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单生意我就接了。”杨盖点了点头,将银票揣进怀中。
“那你自己在此处不安全,不如去我家修养?”杨盖问道。
见铁芊芊有些犹豫,又开口道,“我家院屋都是你租的,有何犹豫?”
“这样也好。”铁芊芊想了想,便同意了下来,“我在广陵府虽然也有宅子,但恐怕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肯定不安全。”
“不出意外的话,盯上你家的人就是常家。”杨盖直接点明。
“那沧浪三雄拿了你们的银子,上次都没有反水,这一次反水必有缘由,那就是别人开了更高的价格,而且对你伤而不杀,这都很奇怪。”
“常家又在这个时候出现,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杨盖说到此处不再多言,铁芊芊也不是傻子。
他本也不想再过多的牵扯进来,但是不论是看在王途还是塑骨篇的面子上,还是因为他现在已经囊中羞涩这件事他都必须要出面。
“我已经把三门刀法全部修炼到了圆满境界,劲力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化劲圆满,甚至距离长生功修成第二层也只差一点距离,完全就是因为养气丹不够用了,否则两周之前我就会突破。”
“我的力量也已经达到了四虎之力。”
“那什么沧浪三雄如果仅仅是化劲大成,那么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就在这时,几个医师从后院走了出来,面色沉重的看向铁芊芊还有杨盖,“那位伤者五脏都被震碎了,活不了了。”
铁光也死了。
杨盖本想在路上再问问沧浪三雄的实力,但此刻的铁芊芊已经神色恍惚。
只得先把她送回家,让母亲秀莲他们照看。
杨盖把自己所有的装备都带上,直接连夜出门了。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但全都能要人命。
沧浪湖
广阔无边的湖水波光粼粼。
这是一个好天气。
沧浪湖的旁边便是与苍山紧挨着的浪山。
所以沧浪湖又有一个别名苍浪湖。
浪山山腰,有一座大寨子。
其中正声浪滚滚,吆喝划拳吃酒的声音简直震天响。
只见大寨子里面最上首端坐着三个彪形大汉,都是赤裸着满是虬结肌肉的上身,手中端着酒碗,端起就干。
也不理酒水顺着胸膛向下滑落。
“大哥,你说那小妞回去能拿来赎银么?”沧浪老三开口问道。
沧浪老大则是凶狠一笑,指了指远处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一众人马。
“看见那几十车货物还有人了么?”
“她不敢不听话!”沧浪老大一口把碗中酒水干掉。
“大哥,我还是不明白,和这铁家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这小妞给银子给的痛快,又省得我们出力,坐着收银子玩女人多好,我们这一次为什么要出手劫他们?”沧浪老三又开口道。
“你懂个屁,广陵府有大金主找上大哥了,点名要抢他铁家的东西!”
“银钱比铁家给的翻三倍,而且到时候他们会派人来取那些货,还会再给我们货银的三成。”沧浪老二阴恻恻开口。
“所以那小妞回不回来赎人根本无所谓,我们真正要等的是广陵府那位大金主。”
“那不早说!”沧浪老三一拍桌子,懊恼道,“我早就想玩那个小妞了!”
“大哥要是早说,你还能放人走?你要是不改改你这好色的毛病,早晚死在女人裙子底下!而且那女人也是大金主点名不能碰的。”沧浪老二冷哼了一声。
“都他大爷的上山为匪了,我还得戒色?!”沧浪老三更是满脸不满。
“哼,玩女人自然没事,谁不爱玩,但是再过几日会有一个真正的大人物来此地,那个大人物就是个女人,哪怕你心中起一点想法,都要人头落地!”
“人头落地都事小,我怕你给我误事。”沧浪老大缓缓开口,老三顿时不敢再顶嘴了。
“所以这些时日不要再提女人,否则别怪我把你关起来!”
“什么大人物能值得大哥你这么重视?”老三实在忍不住又开口问道。
“不该打听的你别问,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老二训斥道。
“你娘的。”沧浪老三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往嘴里大灌了一口酒。
“要不是看在是一个娘生的,老子早就劈死你了。”沧浪老二气得眉眼一竖。
“行了,不要提这些事情了,吃酒!等着收银子!这一次冒着风险劫了铁家,也是为了准备给那个大人物孝敬银子。”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好处有多大!我们三兄弟有那位大人物的帮衬,踏入气境简直易如反掌。”
“到时候多逍遥十几二十年,岂不快哉?!”
沧浪老大的一句话直接让老三和老二的心头火气消掉,兴奋之余大口饮酒。
气境,那是所有武者的梦想境界。
这时候一只信鸽从山下飞了上来。
沧浪老大一伸手,那只信鸽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好,这铁家小妞还真来赎人来了。”沧浪老大嘴角挂起一丝冷笑,“等把赎银一收,再把这些人全都当奴隶卖掉,还能大赚一笔。”
过了大概一炷香。
一小队人马押着一个人上山了。
此人身上也被绑缚上了麻绳,这种麻绳极为结实,寻常武者根本就挣脱不开。
而跟在此人身后的两个山匪则是一起抬着一根铁棍,这铁棍正是杨盖的伸缩大枪。
这伸缩大枪足有七八十斤重,两个山匪明劲都未到,虽有一把子力气,但是扛一炷香不停歇还做不到,只能两人共同抬着。
还有一人手中拿着尖刺指虎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比如说夺魂烟。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夺魂烟而已,只以为是寻常暗器。
杨盖双手被捆在身后却面色平静,眼神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那里就是你们的老巢?”
杨盖看着远处一座大寨子,扭头问道。
“你哪来这么多屁话,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后面那几个家伙抬他大枪本来就心中憋着一股火,顿时骂骂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