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衡失笑,“哪有让姑娘送男子的理?”
云灵不在意的摆摆手,“一样一样的,我走了。”
等人蹦蹦跳跳离开,谢景衡眸色一深,“刚才谁来找外祖?”
“禀殿下,是花家家主白染卿。”侍卫躬身应下。
谢景衡薄唇轻启,“跟上,平安送回。”
“是,殿下。”下一秒,侍卫消失在云灵离开的方向。
谢景衡手挥了挥,“和外祖说一声,今日本宫有要事在身,明日再来看望外祖。”
“是,殿下。”
等事情安排好,谢景衡径直从后门跟去。
途上突然下起朦胧细雨,匆忙回到府中后,白染卿就把自己关在屋里。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春桃焦急的在门口乱转。
“小姐!”
白染卿来不及换下湿衣,指尖落在衣襟盘扣轻挑,潮湿的外袍瞬间滑落在地。
白染卿颇为急切的奔于桌案前平纸执笔。
挥手间,一个个大气凌乱的字迹跃于纸上。
“谢景衡…谢景衡…谢景衡…”
白染卿赤红着双眼,执拗的念叨,每念一次就写一遍,直到慌乱不堪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看着逐渐规整秀气的字,白染卿眸色平静,出了汗,身上粘腻得厉害。
“春桃,我要沐浴。”白染卿打开了门。
看着自家小姐终于出来,春桃大喜,“好,我这就让人去烧水。”
“是,家主。”清风撸起棍子就向着得意洋洋的花晴砸了下去。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莫名让人头皮发麻。
“啊!”花晴撕心裂肺的哭嚎起来。
花云珊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秋月笑得畅快,“该!一个个把自己太当回事,就该长点记性,免得忘记自己的身份。”
一脸心疼的看着痛得翻滚的女儿,花云珊带着杀意的目光落在清风身上。
清风面不改色,只要在花家一天,他就只听家主的。
白染卿眉眼泛霜,“这不是你们能留下的地方。”
她不会在娘亲最爱的宅子里闹出人命。
“你会改变主意的。”花云珊一字一顿。
“凭什么?”白染卿面容清冷。
花云珊目光一沉,随即笑了笑,没理会差点哭晕过去的女儿,起身递上一个檀木盒。
“灼儿,这是姨母送给你的见面礼,你过目一下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扫了一眼对方胸有成竹的模样,白染卿伸手接过。
看清盒子里的东西,白染卿心下微紧,竟然是玲珑佩?她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这是兄长的那一块!
这对玲珑佩是外祖在她三岁生辰时花重金购来,送给她和兄长的,世间只有这一对。
兄长失踪后,玲珑佩不知所踪,如今玲珑佩竟然在一个来自烟花柳巷的妇人手里。
白染卿森冷的视线落在芳…花云珊身上。
被白染卿的眼神盯得发毛,花云珊身体僵硬的一瞬,随即神情平静,“灼儿,喜欢吗?”
“不错。”白染卿不紧不慢收好了东西。
花云珊满意笑笑,“一家人,灼儿喜欢就好。”
白染卿定定看着眼前人,明明只是一个风尘女子,却凭一己之力勾搭首富家赘婿,抛发妻弃子女为自己赎身且娶她为妻。
丈夫女儿正躺在地上,还能冷静的和自己谈条件。
白染卿神色淡淡,“表姨母当真是好手段。”
这一声表姨母,无不是同意他们入住花家。
花云珊脸上笑意一僵,随即加深,“往后辛苦灼儿了。”
多了一个表字,那可完全不一样,罢了,来日方长。
“表姨母不后悔就好。”
白染卿视线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无人过问的刘守德,眼神讥诮。
“表姨母,家里人可得调教好,我爹早就随母逝去,户籍已销,那可是整个皇城人尽皆知的,莫要有欺君之言。”
花云珊面不改色,“灼儿节哀,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没成想竟然这么巧合冲撞贵人,我定让夫君改了姓氏。”
白染卿眸色微动,这人果真没让她失望过。
“秋月,给表姨母一家安排院子,就住西厢房清荷院。”白染卿开口。
既然来了,那便放在眼皮底下,她定会找出兄长的线索。
“是,小姐。”秋月冲着几人翻了个白眼,她会对他们严防死守的。
“灼儿……”花云珊突然开口。
“这位……远方表夫人请慎言。”秋月毫不客气打断。
“终究不是亲的,往后劳烦诸位看清自己的位置,尊称我们小姐一声花家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同意留下这些人,可秋月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任何人越了小姐去。
小姐说过,哪怕她成为家主,也是她和春桃一辈子的小姐,这情分重着呢,她定护小姐一辈子。
花云珊看向神色清冷的白染卿,见人没有反应,只能应下。
“往后烦请家主照顾了。”花云珊眉眼间泛着丝志得意满。
“晴儿,杰儿。”花云珊提醒。
“谢谢…姐…家主。”花晴面色痛得狰狞,最后一个姐字在白染卿冷若冰霜的眼神下吞了回去。
她真的能住进大宅子,以后也穿这么好看的衣服?是不是未来的夫婿也可以是有钱的名门公子。
她也是名门贵女了?花晴莫名觉得腿也不那么痛了。
“……谢谢…家主。”花杰喏喏应了一声。
白染卿神色难辨,看不出喜怒。
“引路,带下去安置。”秋月提醒一旁站着的管家。
等人彻底离开,秋月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你怎么样?”
白染卿眉眼间终究是忍不住露出意一丝疲色,“秋月,我想去一趟郊外。”
秋月眼眶一热,知道小姐想大少爷了。
郊外的这座古亭,是白染卿上辈子的遗憾。
八年前,她的兄长,就是在这里突然消失的,她至死都没能找到兄长,娘亲也抱憾终身。
顾亭浸在夜色里,阶生暗苔,柱染尘灰,四下寂无一人。
白染卿细心擦拭着手中的玲珑佩,兄长,这辈子灼灼定会找到你的。
“夫人是其中顶尖的高手,我认栽,但是夫人也请听我一句,地宫中深藏着的秘密,要是永远都不能见光,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局。”许华楚反而更加相信孙世宁。
“我既然敢阻你办事,你说我会怕得罪千尸宗吗?”隐藏在暗处的卫子龙淡淡一笑,声音淡如清水,丝毫不给银蛇娘子一丝面子。
万贯也欲要张嘴,可还未出声就又开始呕吐起来,其实他的意思也已很明显,无非是想要分一杯羹,生怕被裘罗给独吞了,只不过他现在反应的厉害,难以表达出他心中所想,而南柯睿也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来到斗火场,云浩就看到了春风得意的万十通,此时他的老脸上,堆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皱纹,一看就知道,他已经成功突破了控火术的瓶颈。
“走吧,茵缦,我带你去休息。”红笠舆愉悦的声音拉回了叶茵缦的视线。
“这是……”艾薇儿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宗门,瞪圆了一双美目,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于长老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这会儿盯着徐帆,一股股滔天的气势透体而出,声音冰冷。
但想念归想念,不知道为何,在怀念的这一刻楚星寒的心里却莫名地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担忧,就好似一种不好的预兆,令他心神不宁。
何夕立刻打开背包仔细查看,果然,现在可算是有的放矢了,想要切实地说服别人,必须拥有实物证据才行。
“不说是吗!”阙英杰本来想着,毕竟也是自己的手下,要是干干脆脆的交代了,就给他干脆的直截了当,没料得,他是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顽固之态,顿时叫人起了生杀之心。
局长非常的不甘心,突然之间温泉没了,本来滋润非常的日子就要结束了,想知道原因,就这么几句话给打发了,这肯定是不行的。
这样的情况下方程是杀不死大乘期修士的,就算方程自己也同样的修炼到了大乘期,没有强力的攻击性玄天灵宝,也是杀不死大乘修士的。
紫陌面色微疑,她想不通,为何此时对方明明没有杀意,可以好好对话,反而冷云迪说话极冲,似是要故意激怒对方似的。
苍云趁着玉清稍微分身的时间,撑开一些身子,显出抵抗的身姿,周身十色元素疯狂流转,口鼻之中皆喷风雷。
已经接到了法决任务,又在李刚师兄哪里接到了炼剑任务,方程准备出发了。
呲牙咧嘴的吸了口凉气,严通连忙回到周阙身后,脑袋恐惧的低着,不敢与萧阳对视。
这塔里木盆地处于天山、昆仑山和阿尔金山之间,这三座山脉都是有着浓郁神话色彩的山脉,并且这三大山脉将这个塔里木盆地围了一圈。
现在御龙城有三百多万的弹药,储备起来还是有了些底气,就算碰到军队也不会吃亏。
林晓飞看了林薇薇一眼:“如果他真的有曼珠沙华,求求你,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他给林薇薇传音道,这种传音是加密过得,该隐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