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轻轻洒进卧室,落在相拥一夜的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林天是在一片温暖的馨香里醒过来的,怀里依旧抱着那个让他心安的身影,柔软而温暖,让他舍不得松开。他微微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欣儿,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睡得很轻,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苍老的痕迹,只沉淀出温婉端庄的韵味,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动作极轻地抬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昨夜他抱着她睡了一夜,定然让她累坏了,想到这里,他心头便泛起满满的心疼。这个比他大三十岁的女人,总是这般默默付出,从不抱怨,从不索取,只安安静静地守着他,陪着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
文欣也缓缓醒了过来,睁开眼,便撞进林天温柔的眼底,下意识地轻声唤道:“老公。”
一声老公,软了语气,柔了心肠,藏着数不尽的依恋。林天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欣儿,醒了?是不是腰酸背痛?都怪老公,昨夜让你受委屈了。”
文欣轻轻摇头,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母性的温柔再次流露:“老公别自责,你的欣儿一点都不委屈。只要能陪着老公,再苦再累,你的欣儿都心甘情愿。老公快让你的欣儿看看,身子有没有好一点,脸色是不是比昨天好看了。”
她说着,便撑起身,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又伸手覆上他的额头,试探体温,动作熟练而温柔,每一个细节都藏着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她指尖微凉,轻轻贴着他因重伤初愈而略显发烫的皮肤,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疼惜,生怕他伤口牵扯疼痛,更怕他夜里翻身牵动肋骨旧伤。林天乖乖任由她检查,像个听话的孩子,享受着她独有的照顾,在外人面前的凌厉霸道,在她面前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依赖。
“不烧了,脸色也好多了。”文欣终于放下心来,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老公再躺一会儿,你的欣儿去厨房给你熬点清粥,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养养胃,更不能用力气,一切都要等伤口彻底稳下来。”
说着,她便要起身,手腕却被林天轻轻拉住。他不舍得松开她,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依赖:“不要,欣儿再陪老公躺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文欣看着他这般孩子气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只得乖乖重新躺回他的怀里,轻轻靠着他的胸口:“好,你的欣儿陪老公,哪里都不去,就陪着老公。”
她太懂他,这个在外顶天立地的男人,内心深处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与依赖,尤其是在病痛之时,更需要陪伴与温暖。她愿意用自己全部的温柔,去填满他的不安,去呵护他的脆弱,做他永远的港湾。她轻轻抬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小心翼翼避开他受伤的位置,轻轻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只觉得满心安稳。
两人又依偎了片刻,文欣怕他饿坏了身子,才轻轻哄着他:“老公乖,粥熬好了,你的欣儿再回来陪老公。”
林天这才不舍地松开手,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一刻也舍不得移开。文欣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他难得的安稳。
楼下的厨房早已备好新鲜的食材,佣人见她下楼,连忙上前想要帮忙,却被文欣轻轻拦下。她温和地笑了笑:“不用麻烦你们,老公的粥,我亲自来熬就好,他的口味,我最清楚。他身上有伤,肠胃弱,米要煮得更软更烂,不能有半点硬芯,这些细节我亲自盯着才放心。”
佣人恭敬地退到一旁,心里都明白,这位文女士在先生心里的分量,重得无人能及,而她对先生的用心,也绝非旁人能比。
文欣站在灶台前,细心地淘着米,水量控制得精准无误,火候调到最小,慢慢熬煮。她记得,林天喜欢软糯绵密的白粥,不稠不稀,温度要刚刚好,入口不烫不凉,这些细微的喜好,她早已刻在心里,比记得自己的教案还要清楚。
从前,她的时间都花在备课、批改论文、教导学生上,锅碗瓢盆于她而言,是遥远而陌生的事物;可如今,为了林天,她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上,做他最贴心的贴身特助,做他最温柔的爱人。她一边守着灶台,一边默默想着,一定要把老公的身体养得好好的,再也不让他受半点伤,再也不让他陷入危险。
粥香渐渐弥漫开来,清甜软糯的香气飘满整个厨房,温暖而安心。文欣盛出一碗,放在托盘上,又配了一碟清淡的小菜,端着缓缓上楼。推开卧室门时,林天已经靠在床头,拿着平板在处理集团的紧急事务,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周身又泛起了淡淡的凌厉气场。
可看见她进来的那一刻,所有的锋芒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下温柔。
“欣儿。”
文欣快步走到床边,将托盘放下,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平板,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心疼:“老公,都说了要静养,怎么又忙着处理工作?身子不要了吗?你的欣儿会心疼的。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久坐,更不能劳心费神,万一伤口裂开,该怎么办?”
林天放下平板,乖乖握住她的手,笑着认错:“是老公错了,听欣儿的,不看了,先吃饭。”
文欣这才满意,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递到他的唇边。林天没有伸手去接,就那样乖乖张口,吃下她喂过来的粥,温热的粥滑入喉咙,暖了胃,更暖了心。
“好吃吗?”文欣轻声问,眼里满是期待。
“只要是欣儿做的,都是最好吃的。”林天看着她,语气认真,“这辈子,老公只吃欣儿做的东西,只喝欣儿倒的水,只信欣儿一个人。”
文欣心头一暖,继续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他,动作轻柔而细致,母性的温柔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唇瓣,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里默默念着,一定要好好照顾老公,让他快点好起来,再也不要受病痛的折磨。
喂他吃完粥,文欣收拾好碗筷,又转身拿来温毛巾,轻轻替他擦了擦手和脸,动作一丝不苟,妥帖周到。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在他身边,拿起昨夜他放在桌边的集团文件,轻轻翻开。
她如今是他的贴身特助,做不了大事,镇不住场子,只能帮他理一理文件,分一分类,记一记简单的行程,做些最细碎、最基础的小事。她学识深厚,即便从未接触过商业文件,也能慢慢看懂,可她从不擅自做主,从不轻易发表意见,只是安安静静地整理好,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等着他来处理。她每一页都翻得极轻,生怕纸张摩擦的声音吵到他,更怕文件边角碰到他的伤口,一举一动都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林天看着身边认真整理文件的欣儿,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而宁静,美得让他心动。他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看着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稳与温馨。他知道,她放下了教授的身份,放下了所有的光环,只为陪在他身边,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份深情,他这辈子都偿还不尽。
“欣儿,累不累?累了就歇一会儿,不用急着整理。”林天轻声开口,满是心疼。
文欣抬头,冲他温柔一笑:“不累,能帮老公分担一点小事,你的欣儿很开心。等老公身子彻底好了,去集团的时候,你的欣儿就跟着老公,好好做老公的特助,把老公身边的琐事都打理好,不让老公费心。”
林天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好,老公等着欣儿陪在身边,一辈子都陪着。”
两人相拥着,时光缓缓流淌,温柔而惬意。文欣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手里轻轻理着文件,心里满是安稳。她知道,现在老公身体未愈,不能去集团,她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家里,陪着他,照顾他,等他身体养好,再跟着他一同前往,绝不单独行动,绝不给他添半点麻烦。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林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蹙起,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分,那股属于总裁的凌厉气场,再次悄然浮现。
文欣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他的手,将脸靠在他的手臂上,尽显柔弱与依赖。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多问,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因为她知道,外面的事,老公会处理,风雨会由老公来挡,她只需要做他身边最乖巧的小女人就好。
林天接起电话,声音冷沉而威严,与方才对着她的温柔判若两人:“说。”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林天的脸色越来越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周身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文欣靠在他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紧绷,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却依旧乖乖地靠着他,不曾有半分乱动。
她知道,一定是集团出了事情,或是有不长眼的人,找上了麻烦。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电话,也预示着,他们安稳的居家时光,即将被打破,一场针对林天,甚至隐隐牵扯到她的风波,正朝着他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