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你鸭耗叔叔巴巴博弈”
——题记
就在张增潤一行深入寒溟渊的同时,万里之外的上京,一场足以改变整个文朝格局的密谋,正在悄然进行。
皇宫深处,紫宸殿偏殿。
此处并非正式朝会之所,而是皇帝邵亚浩偶尔接见心腹、密谈要事的私密空间。
殿内陈设古朴雅致,与外界的金碧辉煌截然不同。此刻,殿门紧闭,隔音阵法全力运转,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殿中坐着三个人。
首位之上,自然是文朝皇帝——邵亚浩。
他依旧是那副年轻俊朗的模样,一身月白常服,斜靠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神情慵懒,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
帅恒硕一万年之后再回来评价:“这个人太悠闲了,不太适合做皇帝。”
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与外表截然不符的、历经千年的沧桑与锐利。
下首左侧,坐着刘育言。
这位在孽镜台前、归墟之域外展现出恐怖实力的大乘期强者,此刻却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一介凡人般静静端坐。
他依旧穿着那身毫不起眼的灰袍,面容普通,眼神平淡,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的目光不时掠过对面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当然还有点喜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下首右侧,坐着凌灵宗宗主——于瑷嘉。
这位执掌北方大宗、修为深不可测的清冷女修,此刻身着月白宫装,周身气息圆融如水,看不出任何锋芒。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目光平静地看向邵亚浩。
“陛下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冰泉击石,不带丝毫波澜。
“毕竟宗门那边……近来可是繁忙无比啊。”
邵亚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刘育言。
“刘卿,你说。”
刘育言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奇,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奇异力量:
“于宗主,你我相识多年,明人不说暗话。
今日之议,关乎‘守门人’系统的重组,也关乎……这个世界的未来。”
于瑷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并未出声打断。
刘育言继续道:
“归墟之域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张增潤进入‘后门’,见到了‘意识体’,提出了‘第四种选择’。
从今往后,‘守门人’系统将进行重组——权限重新分配,监督机制重新建立,这个世界将真正拥有‘自治权’。”
“这是一件好事。”
于瑷嘉淡淡道,
“为何要密谈?”
“因为……”刘育言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守门人’系统中,并非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个‘重组’。”
“总有些人……想夺权。”
他抬手,轻轻一挥。
一幅光幕浮现在殿中。
光幕上,是无数道灰白色的虚影,如同幽灵般穿梭于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漩涡之中。
那些虚影散发着与刘育言同源、却更加阴冷、更加贪婪的气息。
“这是‘旧守门人’的残余势力。”
刘育言道,
“以刘若平为首——虽然她已被封禁于归墟底层,但她的党羽并未彻底清除。
这些人,习惯了凌驾于众生之上,习惯了将这个世界视为自己的私有物。他们不会甘心接受‘重组’,不会甘心被‘监督’。”
“所以?”
于瑷嘉问。
“所以,他们会在‘重组’真正开始之前,发动反击。”刘育言的声音变得冰冷,
“他们的目标——夺取‘后门’权限,彻底掌控这个世界。
而实现这一目标的‘钥匙’……”
他看向邵亚浩。
邵亚浩接过话头,语气依旧轻松,眼中却寒光闪烁:
“就是我。”
“我作为‘编写者’之一,体内留有‘后门’的原始权限。只要抓住我,炼化我的神魂,他们就能绕过‘意识体’,强行接管‘守门人’系统。”
于瑷嘉沉默片刻,缓缓道: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谋反?”
“对。”邵亚浩坦然承认,甚至笑了,
“谋反。但不是谋我的反,而是谋那些‘旧守门人’的反。
我、刘卿,还有你——
我们联手,先下手为强,在那些余孽发动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于瑷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陛下就这么信任我?”
她问,
“我与陛下,素无深交。
刘育言,更是曾经差点毁了张增潤的敌人。为何找上我?”
邵亚浩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真诚。
“因为,你是张宇涵的师父。”
他一字一句道,
“而张宇涵,是张增潤最信任的人之一。
张增潤信任的人,我信得过。”
帅恒硕评价:“因为刘卿对你有意思行了吧(捂脸)”
于瑷嘉愣住了。
她没想到,答案竟是这样。
恒硕叔叔:依旧战忽局。
“况且,”邵亚浩继续道,
“凌灵宗镇守北方千年,对北海、对极北之地的情况了如指掌。
那些‘旧守门人’的余孽,最有可能的藏身之处,就是极北的‘寒溟渊’附近——那里空间混乱,法则崩坏,最适合他们潜伏。”
寒溟渊!
于瑷嘉心头一震。那不就是张增潤他们正在前往的地方吗?
“他们……会对张增潤不利?”
她问。
“不一定。”刘育言接口道,
“张增潤身上有‘钥匙’,但‘钥匙’已经激活,归他所有。那些余孽要的是‘权限’,不是‘钥匙’。
他们更可能先抓邵亚浩,再慢慢炼化权限。但若张增潤挡了他们的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于瑷嘉沉默良久。
最终,她缓缓站起身,对着邵亚浩,微微欠身。
“凌灵宗,愿助陛下一臂之力。”
邵亚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化为凌厉的杀意。
“好!”
他站起身,
“既然如此,我们便商议一下,具体的计划。”
三人围坐,低声密谈。
光幕上的灰白虚影依旧在盘旋,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寒溟渊深处,张增潤正挥剑斩向那冰蓝色的法则锁链,对这场即将席卷整个上京的暗流,一无所知。
“哇比巴卜,软给乳给(疯狂戴夫音),我的刀盾,比比拉布,巴巴博弈,nice~”
“就这么办!”三人异口同声
帅恒硕评价:“三个玩烂梗的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