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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8章 舞姬的腰肢

    宴席正酣。

    丝竹声起,十二名舞伎鱼贯而入,身着轻纱广袖,腰系流苏长带。

    舞姬们腰身轻摆,长袖快速地随波逐流。

    烛火摇曳,映得舞伎们的身影如惊鸿照影。

    旋转时,裙摆如花绽放。

    低徊时,袖带似云拂水。

    王旭端着酒杯,目光落在那些舞伎身上。

    不得不说,明末的歌舞确实精妙。

    这些舞伎身段窈窕,舞姿柔媚,旋转时腰肢款摆,低眉时眼波流转。

    轻纱之下,雪白的臂膀若隐若现,随着舞步起伏,胸前波澜微动。

    他抿了一口酒,想起后世那些短视频里的古风舞蹈,动作虽美,却少了这份真正的韵味。

    这些舞伎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那是经过千百年沉淀下来的审美,是真正的活色生香。

    坐在他斜对面的方光琛,目光看似落在舞伎身上,余光却始终在王旭脸上游移。

    他注意到,太子看舞伎的眼神,和那些久居深宫的皇族不太一样。

    寻常宗室看歌舞,要么故作矜持,要么肆意放浪。

    可这位太子,眼神里有欣赏,有品鉴,甚至有几分研究的意味?

    有趣。

    舞至酣处,领舞的舞伎一个旋身,裙摆飞扬,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她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王旭,眼波盈盈,唇边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旭端起酒杯,对她微微举了举。

    那舞伎脸颊微红,垂眸敛衽,舞步却更柔了几分。

    方光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一曲终了,舞伎们盈盈退下。

    吴三桂抚掌大笑:“好!赏!”

    他转向王旭,举起酒杯:“殿下觉得这歌舞如何?”

    王旭笑道:“舞姿曼妙,音律和谐,确是上乘。”

    “哦?”吴三桂来了兴趣,“殿下久居宫中,见的歌舞想必不少。以殿下之见,这舞比我大明的宫廷乐舞如何?”

    王旭放下酒杯,想了想道:“宫廷乐舞重仪轨,讲究的是威仪肃穆,那是给上天看的,给祖宗看的。而这舞......”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退下的舞伎,“这舞是给人看的。”

    吴三桂眼睛一亮:“殿下这话有意思。”

    王旭继续说:

    “人有七情六欲,所以这舞里有情,有欲,有活生生的气息。宫廷乐舞里那些东西,反倒被规矩束缚住了。”

    方光琛在一旁笑道:“殿下对舞艺也有研究?”

    王旭摇头:“谈不上研究,只是看得多了,有些感慨罢了。”

    他想起后世那些复原的古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如今看了这真正的明代歌舞,才明白少的是什么。

    少的是那份活色生香的烟火气,少的是舞者眼里的光,少的是人与舞融为一体的浑然天成。

    “说起来,”

    王旭忽然道,

    “孤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说唐代有柘枝舞,舞者旋转如风,裙摆如花。方才看那领舞的姑娘旋转时,倒有几分那个意思。”

    吴三桂大笑:“殿下果然博闻强识!”

    他又举起酒杯:“来,喝酒!”

    酒过数巡,气氛越来越热络。

    吴三桂脸上已有了几分醉意,说话也随意起来。

    “殿下啊,”他忽然叹了口气,“臣有一事,憋在心里很久了。”

    王旭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吴侯爷但说无妨。”

    吴三桂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那日阵前,闯贼那边喊话的那个年轻人,说殿下是假的。”

    此言一出,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孙文焕脸色一变,就要起身,被旁边的朱成功按住了。

    王旭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吴侯爷信他?”

    吴三桂没答话,只是看着他。

    方光琛在一旁接口道:“殿下息怒,侯爷这也是谨慎。毕竟兹事体大,太子身份关乎国本,不得不慎。”

    王旭看着他:“方先生的意思是?”

    方光琛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卷纸,缓缓展开。

    那是一幅画像。

    画像上的人,和王旭有七八分相似,但细看之下,眉眼神态却有几分不同。

    “殿下可认识此人?”方光琛问。

    王旭看着那画像,心中警铃大作。

    这画像上的人,分明就是真正的朱慈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淡淡道:

    “这人跟孤长得倒是有八九分相似,不过孤不认识。”

    方光琛点点头,又将画像收起:“殿下说不认识,那便不认识。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吴三桂。

    吴三桂接过话头,语气依然平和:

    “殿下,臣听说,北京城破前夜,有个和殿下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在一家青楼里喝得烂醉,还胡言乱语,说什么大明将亡,流寇四起。”

    他盯着王旭的眼睛:“殿下,那人是殿下吗?”

    堂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旭看着吴三桂,又看了看方光琛,忽然笑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堂中。

    “吴侯爷,”他转过身,看着吴三桂,“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吴三桂眯起眼:“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王旭笑了笑:“假话是,那人是闯贼派来的细作,故意诬陷孤,动摇军心。”

    “那真话呢?”

    王旭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真话是……孤不知道。”

    吴三桂一愣:“不知道?”

    王旭点点头:

    “孤确实不知道那人是谁。北京城破那夜,孤从密道逃出,一路东躲西藏,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人若真和孤长得一样,或许是巧合,或许是闯贼的诡计,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孤不知道。”

    他看着吴三桂:

    “吴侯爷若信孤,孤便是太子。吴侯爷若不信,孤说什么都没用。”

    吴三桂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旭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殿下好胆色。”

    他回头看向方光琛:“光琛,你说呢?”

    方光琛站起身,对王旭拱了拱手:

    “殿下息怒,臣不过是奉命行事。既然殿下说不认识那人,那便是不认识。”

    他转向吴三桂:

    “侯爷,臣以为,此事还需再查。毕竟仅凭一幅画像,一面之词,难以定论。”

    吴三桂点点头,又看向王旭:“殿下觉得如何?”

    王旭看着他,心中冷笑。

    这一唱一和,演得真是好。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吴侯爷秉公处事,孤无话可说。”

    方光琛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门外拍了拍手。

    门帘掀起,一个妇人被带了进来。

    这妇人约莫四十上下,虽穿着寻常,但眉眼间带着风尘中人特有的精明与世故。她被带到堂中,跪了下来,身子微微发抖,显然十分紧张。

    王旭看着这妇人,心中猛然一紧。

    他认出来了。

    这是凝香阁的老鸨,姓李,那夜他穿越醒来时,就是这个女人在楼下嚷嚷着要把他赶出去。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在通行玉符者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不然对敌之人只需要抓住持有玉符者,将之打晕便可扛走通过法阵了,这些都是扯蛋,通行玉符的设计之初就隔绝了这些问题。

    好在结界安全,一个时辰后二人恢复完毕,悦儿姑娘的伤势暂时压制住。

    荀彧的微笑仍是那么清淡自然,虽然两人相隔十几米,但周扬却觉得他身上那股淡香味道,已是飘然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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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那柄飞剑竟然凭空消失,而下一刻他居然出现在了严峻的胸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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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因为这幅画像,她都将他定义为好色之徒了,再不澄清,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可就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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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吴凯他们回到包厢内的时候,服务员刚好把菜端进包厢,吴凯看着和许丽聊的正欢的林雨暄就笑着走进包厢,边招呼大伙边在自己的坐位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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