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爷,您留在这边守着,我大概两天就能回来,千万不要动附近的东西,就在路口边守着就行。”
演戏既然要演全套,就不能让人看出杨枫和老朱头动过里边的东西,更还要营造出一种敌人随时去而复返的假象。
“孩子,你快去吧,不用管我,大爷我又不是几岁的孩子,不用你叮嘱。”
老朱头越看杨枫越觉得欣慰。
这孩子真是难得啊。
“那我走了,您保重。”
杨枫快步冲出鬼子秘密仓库。
至于老朱头这两天吃啥喝啥,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杨枫担心,老头与大山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山里既能提供吃的,也能找到喝的。
离开山洞,杨枫马上启动金手指,利用小手子的特殊能力给自己规划了一条最近的出山线路,一路不停歇朝着槐树屯的方向跑去。
饶是如此,杨枫仍旧赶了二十个小时的路。
“大队长,你这是干啥去了,咋累得满头大汗呢?”
“不会是进山打老虎了吧?要真是这样,你可得多带几个人。”
“枫子,啥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杨枫赶回槐树屯大队的时间,正巧赶上乡亲们中午放工。
看到杨枫像是被狗撵似的,来往的乡亲们纷纷停下脚步,猜想杨枫到底遇到了啥事,怎么跑得这么急,甚至撞倒了好几个挡路的乡亲。
杨枫一口气冲到了大队部,忙着整理账目的张权跟刘秀莲吓了一跳。
见杨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刘秀莲关切的说道:“儿啊,这是咋了,不是进山去请你朱大爷下山吗,咋跑得这么急呀?老张大哥,快给枫子倒杯水。”
“娘,张叔,出大事了。”
杨枫喘匀了气,将山里发现鬼子和鬼子秘密仓库的事情告诉给母亲和张权。
“山里有鬼子?!”
张权先是脸色大变,随即又一脸难以置信道:“枫子,你不是魔怔了吧,鬼子都被打跑多少年了,山里咋会有他们的踪影呢?”
刘秀莲也觉得杨枫在说胡话,脸色不安伸手去摸杨枫的额头。
杨枫一脸急促道:“娘,张叔,我没魔怔,也没有烧糊涂,山里真的有鬼子,朱大爷正在看守着小鬼子的秘密仓库,不确定到底来了多少鬼子,朱大爷让我先回来报信。”
真相如何,杨枫现在还不能说。
一通电话打出去,槐树屯大队必然要炸了锅。
届时从地区一直到公社,各种人马都将聚集在这里。
母亲和张权若是知道真相,心中难免忐忑,一旦被某些人看出来,没有事人家也能给你找出点毛病。
先瞒着,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以后再找个机会向二人透露真相。
“枫子,快打电话向公社汇报!”
张权还是有点半信半疑,刘秀莲相信儿子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胡说八道,将办公桌上的摇把电话给杨枫拿了过来。
杨枫用力地摇了几下,接通后说道:“通知方爱国主任,山里来了鬼子,事情千真万确。”
用了最快的速度,杨枫汇报了他和老朱头击毙了一名鬼子,在鬼子身上发现了通往大山深处的秘密仓库地图。
请方爱国代表公社马上汇报给相关部门。
这边结束通话,杨枫又一次用力摇着电话。
“喂,这里是槐树屯大队,马上接县粮食局,我这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延误一分钟你们所有人都要负行政责任!”
负责接线路的接线员头一回碰到这么横的大队负责人,不快的数落道:“你说着急就着急,每天要接多少电话,如果人人……”
“我最后说一遍,延误一分钟,坐牢都是轻的!”
连续两次被杨枫警告,接线员也有些拿不准了,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槐树屯的线路连接到县粮食局。
“铃铃铃……”
正准备下班去食堂吃饭的王胜利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身后的电话机冷不丁响了起来。
退回到办公桌旁,王胜利拿起电话说道:“喂,这里是县粮食局,你是哪里?”
“王叔叔,我是杨枫,山里出现了鬼子,事情是这么回事。”
杨枫用一分钟时间把事情,讲得要多严重有多严重,暗示王胜利鬼子的秘密仓库里有一扇十分坚固的铁门。
杨枫和老朱头想尽各种办法也无法将铁门弄开。
由此推断,铁门背后肯定藏着重要的“罪证”。
“我知道了。”
王胜利沉默了几秒钟,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下一秒,王胜利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
一方面不敢相信,战争结束三十多年,小鬼子还有胆量踏上这片土地。
王胜利又从杨枫急促的语气当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能不能抓住或者消灭潜伏进来的鬼子先放在一旁不说。
铁门背后肯定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文件和秘密武器。
一场天大的功劳,杨枫忘了谁也没有忘了王胜利。
王胜利深吸了一口气,马上将电话打给地区粮食局副局长蔡进步。
一个小时后,数百名民兵全副武装进入槐树屯大队。
带队的不是新任的民兵营长,也不是公社的其他武装干部,而是公社主任方爱国。
只见方爱国身上扎着武装带,腰上别着手枪。
一副即将进山战斗的架势。
“方主任,您这是?”
杨枫哭笑不得。
“好小子,你坑了我这么多次,这回总算是汇报了一条好消息!”
不等杨枫说完,方爱国动作粗暴的捶了杨枫一拳。
王胜利能猜到铁门后面,隐藏着重要东西,方爱国同样也能想到。
并且已经做好了亲自带队进山围剿的准备。
管你是一个两个还是几十个,进到这片山里就甭想逃过天罗地网。
二十多分钟后,多辆林场卡车冲进槐树屯大队。
同样是大量荷枪实弹的民兵,周卫国也是一副全副武装的架势。
方爱国跟周卫国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心有灵犀的笑容。
事态的发展与杨枫推测的一样。
几乎每个小时,都有民兵和一大批领导出现在槐树屯。
天黑之际,当地驻军出动了一个营过来参战。
驻军介入导致最高指挥权,归一名叫陶强的正规军营长负责,所有的民兵全部听从正规军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