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即使你们还是民兵,你们只是个村级单位。也没权利处理这事儿啊!”魏叔拉着楚凡。
“谁说没有啊,当年还打土豪分田地呢?那些地主恶霸贪官污吏是谁打死的,民兵!”楚凡笑着说道,阿木尔大叔他们都捂着嘴,尽量不笑出来。
楚凡当民兵队长,你知道他有多大权力呀,他自己都不清楚,只要你犯错误,又欺负到沙河营子身上,他敢抓你这个县长。
“看看我们骑兵队的规模,相当于团级,到地方降半级也得是正科。和他是平级,抓他冤枉么?”楚凡说完,陈书记和魏县长掐指一算,差不多。
“楚凡,人找回来了。”阿木尔大叔他们早就找到人了,在人群后面挤不进来。
“宝音叔,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咱们家没有厂子么?还跑这儿来卖羊?”楚凡问他们。
“楚凡,你不知道,厂子里不要过季母羊,肉质不过关,就赶出来卖了。”宝音叔告诉楚凡。
“哦,质量肯定要保障,”楚凡说道。
“楚凡。我们卖羊钱让他们没收了。还判了我们三年劳改。”有人指着孙大海说道。
“我草,把他的手剁下来。”楚凡刚说完,七八个人冲上来,按住孙大海,有人把书记和县长隔开。
“啊”听到惨叫声,跪着的人不敢抬头看,人散开,孙大海的手在地上,人站起来了,要跑!
真剁啊!陈书记愣住了。看着楚凡,“你犯法了。”
“我犯法?一个工商局,就能给我们牧民判刑?他们是独立政府么?我都不清楚,谁是执法者,他们有执法权和审判权么?陈书记给的权力呀?按照他们的逻辑,我们沙河营子也有执法权,民兵么?”楚凡说完,陈书记无奈了。
魏县长紧扣自己的人中穴,跟他说不清楚了。自己这方没有理,还真没说过他。
谁看孙大海都不顺眼,看着他要昏过去了,要不,让楚凡带走得了,还能种一棵树。
“好了,我们带人走了。”楚凡要带着孙大海离开,
“楚凡。”董海清拉住楚凡。小声说道:“什么事儿做过了,就完犊子了,给自己留点儿后路。”
“他们抢了我们牧民十八万多,没人管啊!还打人了吧?你看看这脸让他们打的,本来,宝音叔成个家就不容易,回家大妈都得跟他离婚。其他几个还没娶媳妇儿呢。”楚凡指着宝音叔的脸说道。
“十八万?”跪着的人看向楚凡,连八万都不到,张口多个整数?
“你说怎么办?”陈书记听楚凡的话,有缓。
“这样吧,不能白挨揍,抢走的十八万如数归还,六个人挨揍了,补偿六万块钱,他儿子的腿打断就行了。”楚凡说完。
“我再给你加四万,别打我儿子。”孙大海求楚凡。
没想到,儿子招惹的是沙河营子人,自己也替儿子出气。
“还是当官好,真他哪有钱,”楚凡说完,看一眼陈书记和魏县长。
“别看我们,我们没钱。”魏县长看懂了楚凡的眼神。
“爸,你怎么了?小子……啪啪啪……”楚凡老大的这孙子,直接大嘴巴子伺候。让你们打我们的人,老子当着你爹面揍你。
“海清,把孙大海和他儿子,以及这群小混混,都抓起来,孙大海也别惦记着捡你的手了。以你的罪行用不到了。”陈书记说道。
孙大海看着陈书记,一点儿旧情不念呐,咱们是熟人。
董海清把人控制起来,战士们围着这群人。
“还没给钱呢,他们罪行可不少,抢劫,勒索,纵子行凶,破坏民族团结,私设公堂……”
“楚凡,我把钱给你要回来,”魏叔拦住了楚凡。你再说一会儿,也得给我们俩扣罪名,御下不严,玩忽职守,我们俩也受不了。
“那行吧,这一路跑的,人困马乏。”楚凡念叨着。
“叔,请不起这么多人。”魏县长苦笑着说道。
“你是真穷,要保持住两袖清风的优良作风。”楚凡说完,魏叔实在受不了了,给他一脚,民兵让你当成了雇佣兵。
即使你是民兵团团长,正科,也没有我们大呀,踢你还行吧?
董海清把人带走了,也有人去找了孙大海媳妇儿,刚刚入库的钱,还在打卷,连儿子以前拿回来的钱,都给楚凡他们送来了。
只希望儿子能活着,男人好像保不住了。再物色一个吧。
楚凡拿到钱,给宝音他们分分。留下一万块钱,他们去谁家酒楼,谁家的关门。
没办法回家了,从乌日罕家羊圈中选一万块钱的羊,楚凡把钱给了乌日罕。
众人去了宴会厅,全村人都来了,连夜杀羊吃肉。
孩子们打着哈欠,被家人抱来了。
“楚凡真狠,把人家手剁下来了,”宝音叔他们跟村里人讲过程。
“不是我剁下来的,是你儿子剁下来的。我话还没说完,他们就上手了。”楚凡笑嘻嘻的说道。
“你话没说完?”宝音的儿子和弟弟看着楚凡。
“啊,我想问陈书记他们,把他的手剁下来,行不行?你们不等我说完,上去就是一弯刀,当时我就愣住了。你们的脾气太大了,那是犯法的。”楚凡说完,这几人后背冒冷汗。
宝音他们看着楚凡的脸,你当时有下半句么?
楚凡笑着不说话,我有下半句的,你们没等到。
“好在平安回来了,对了,楚凡民兵是怎么回事儿?”阿木尔大叔问楚凡。
“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们让组织民兵,但是,没人来通知解散民兵。我们的军籍还在。”楚凡笑嘻嘻的说道。
解散民兵他知道,没人愿意来沙河营子通知,还以为,都会知道的。
没想到,今天用上了。没人通知我们还是民兵。解放后到七十年代,民兵是国家的武装力量。
沙河营子民兵,是大草原的武装力量,经久不衰。
他们有说有笑的庆祝,县城里匿名举报成风。不少人被调查,有一部分人也顺理成章的下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