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彬的语气冰冷,带着谴责,月秀一愣,眼里的泪开始打转,她嘴角瘪了瘪,垂下头去。
陈文彬眉头皱了皱,抬头看了看周围,忙温声道:“月秀,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上着课呢!”
月秀立马自责起来,“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我今天......”
陈文彬一拍脑门,懊恼地道:“哎呦,我应该去接你的,都怪我,都怪我......”
月秀立马笑道:“没事的,看到你,我就高兴了。”
“那你回家等我,放学我早点回去。”陈文彬微笑道。
月秀咬了咬唇,上前拉住他的手,眉眼含羞地看着他:“我等你回来。”
陈文彬忙将手抽出来,后退了半步,严肃地道:“月秀,在家里怎么都行,在外头要注意影响。”
“对不起......”月秀觉得自己真不争气,怎么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文斌哥哥提醒。
“我要去上课,走吧!”陈文彬转身往学校走去。
月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甜甜的,往后,她就要与这个男人相守一生了。
门口的看门大爷看见陈文彬走进来,热情地问道:“陈老师,那是谁?”
“哦,一个朋友。”陈文彬轻描淡写地道。
陈文彬家里还有个老爹,整日酗酒,总是喝得醉醺醺的,不是歪在草垛里睡着了,就是搁哪发酒疯骂人呢!因为陈文彬是老师,大家也都不愿意与他一般见识。
此刻,他正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眯着,月秀走了进来。
“陈伯伯,我回来了。”
陈老头抬眼看了她一眼,冷嗤一声,“不值钱的玩意儿。”
月秀脸上一红,还是强笑着道,“文峥哥想吃红烧鱼,我一会儿去买。”
陈老头没吭声,闭眼继续睡去。白捡个丫鬟,不要白不要。
日头刚刚挨着山头,陈文彬就回来了,一进院子,他就把大门关上了。
月秀正在弯腰炒菜,他从身后一把将她抱紧,身体紧紧贴着她。
月秀先是一惊,随即脸色红透,轻轻捶了一下陈文彬的肩头,娇羞道:“天还没黑呢......”
“想死我了......”陈文彬一点不见在学校门口的冷淡模样,声音低沉又颤抖。
他的手顺着月秀的衣摆就要钻进去,月秀忙压住,往旁边的躺椅上使了个颜色。
陈老头朝两人翻了个白眼,“滚回屋配去!”
陈文彬眼神里透着厌恶,搂了春杏的腰就往屋里走去。
“......文斌哥哥,你会娶我吧?”
“娶,肯定娶.......好月秀......”
......
两人一直折腾到夜黑,陈老头已经吃了半条鱼,喝下了两盅酒,陈文彬才从屋里出来。
他洗了手,坐下开始吃饭。
陈老头挑了下眼皮,舌头打着结,“别把好不容易糊弄来的工作,搞丢了。”
陈文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喝你的酒吧!省的乱说话。”
月秀没有出屋,她在拘留所里就没吃饱过,又被陈文彬折腾了这么久,更加浑身无力,沉沉地睡去。正头昏脑涨之际,一只大手又攀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文斌哥哥,我好累.......可不可以先吃......”
那只手微微一顿,声音里裹着凉气:“你不喜欢文斌哥哥了?”
“当然喜欢......”月秀急道。
“那就乖乖的......”
一只大手按在她的头顶,月秀努力忍住想呕吐的冲动,实际上她的胃里空空的,就算吐也吐不出来什么。
......
月秀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早上,陈文彬温声在她耳边说道:“秀秀,天亮了,我想吃白面馒头和粥。”
月秀迷迷糊糊应着,“好,我去做......”
陈文彬却并没有放她下地。
“文峥哥哥.......饶了我吧......”月秀的声音里已经夹杂了哭腔,“我去熬粥.....”
陈文彬的嘴角却挂上了一抹兴奋的笑,这就哭了?
月秀没能起来做饭,她发起了高烧。
陈文彬无奈,只能请来了大夫,大夫熟练地捅了一针,转头对陈文彬道:
“身子太弱,喝点红糖水,轻点折腾。”
陈文彬不明所以地道:“也没让她干活,这不才出来嘛!估计是心里委屈,吃不进去饭。”
老大夫看破不说破,垂眸提着药箱走了。
陈文彬照常去上课了,月秀一直睡到下午才醒,灶台上放着两个冷硬的杂面馒头,还有一碟咸菜,她舀了瓢凉水就着吃了半个,还是觉得头晕。
她正要回屋躺下,老陈头冷冷地道:“快傍晚了,不去做饭?在这白吃白喝呢!”
月秀皱了皱眉,死老头子,你倒是会享受。虽然心里咒骂,但是她还是强撑着炒了两个菜。
陈文彬一回来就进了屋,摸了摸月秀的额头,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身上热乎乎的,撩得人心乱。
陈文彬吞咽了下口水,快速脱了鞋,钻进了被窝。
“文斌哥......先吃饭吧......”月秀求饶道。
“一会儿再吃......”
“怎么这么热?......”陈文彬的声音发抖。
“我发烧了......”月秀声若蚊蝇,死死咬住唇。
“我喜欢......”
......
月秀好容易撑着下了床,进了院子,努力吃了几口菜,再没胃口也要吃,要不怎么撑得住?
她的文峥哥哥,是真男人。她得喂饱他,不要让别人勾搭去了。
“月秀,明天我去给你买包红糖。”陈文彬柔声说道。
月秀心里一甜,“文峥哥哥你对我真好。”
“吃吧,”陈文彬往月秀的碗里夹了块菜,“等以后条件好了,天天带你吃肉。”
“嗯!”月秀看着他,眼里全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文斌哥哥,你啥时候娶我过门?”月秀眼巴巴地望着陈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