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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为了你能长命百岁,我也得万寿无疆

    这个问题。

    有太多人,在不同时间段,问过许念。

    包括许念自己。

    答案无一例外。

    许念从未后悔喜欢过黎晏声。

    甚至无数次让她回想当年的惊鸿一瞥,有的只是无限眷恋,却从无半分怨憎。

    她摇了摇头。

    可黎晏声誓要听到笃定的答案。

    “摇头什么意思,是后悔喜欢,还是不后悔。”

    许念闷了口气:“不后悔,满意了吗?”

    黎晏声痴笑出声。

    心想不枉他刚才挨的那句骂——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蠢材!

    因为许念值得他这样做。

    他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许念手,将人在掌心攥更牢。

    -

    四合院内。

    老槐树的枝叶在月色里舒展,轻轻斜斜的映照窗檐。

    树影随着晚风晃动。

    没有喧嚣,只有一片清辉与婆娑,衬得这深宅愈显静谧。

    男人透过玻璃镜片,冷冷睨在面前,气的拍了桌子,连骂三句蠢材,都不消解气,背着手正郁闷,估计是动静有些大,惊了隔壁书房正习字画画的爱人。

    “怎么动这么大气。”

    男人立在桌边,斯文儒雅中,透着凌人的怒意。

    “早知道他这么不争气,我就不该……”

    “哼。”

    他恨铁不成钢的嗤了声。

    女人捡起他桌上有关许念的资料:“瞧着是个文静的…”

    她随手放下,顺毛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成全了吧。”

    “……”

    -

    许念永远不会知晓。

    从她走进公众视野的那一天,她的身家背景,乃至祖宗八代,都恨不得被人刨了个干净。

    之所以还能活的纯粹逍遥,全是黎晏声护的紧,和黎晏声面对任何困难,都坚定不移的选择站她身后有关。

    可人一旦有了牵挂,对应的便是从此有了软肋。

    第二天正在外面忙着,黎晏声就收到消息,许念跟出版社合作的项目,有点问题,她被叫走谈话了。

    “就说她是我爱人。”

    黎晏声简明扼要。

    刚过下班的点,许念便完好无损的坐进黎晏声车里。

    他拨弄着许念发梢,将掌心贴在她后脑轻顺:

    “吓着了吗?”

    许念好歹是见过大场面的,还不至于应付不了,但有人成心害你,你有理也难辨。

    “我还没遇到过这种事,没想到这么复杂。”

    黎晏声安抚:“这不怪你,是我事先没替你考虑妥当,总怕你嫌我管太多,疏忽了。”

    她拍纪录片是沈向东全程保驾护航的,外人想使绊子也下不了手。

    沈向东虽没继承祖业,可从小耳濡目染,又在商界摸爬滚打,自然能帮许念料理的滴水不漏,跟出版社是许念自己谈的,结果就让人抓到把柄。

    “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黎晏声愧疚:“应该我才是你的麻烦,否则你也不会被这么多人盯着。”

    回了家,黎晏声又跟许念复盘,讲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许念乖得像个小学生,窝在他怀里安静听着,最后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还是我的问题,要是没有我,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黎晏声对许念这种总是勇于承担的行为,既心疼,又无奈:“跟你有什么关系,没了你也会有其他人。”

    他没说当年江禾就是最好的例子。

    许念已经足够懂事。

    你甚至不用教,不用说,许念就知道什么事不能做,否则会对黎晏声造成伤害。

    这次的事纯纯有人使坏,许念也是无妄之灾。

    “以后这种商业往来,让向东帮你处理,只要涉及钱,就没你想的那么纯粹了。”

    许念没辩驳。

    她现在深刻体会到自己跟黎晏声就是绑在一条绳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特别是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给黎晏声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她不想成为黎晏声的累赘。

    “那我以后不接这种合作了,我只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黎晏声摇了摇头:“你该做就做你的,不能跟我在一起,让你连自己的理想都放弃,那显得我也太无能,太自私了一点,再说有些事,不是你畏畏缩缩就能躲得过去的,放心吧,万事有我。”

    许念抿了下唇,望着黎晏声衰老的纹线,越发心疼起他这半生的不易。

    人前总是看着风光无限,实际上呢,江禾出轨,背地里明枪暗箭,他都是怎么扛过来的呢?

    黎晏声见她望自己望的出神,指骨贴着她的脸颊轻顺:“想什么呢?”

    许念:“在想妮妮。”

    黎晏声指间动作顿住。

    许念:“她最近怎么样,那个孩子……”

    黎晏声截断她的话:“没了。”

    许念震惊。

    黎晏声:“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许念,你放心,我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孩子被绑牢的。”

    更何况还是通过不正当手段企图陷害他得来的。

    黎晏声脑子多不清醒才会让那个孩子生下?

    他可以这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但绝不可能因为想留一个种,就封建龌龊到这种程度。

    许念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黎晏声看出她若有所思,安抚道:“妮妮的事,到此为止了,她以后不会再出现,打扰到我们正常生活。”

    至于没有说出妮妮自杀,是这里面牵涉太多,黎晏声不想让许念跟着一起操心,她今天已然知道许多利害关系,如果再让她知晓妮妮自杀并非意外,她恐怕会为黎晏声担心的睡不着。

    许念望着他一脸严肃,也没再继续。

    起身刚要从沙发离开,被黎晏声一把扥住:“我今晚能不能睡主卧。”

    许念:“……”

    她虽然批准黎晏声回来住,但没批准黎晏声进卧室。

    两人昨晚就分房睡的。

    妮妮的事终归是个阴影。

    黎晏声一靠近她,她就会脑海里跳出那张照片,而黎晏声又控制不了不碰许念,俩人只能分房睡。

    “你不能得寸进尺。”

    黎晏声:“……”

    行吧。

    能回来住他其实很满意了。

    但人总会贪心。

    “客房有点冷。”

    许念:“……”

    “现在是春天。”

    “再说可以加床被子。”

    黎晏声:“……”

    许念:“要不我把主卧让给你,我睡客房。”

    黎晏声彻底灰心:“那算了,还是你睡主卧吧,我一个人睡主卧,你在客房,我也睡不着。”

    许念:“乖一点,况且老夫老妻都是分房睡,睡眠质量也会更高。”

    黎晏声又耍小孩脾气:“我守着你才睡眠质量高。”

    许念心想她也如此。

    但主要问题是黎晏声精力太旺盛。

    同事口中男人过了三十就不太行了,结果黎晏声五十多还会晨那啥,许念有时怀疑是不是黎晏声这种级别的人保健医生在那种方面也给他们调理过。

    “谁让你酒后乱性。”

    黎晏声闷了口气,张嘴想解释,但唇瓣开了又合,愣是给自己解释不清。

    最后索性放弃:“我睡客房。”

    许念撇嘴白了他一眼,从黎晏声怀里溜走。

    夜半正睡着,就听见客厅里有动静,许念掀开被子下床查看,是黎晏声在客厅掐着额头揉太阳穴。

    许念凑过去,站他面前:“你怎么了,不舒服?”

    黎晏声“嗯”了一嗓:“有点头疼。”

    许念疑惑,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头疼:“血压高吗?”

    她指骨贴过黎晏声面颊,烫的灼手:“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黎晏声:“我说了客房冷,你不信。”

    他捂着面颊,揉捻在太阳穴的位置,没说自己晚上故意洗了个凉水澡,就想给自己冻个感冒,让许念心疼。

    许念手忙脚乱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给他量过,果然高烧,而且度数还不低。

    “怎么办,去医院吧。”

    黎晏声终于将手垂落:“没事,大晚上的,吃点药就好。”

    许念以为是正常的风寒感冒,就给他翻了粒退烧药,倒了温水喂给他服下。

    黎晏声吃了药,才注意到许念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回去睡吧,别你也跟着冻感冒。”

    许念这还怎么睡得着。

    “要不你睡主卧吧。”

    黎晏声高风亮节的摆摆手:“我沙发躺一会就好,你快回去睡吧。”

    许念并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真以为让黎晏声睡客房,给他冻着了,拉起他的手就往主卧拽:“都病了,睡沙发怎么行,快点进屋躺好。”

    黎晏声誓死不从:“不行,我发烧了,容易传染,给你弄病,我会心疼。”

    许念气急:“都在一个屋檐下,要传染怎么都会传染,再说你这应该是风寒,又不是病毒感冒,怎么会传染,讲点科学好不好。”

    黎晏声还在推辞,许念已经把他从沙发拽起,推着就往卧室送,黎晏声嘴角微不可察的溢出点笑。

    只是这老家伙高估了自己身体素质,还以为自己是年轻小伙,洗个凉水澡,吃点药睡一觉就能好,没成想第二天越烧越厉害。

    他最近也是事多,心里一直压着股火,正好趁着生病,身体全都排毒似的发了出来。

    第二天直接烧到了39.8,给许念吓够呛,连忙打电话要给黎晏声叫120。

    黎晏声制止:“别麻烦了,进医院他们就得从上到下给我查个遍,没十天半个月都不放我出来,我吃点药就行。”

    许念哪儿肯听他的:“不放你出来是为你好。”

    黎晏声拉着她的手爱抚:“你要是心疼我,就别让我去医院,我就想跟你在家呆着,医院人多眼杂,麻烦的很,发个烧而已,还不至于要人命。”

    许念:“感冒也是会死人的,什么心肌炎,并发症,还有…”

    她还在给老东西上课,黎晏声已经一把将人拽到自己怀中,额头贴着额头,唇瓣撩拨在她咫尺之间。

    “你疼疼我,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黎晏声极难克制的吻在许念唇瓣。

    天知道他是有多想。

    这一尝便气息不稳,唇齿撬着将许念扣在怀里缠绕。

    许念躲着挤出点缝隙,蹙眉不满:“你是不是疯了,这时候还想那事,不要命了吗?”

    黎晏声吟了句艳词:“你没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早就疯了,从你出现我就犯失心疯,不差这一次。”

    他翻了个身,将许念压在身下,手已经探进许念睡衣。

    许念绝不可能在这时候还由着他胡作非为,推开人就有点恼:“你再不听话我走了,我不管你了,你一个人爱怎样怎样吧。”

    这话犹如冷水浇头。

    黎晏声果然不敢乱摸,手从衣服里钻出,还不忘给许念抻了抻整理好。

    “我听话,你别走。”

    说完赶紧翻身滚下,把人拉起来坐好。

    一副可怜兮兮的哈巴狗模样:“我就是觉得好热,好燥,燥的我受不了。”

    许念:“都快四十度了,能不燥吗,让你去医院还不去。”

    黎晏声闷不作响的听训,许念白他一眼,心想这老东西真不让人省心。

    不去医院不就是打定主意的磨人,想让许念伺候他吗,还摸不透他那点小心思。

    许念气鼓鼓的撕了退烧贴,又拿酒精棉球,给他在身体各处来回擦,完事喂他服了药,命令道:“乖乖睡一觉,如果再不好,必须去医院,听清楚没有?别总耍老小孩脾气,真的很磨人知不知道!”

    黎晏声乖巧点头,完事还不忘再撒个娇:“你能不能抱着我睡,摸着我头,哄哄我,我睡的比较香。”

    许念在内心啊啊啊怒吼。

    这老家伙是不是磨人精转世啊!

    可脸上嫌弃,行为已经脱了鞋,爬上床。

    黎晏声顺势往她怀里钻,手揽在许念腰间,把脸贴的牢牢的。

    许念身体散发着淡淡清香,黎晏声一闻便觉如痴如醉。

    “宝宝,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香?”

    许念顺着他的发丝狐疑:“我没擦香水啊。”

    黎晏声深吸一口的嗅:“不是香水,就是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类似一种奶甜,但又没那么奶,我也说不清。”

    许念被他说的,抬起胳膊闻了闻。

    什么味都闻不到。

    她不明白黎晏声说的是费洛蒙。

    黎晏声当然也不明白。

    他只知道这种气味,只在许念身上闻过,别的女人千奇百怪的香,可闻着总会头痛,只有许念这种味道,他一闻就骨头酥,身子软,继而就是上头的想。

    许念顺着他的头发哄溺:“你快点闭眼睡觉,别总说话,耗神。”

    黎晏声听从的调匀了呼吸,渐渐睡沉。

    只是这种沉是一种病态的沉。

    老东西烧的昏迷不醒。

    许念感觉他身体烧的滚烫,想叫醒他去医院,却发现怎么都叫不醒,吓得七魂少了六魄,还以为黎晏声要死了,摸过手机赶紧打120,又想到他身份,翻出刘秘书的电话,也拨了过去。

    这下想不惊动也不行了。

    黎晏声都吸上了氧。

    所有人手忙脚乱。

    许念除了站一旁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而黎晏声还昏迷着没有醒。

    她手指冰凉的蜷缩在一起,那一刻她再次被一种名叫失去的恐惧笼罩,害怕黎晏声真的就此醒不过来,她觉的自己整个人都空了,失去灵魂的空。

    外面阳光那么好,于她而言都只是刺眼。

    这世界如果没了黎晏声。

    人间和地狱也从此再无半点分别。

    她一直觉得自己有很多理想,有许多热爱,哪怕小时候那么苦,成年后见过那么多死亡和丑陋不堪,都从没有悲观厌世的想法,恰恰她觉的自己充满力量。

    她不知道那重量力量一直都来源于黎晏声。

    因为这世间有他存在。

    哪怕遥不可及。

    许念仅仅只是仰望,便觉得太阳的光辉洒落在肩头,照耀的人蓬勃向上。

    刘秘书看出许念吓得不轻,脸色煞白,只有眼眶是红的,走过去安抚:“放心,我问过医生,暂时没有大碍,已经用了最好的退烧药,烧退了就没事。”

    许念低眸垂出口气。

    她在自责为什么又跟黎晏声怄气,把他赶到客房睡觉,冻成这么严重。

    黎晏声说过那么多次,他已经不再年轻,可自己竟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待医护人员给他挂好吊瓶,插上监护仪,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许念才敢让眼泪滑落,坐在黎晏声床头,攥着他的手,暗暗跟神明祈祷,做着交易。

    她不需要活那么久,只要黎晏声好好地,她可以把自己的寿命匀一些给黎晏声。

    五十三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但按正常人活到80岁的寿命来说,还实在有些年轻。

    黎晏声连退休的年纪都没活到,现在要是没了,都得算英年早逝。

    许念越想越揪心,最后哽咽的趴在他胳膊上呜呜哭起来。

    黎晏声大概是用上猛药的缘故,也大概是许念眼泪过于灼烧他心,他意识渐渐清醒,费力的睁开眼,便看到许念肩膀抖动的厉害。

    他眉心一皱,手紧紧回握住许念腕臂。

    另一只被插着输液针的手,都顾不得回血和疼,抚在许念发顶。

    “怎么哭了。”

    “出什么事了?”

    他大概烧糊涂,都不知道许念这是在哭他,还以为许念出了什么事。

    许念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身体抽搐得厉害。

    “对不起。”

    她喃喃挤出一句。

    黎晏声擦着她脸上的泪痕,不知这句道歉从何说起:“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是我对不住你。”

    许念这下哭的更厉害,黎晏声擦都擦不干。

    她像是真的吓坏,监护仪显示黎晏声血压和脉搏都高的不正常。

    而且医生说主要怕高热不退,引起并发症。

    许念束手无策,抓着黎晏声的胳膊又攥紧几分,近乎哀求道。

    “你,你不可以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也活不成了。”

    “我才刚三十多岁,你不能让我年纪轻轻守寡啊。”

    “除了你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更不可能再嫁人。”

    “你是打算让我给你殉情陪葬吗,我跟你一天好日子都没过成,你不能让我爱上你又一走了之啊。”

    “你是拍拍屁股走了,我呢,我该怎么办。”

    “阎罗殿里我都问一问,你想没想过我该怎么办?”

    “你快点好起来,这吓都吓死了。”

    “你看这些破管子,破仪器。”

    “发个烧而已,怎么就吸上氧,用上监护仪了。”

    她越说越上头,叽里咕噜把心里话全都倒出来。

    黎晏声舔了舔唇,都顾不得是该高兴许念这番真情流露,还是该心疼,一个劲儿哄。

    “不死,不死,别哭,我还不至于要死呢。”

    他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手一用力血都回了半管。

    许念更急了:“你别乱动啊!都回血了!”

    她说着就要喊医生,黎晏声眼疾手快把人扣在怀里,顺着她的发安抚:“你放心,我就算死也得死你后面,这事我早跟老天说过了,拿我什么换都行,只要让我看着你好好地,否则我死了都闭不上眼,特别是你跟我说我要死了你就去跳赣江,我魂都让你吓没了,为了你能长命百岁活着,我也得活他个万寿无疆,这事怪我,怪我冒失了,就想让你心疼心疼我,没想到洗个凉水澡烧成这样,我改,我一定改,我下回……”

    他话还没说完,许念从他怀里挣出,瞪着难以置信的眼,气结中又有些无奈:“你故意的?你故意让自己病成这样?”

    黎晏声眨眨眼,望着许念有些恼怒的神态,一时没敢接话茬。

    许念气的甩开人,就要出去叫医生,黎晏声以为她要走,想抓人没抓住,再加上头还昏昏沉沉的,一个没坐稳从床上滚下来。

    这下连带着输液架都拽到,外面人听见动静赶紧进来,见此场景还以为两人吵架,进退两难的不知如何是好,可黎晏声人还在地上躺着,只能先把他扶起来。

    许念又羞又恼,耳根脸颊涨的通红。

    心想这老东西怎么一点体面都不要。

    医护人员重新换了药,给他换了只手扎好,临出门前特地跟许念叮嘱,不能让病人乱动,而且黎晏声脉搏和血压都过高,情绪激动容易出事。

    意思就是老头子都这样了,先让着他点吧,跪搓衣板等他病好了再折腾。

    许念连连点头,一个劲儿赔不是:“麻烦您了。”

    医护人员职业性假笑完,出门就摇了摇头。

    这老夫少妻看着体面,关起门让人训的跟孙子似的,还得哄。

    黎晏声躺在病床,连打两个喷嚏。

    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他。

    许念这下彻底没了脾气,看了眼监护仪,命令道。

    “你,躺好,闭眼,吊瓶没输完之前,不许翻身乱动,不许睁眼。”

    “好好给我睡觉!”

    “再出洋相我就回家,我收拾东西就走,离你远远的,我跟你丢不起这个人。”

    黎晏声乖乖闭眼躺好,摸索着要拉许念手。

    许念把手伸过去让他攥紧。

    黎晏声:“商量商量,你亲我一下,我刚才磕疼了。”

    “你给我吹吹,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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