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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乱世将军的糟糠妻22

    门被万德一脚踹开,门扇晃荡了几下,大敞四开的停住,像人被划开的肚皮。

    万德进来,吐出一声滚。

    屋里的丫鬟婆子赶紧逃命似的跑了。

    莲娘已经跪下,冰冷的剑锋落在她脖颈,万德双眼没有一丝的温度和起伏,是深不见底波澜不惊的黑。

    像剑下不是一条命,只是个随意打破的虚影。

    而莲娘的冷汗顺着脖颈滑落再滑落,落在衣服里,再被冷风一吹,透骨的寒。

    她听见了自己牙齿碰撞的声音,磕磕巴巴的问:“将、将军,妾身,妾身哪里做错了?”

    万德他濒临爆炸的理智不够他与她一点一点的论证。

    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和那个逃跑的府医,到底是什么关系。”

    莲娘听是因为这事,心里更虚了。

    她的眼神一闪躲,万德就知道自己没冤枉她。

    剑锋在她脸上无情划过,三寸大的口子皮开肉绽,鲜血和莲娘口中的惨叫声一起冲出皮肉,混着冷汗淋漓而下。

    绝望似毒蛇,一点一点从莲娘的脚踝处缠绕而上。

    她知道,但凡万德对她还有一丝情意,他也不会这么毁她的脸。

    此刻在他眼里,她没死也是个死人了。

    她只是不明白,就因为她勾结府医,打了那些西跨院女人的胎?

    胎儿没了再生就是,怎么就如此无情?她可是他唯一儿子的亲娘。

    万德耐心有限,看她还不开口,剑锋又动了。

    莲娘赶紧求饶,“将军我错了,我错了,我承认,府医确实是我的人,一开始我只是怕进了将军的后院被人欺负,才想着让家里用惯的府医跟着,后来、后来……”

    “后来你就和他有了首尾,生下了个孽种!”

    万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莲娘的耳边,惊的她浑身僵直,几乎要背过气去。

    “没有!没有!妾室没有!将军怎能如何怀疑,恒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事到如今,万德也不再瞒她,“他是我的儿子,可为什么大夫说我患有无嗣之症?他是我的儿子,为何这么多年,只有你曾身怀有孕,后院那么多女子,为什么一个都没怀上!”

    “夫人请周郎中进府的那天,你就让府医跑了是吧,你对他倒是情深意切,生怕本将杀了他是不是?说,他跑哪去了,是不是躲回了你家,这件事,是不是你们一家子给本将设的圈套!”

    莲娘慌忙摆手,“不是!不是啊将军,你误会了误会了,府医确实听命于我,但我和他从不曾有过私情,将军,我对你一片真心,你怎能如此冤枉我!是谁向你进的谗言?是不是夫人?是不是余贞那个贱人?”

    “休要往旁人身上攀扯,我只问你,你说你和他没有私情,那你屡屡给他钱财是为什么?”

    “我……”

    莲娘的眼泪哗哗得淌,她知道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再隐瞒下去。

    万德既然能说出他患有绝嗣之症,就定是多方确认过的,做不了假。

    如果他没这毛病也就罢了,她打了西跨院那些妾室的孩子,他以后还能再有别的孩子。

    他如今不能再生育,过去那些死在她手里的胎儿,就个个成了珍贵的宝贝。

    万德定会杀了她。

    可如果她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死的就不止是她一个了。

    为了她的恒儿,她也得把这个罪责稳稳当当的认下来。

    “我说,其实我是让府医给西跨院的那些女人打胎,将军,这几年那些妾室们有十数人陆续怀孕,是我,是我不想她们生下孩子动摇我和恒儿的位置,才让府医暗中给她们打胎。”

    万德听了,首先就是不信。

    他笑了声,一剑扎在地上,扎穿了莲娘撑在地上的手。

    “你个贱妇,又在愚弄我。”

    莲娘疼的浑身颤抖,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又哭又喊。

    “我没有!莲娘没有!妾室每个字都是真的,将军,过去你都是能使女子有孕的!”

    万德蹲下身,“那我问你,她们为何从来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这件事。”

    莲娘当初和那府医商量好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控制住那些女人的肚子时,她是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得意的。

    她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这事做的太隐蔽太周全而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一种荒诞感油然而生,她仿佛看见了自己头上三尺的神明。

    神明在说,善恶有报,再说一切皆有因果。

    这些年她手染鲜血,把持着后院不让一个孩子降生,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要努力证明,她的儿子不是野种。

    这就是她的报应,她的因果。

    莲娘把和府医如何商量如何行事的全盘托出。

    万德也从一开始全然不信,渐渐有了些动摇。

    西跨院那些妾室怕他,也怕莲娘。

    她们大部分的人没等知道自己有孕就被打了胎。

    就算事后知道,孩子都已经没了,府医也是凶手之一,她们谁又敢做什么。

    只是他不可能只听她怎么说就相信她。

    “府医到底被你藏到了哪里,把他的位置告诉我,我自会判断你话里的真伪。”

    莲娘欲哭无泪,她哪里知道府医逃哪去了。

    她只能道:“将军、将军可以去问西跨院那些女人,前一阵子燕姨娘就被诊出有孕,趁着月份小,我让府医给她打了胎,她就算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也一定清楚上次的月信让她吃了大苦头。”

    “只要将军去问,只要将军去问,或者请郎中去看……”

    说到这,莲娘突然想起来了。

    前些日子余贞请了郎中给所有姨娘把了脉,那日她还担心她向万德告状。

    也是因为这件事,她才让府医逃走的。

    可是最后余贞却压根没和万德提起。

    这一瞬间,莲娘毛骨悚然。

    一只过去她没看见的黑手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莲娘仿佛看见了那只黑手,是如何要把她一点点推向死亡的。

    “将军,你再请个郎中来看看,看看那些妾室,她们小产过,再请个郎中肯定能看出来的!”

    “够了!周郎中已经看过了,她们个个身子康健,还找别的郎中,你是嫌这样的事不够丢人吗?难道你还想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守将府的丑事?”

    万德收起剑锋,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你要问,那我就让人去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那些孩儿的命……”

    莲娘面色灰败,像是秋后落在地里的菜叶,“妾身听从将军发落,只求将军看在恒儿的面子上,能宽宥妾身一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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