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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1章 小东西

    门开了,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林清浅弯腰换鞋,刚脱掉一只,腰上就多了一双手。

    陆时凛从身后揽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落在她颈侧。

    她的手顿了一下,另一只鞋脱到一半。

    “时凛。”

    “嗯。”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在她脖颈的皮肤上,没有吻,只是贴着,像在感受她脉搏的跳动。

    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皮肤。

    他轻轻咬了一口,不疼,她的身体却猛地颤了一下,那只挂着的鞋掉了,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的脸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睛里泛着迷离的水光,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等什么。

    他低下头,眼前黑压压地遮住了她的视线。

    “喊老公。”他哑着声音,大掌扣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力道压向怀里。

    “老公。”林清浅轻哼了一声,身体贴着他更近。

    男人的掌心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滚烫的,像烙铁。

    她身子颤了一下,贴得更近了。

    他把人抵在玄关的墙上,墙壁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又被他滚烫的掌心扣着,冷热交织在一起,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大步地从玄关处走到那边客厅。

    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外的月光斜斜地倾斜进来,落在地板上,宛若一条蜿蜒流淌的银白色溪流,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朦胧的幽蓝。

    客厅里的皮椅家具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投下的阴影与月光交织,在寂静中勾勒出奇妙的图案。

    偶尔有微风吹动窗帘,那银色的光河便随之轻轻荡漾,仿佛在呼吸一般。

    陆时凛将人轻轻放在沙发上,俯身撑在她上方,逆着光看她。

    她的头发凌乱散开,眼睛里有水光,还有他的倒影。

    “浅宝~”他亲昵地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她应了一声,神色迷离。

    他没说话,俯下身亲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从嘴唇开始,是从她的眉心,鼻尖,耳垂,脖颈,一路往下。

    等到他亲吻到小腹时,林清浅手攥紧了沙发的皮面,指节发白,身体威威弓起,整个像拉满的弦。

    陆时凛的唇在锁骨处停下,轻轻咬了一口,又继续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从沙发滑进他的发间,攥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别……别在这里,去楼上。”林清浅颤着声道。

    他从沙发上把她捞起来,抱上二楼。

    楼梯很长,没上一个台阶都承载着他炽热的吻。

    她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生怕自己摔下去。

    卧室的门开着,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

    他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床垫的柔软地陷下去,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朵看在月光里的花、

    他站在床边,解开衣衫扣子,月光落在他宽肩窄腰的身形上,勾勒出肩背的线条。

    林清浅躺在床上看着他,脸颊莫名红透了,但没有移开目光。

    他脱尽衣衫,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深邃的眼眸看着她。

    四目相对时,卧室里的气氛逐渐升温。

    “看够了?”他问。

    她摇摇头:“不够。”

    他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保留。

    他的唇从她唇上滑到耳畔,从耳畔亲到脖颈。

    她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茂密的黑发,感受着他的唇在她肌肤上游走,感受着他掌心的灼热度,以及他呼吸的节奏。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头爬到床尾,又悄悄退去。

    林清浅被男人抱进浴室,洗手台上,她上身穿着男士的白色衬衫,该遮住地方遮住,露出两只白皙的大长腿。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水汽氤氲,镜子迅速地蒙上了一层白雾。

    林清浅坐在洗面台上,台面很凉,她缩了一下。

    陆时凛将人抱下来,她靠在墙上,他站在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吻着她的肩胛骨。

    她的掌心撑着墙壁,指尖用力而泛白,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再后来,男人抱着她回到床上。

    她蜷在他怀里,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

    林清浅只觉自己的身体快散架了,如同重新组装了一遍。

    陆时凛从背后抱住她,唇落在她耳后的肌肤上,一下一下,很轻,像羽毛。

    “小东西。”

    “累~~我困了……”她的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光斑。

    林清浅翻了一个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她趴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不想动。

    旁边已经空了,被子掀开,枕头上有压过的痕迹,指尖碰了碰,还有一点余温。

    楼下传来厨房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

    狗男人,昨晚那么折腾她,自己都累得手指都在打颤,他倒好,永远比她起得早。

    好像两人昨晚并不是在做同一个运动。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

    腰酸的厉害,她右手扶着腰,呲了呲牙。

    桩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看,是他的字,刚劲有力,笔锋凌厉。

    “早餐在锅里,粥和牛奶要喝完,下午两点,我来接你。”落款是一个‘凛’字,最后一笔一笔拖得很长。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把纸条贴在胸口,又看了一遍,才折好放在枕头下面。

    她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脖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又红温了。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冰凉感激得她打了个冷颤。

    她抬起头,双手放在水龙头下,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脸,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洗手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唇角笑了,然后拿起牙刷,开始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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