王俚公意外被刺,死在赴晋求援途中,就是其下的手,只不过是众人心照不宣,没人敢追究此事罢了!如今郑国处在内忧外患多事之秋危在旦夕!正需要一个能力超群之新王,力挽狂澜带领郑国摆脱危机!然而,现在只有长公主最为符合此条件也!希望老夫人看在郑国安危存亡之际就应允了吧!”
说完,公子嘉顺势跪下拱手求道“还请长公主继位郑王!”
说罢便给老夫人叩拜。后面的公子发和众宫卿一看赶紧跟着符合叩拜起来。
老夫人一看这架势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她犹豫了一下回道“免礼尔等都起来吧。”
等他们都起来后。老夫人继续道“此事本宫也做不了主,因为长公主不在宫中。”
此话一出公子嘉他们都慌了。急忙问道“长公主不在宫中那现在何处?属下等这就命人速速接回。”
老夫人听了抿嘴一笑道“不必了,长公主现身在楚国都城王宫之中楚昭王身边。”
众人听闻大吃一惊一时慌做一团议论纷纷。公子嘉和公子发等人疑惑问道“此话当真!长公主何时去楚?现楚国正与郑国交恶,莫不是当了人质乎?”
老夫人不慌不忙道“尔等还记得长公主是如何回国乎?”
众人一听方想起来,那天是欧阳禹夏带着郑旦飞回来的。
公子嘉慌忙猜测道“难道是那个看似仙人会飞之青年,把长公主摞去楚国乎!?”
老夫人不慌不忙回道“非也!长公主并非是被摞走,而是本宫派去楚国也。”
“啊!这是为何?”公子嘉不解地追问道。老夫人回道“尔等可知,本宫与楚昭王乃是姨婊亲乎!”
公子嘉回道”回禀老夫人,属下略有耳闻。”老夫人继续道“正因为本宫与楚昭王有这一层关系,才派长公主前去从中斡旋,以缓解楚郑两国之间紧张之关系也。”
“哦原来如此!”众人方解道。
“属下等钦佩不已!”公子嘉说完又疑问道“不过那个似仙人之青年,可是当年护送长公主回宫,揭穿假公主的越国人否?”
“然也!”老夫人回道。
公子嘉继续问道“可属下记得此人除了言行举止有些古怪之外,与常人无异也。此次怎会变成仙人一般在空中自由飞行乎?”
老夫人回道“本宫原先也很好奇,便询问过此缘由,据其所言,是南行途中遇仙人传授飞行之术也。还有尔等可曾听闻楚国有一个神相乎?”
“当然!据传闻那神相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凭一己之力将,吴国十万大军赶出了楚国等等!总之是传的神乎其神但,始终没有见过其人,估计十有八九,是楚昭王为了稳定局势,编造出来而已!”
他说完突然缓过神来猜测道“难道此人便是那传说中之楚之神相乎!?”
老夫人回道“不错!此人便是那传说中楚之神相,是有些道听途说夸张了许多,不过吴国十万大军的确是此人向秦王借了大军赶走也!事后还帮助楚昭王复兴楚国颇有建树。不光如此!众所周知,当初长公主在晋都城被歹人摞去不明下落,也是此人恰巧碰到将长公主救下也”众人听了老夫人这一顿忽悠无不吃惊感叹。
公子嘉不禁感叹道“如此说来,此人真乃长公主之福星也!”
老夫人听了却叹了口气道“罢了!不说此人了,本宫这就书信一封,飞鸽传书过去征询一下旦儿本人之意,继任为王之事。”
众人一听又懵了。公子发好奇得问道“飞鸽传书又乃何物也?”
老夫人回道“飞鸽传书,便是用鸽鸟传送两地之信笺往来。”
“哦!鸽鸟还能传递信笺真乃不可思议也!”公子嘉不禁赞叹道。
“此法也是楚相所传授也”老夫人顺便解释道。
公子嘉等人听了禁不住又感叹称赞道“如此说来!那楚相虽不像传闻中那么神,但也算得上旷世奇才当世奇人也!”
老夫人听了心想,你们这些老家伙跑我这崇拜别人来了!都忘了自己来干什么来了吧。
想到这便不爽地下逐客令道“好啦!此事已定,诸位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都下去吧!”
“属下等告退!还望老夫人力劝长公主言明利害。”公子嘉和公子发等人听了赶紧躬身行礼并道。老夫人有些疲倦了微闭双目,一只手测拄着头,另一只手向他们摆了一下手。公子嘉等人见了不敢再多言赶紧纷纷退下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老夫人回头,就写了封信笺飞鸽传书给了郑旦。不过她并没有力劝之言,只是告知了这个消息,听从郑旦自己的选择而已。郑旦接到飞鸽传书看完后,感到非常吃惊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笔记,最后确认是她母亲亲手所写无异。
便和欧阳禹夏商量道“你看我要不要当这郑王呢?”
他回道“这个事情是你们古代的事,我一个现代人不好参与,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郑旦听了想了想担忧道“我怕我当不好这郑王,况且我还是一介女流之辈……”
“诶!停,打住不要妄自菲薄好不好,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能当王了吗!再过许多年之后会出现一个唐朝,而唐朝的一个皇帝就是个女子,名叫武则天,而且还把唐朝治理得非常地繁华。”欧阳禹夏忍不住打断她为其辩护道。
郑旦听了疑问道“皇帝?皇帝是什么?”
他解释道“哦!皇帝就是国君大王”
“哦!”郑旦听了方解。
欧阳禹夏继续说道“而且在我们现代有一个国家叫英国,他们的国王世代替换,都是女子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郑旦听了心虚稍安便仔细想了想。
过了一会儿,郑旦坚定地道“好!我决定了!回国接任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