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520,送我宝宝们一份小剧场,希望所有的宝宝们都开心、幸福!)
(小剧场送的,与正文无关哦~)
夜已经深了,东宫的寝殿里没有点灯。
萧尘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就着月光慢慢地翻。
他刚沐浴完,头发还半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肩头,顺着胸膛往下滑,
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
书翻了三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放下书,正要起身——窗户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
动作不是很利落,落地一声闷响,那黑影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萧尘渊忍着没去扶,下一秒,
黑衣人站稳之后,拍了拍衣摆,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窗台也太高了……”
萧尘渊靠在床头,凤眸微眯,看着那道黑影,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人身上。
她穿了一身不合身的黑色夜行衣,领口松松垮垮的,稍微一倾身,就能看见里面的雪白,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勾得人心尖发痒。
腰间还别着一把木剑,剑鞘上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采花”。
萧尘渊的唇角微微扬起,
那黑衣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朵花,也不知道从哪儿摘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故意装出一副粗犷的嗓音,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萧尘渊看着她,淡淡开口,“嗯。”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没钱。”
黑衣人顿了顿,显然没想到这个剧本走向。
她很快调整了策略,把花往前一递,声音从粗犷变成了娇媚,
“看着小公子容色这般动人,想必就是传说中的东宫天下第一美的娇花,本大王就是来采这朵花的!”
萧尘渊看着她,眼里翻涌着笑意,
“哦?大王打算怎么采?”
黑衣人手叉腰,义正言辞,“劫色!”她往前凑了一步,用那朵花挑起他的下巴,
“这位公子,你生得好生俊俏。今晚,跟本大王好好温存一番,就饶你不死。”
萧尘渊没有躲,任由那朵花蹭着自己的下巴,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慵懒,“原来大王是想劫色啊。那大王可得轻点,孤这朵花娇弱得很,经不起折腾。”
黑衣人没想到这人这般不要脸,“谁要折腾你了!我就是看你长得好看,采回去天天看着!”
“只看着?”萧尘渊拉下她的手,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一口,眼神灼热,“那多没意思。采花贼采花,不都是要连花带蕊一起采的吗?”
黑衣人被噎了一瞬,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滑过喉结,停在衣领边缘,“那先验验货。”
“怎么验?”
黑衣人想了想,从腰间抽出一条红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
她把红绸在手里甩了甩,一本正经地说,“绑起来。免得你反抗。”
萧尘渊看着她,没动,“大王确定绑得住孤?”
“试试看嘛。”黑衣人凑过去,拿着红绸往他手腕上绕。绕了两圈,打了个蝴蝶结,还特意把蝴蝶结摆正了。
萧尘渊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唇角抽了一下,
“绑好了?”
“绑好了!”黑衣人拍了拍手,满意地点头,手指勾住他的衣领,轻轻往外一拉。
寝衣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线条,
黑衣人咽了口口水,“真货。”
萧尘渊低笑,“还有呢?”
“还有?”黑衣人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停在小腹,“这里也得验验。”
萧尘渊握住她的手,“大王,验货要专心。”
“我很专心啊。”黑衣人低头看着他的手,“你手怎么放开了?不是绑着吗?”
萧尘渊举起手腕,蝴蝶结还在,系得好好的。
可他的手已经从红绸里滑了出来,
黑衣人瞪大眼睛,“你——你怎么挣开的?”
“孤没挣。”萧尘渊的唇角微微扬起,“是大王绑得太松。”
黑衣人噎了一下,又抽出一条红绸——居然还藏了第二条,“那重新绑!这次绑紧点!”
萧尘渊把手伸过去,任由她绑。
这次她绑得很紧,绕了好几圈,还打了个死结。
绑完拽了拽,确认挣不开,满意地点头。
“好了!这下你跑不掉了!”
萧尘渊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死结,笑了,“大王绑人的手艺,不太行。”
“闭嘴。本大王是采花大盗,不是绑匪。会绑就不错了。”
萧尘渊忍笑,“那接下来呢?”
黑衣人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接下来——当然是采花啊。”
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萧尘渊的呼吸重了几分。
“大王打算怎么采?”
黑衣人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先从这儿开始。”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落下一吻。
萧尘渊的身体微微绷紧。
“这里呢?”她的吻往下移,落在心口。
萧尘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这里?”吻又往下移,落在小腹。
萧尘渊的手攥紧了床单。
黑衣人抬起头,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下颌线,“太子殿下,你的定力呢?”
“被大王采走了。”
萧尘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红绳一挣,布料碎裂,随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大王。”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平时就是这么劫色的?”
“对啊。有问题?”
“有。”萧尘渊轻轻一拉,把她拉进怀里。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在他胸口,那朵花压扁了,花瓣掉了几片,落在他的寝衣上。
“大王的技术,不太行。”他的声音低低的,从她头顶传来。
黑衣人哼了一声,从他怀里坐起来,扯下面巾,“哪里就不行了?”
苏窈窈脸红红的,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瞪着他,嘴巴鼓鼓的,
“萧尘渊,你能不能别拆台?我好不容易准备了一晚上。”
萧尘渊看着她,“一晚上?”
“对啊。找夜行衣,做木剑,刻字,摘花——”她掰着手指头数,“花了好多时间。”
萧尘渊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那大王辛苦了。”
“知道辛苦就好。”苏窈窈扬起下巴,“所以,你从还是不从?”
萧尘渊想了想,“从。”
苏窈窈眼睛一亮,“真的?”
“嗯。”萧尘渊靠在枕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大王来吧。”
苏窈窈看着他那副清冷禁欲又任人宰割的模样,咽了口口水。
他的寝衣散得更开了,胸膛几乎全露出来了,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别动啊。”她伸手,颤颤巍巍地解他的衣带。
解了半天,没解开。
萧尘渊低头看着她的手,“大王,需要帮忙吗?”
“不用!”苏窈窈咬牙,使劲一扯,衣带终于松了。
寝衣散开,露出完整的胸膛。腹肌,人鱼线,还有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若隐若现的线条。
苏窈窈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萧尘渊依旧靠在枕上,凤眸微眯,唇角带着一丝坏笑。
“大王,继续。”
苏窈窈伸手,指尖触到他的胸膛。
他的皮肤很滑,很烫。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停在了寝裤的边缘。
萧尘渊的呼吸重了几分。
“大王。”
“嗯?”
“你在做什么?”
“劫色。”苏窈窈理直气壮,“看不出来吗?”
萧尘渊看着她,“看出来了。就是觉得……大王的手法,有点生疏啊。”
苏窈窈的脸红了,“我这是第一次劫色。你让让我。”
萧尘渊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那孤教大王。”
他带着她的手,
苏窈窈的指尖触到那片滚烫,
萧尘渊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下来,吻住她的唇。
苏窈窈被他吻得晕乎乎的,
良久,他才松开她,呼吸交缠。
“大王。”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
“还劫吗?”
“劫。”苏窈窈搂着他的脖子,“劫一夜!”
萧尘渊的唇角扬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月光下,两个人对视。一个笑得狡黠,一个笑得宠溺。
“萧尘渊,你犯规。”
“哪里犯规?”
“你这是在反劫。”
萧尘渊想了想,“嗯。反劫。大王允许吗?”
苏窈窈笑了,“允许。不过……”她伸手,把腰间那把木剑拔出来,抵在他胸口,“本大王有个条件。”
萧尘渊低头看着那把木剑,“什么条件?”
“以后,只许被本大王一个人劫。别人劫你,可不许答应。”
萧尘渊握住木剑的剑刃,轻轻推开,“好。只给大王劫。”
苏窈窈笑了,把木剑扔到一边,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萧尘渊回应着她,手指解开她的衣带。
夜行衣散开,露出鹅黄色的小衣。月光下,那片肌肤白得刺眼。
他的吻从唇边滑开,落在她的下颌,落在她的脖颈,落在她的锁骨。每到一处都要流连许久,吮出浅浅的红痕。
“夫君。”她的声音发颤。
“嗯。”
“你的采花大盗,合格了吗?”
萧尘渊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合格了。满分。”
苏窈窈笑了,把他拉下来,“那继续。”
月光很亮,照在两个人身上。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帐幔轻轻晃动。
过了很久,苏窈窈窝在萧尘渊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那朵花早就被压扁了,花瓣散落在枕边,红的白的,像一幅画。
“夫君。”
“嗯。”
“你喜欢今天这个惊喜吗?”
萧尘渊低头看着她。“喜欢。”
“那你以后还想不想?”
萧尘渊想了想。“想。”
苏窈窈笑了。“那我下次扮别的。”
“扮什么?”
苏窈窈想了想,“我想做女皇……”
萧尘渊挑眉,“也亏得你说出口,这要是旁人,要诛九族的。”
“你可不就是我的九族吗?殿下要自己诛自己了?”
萧尘渊的唇角扬起,“确实,那当女皇,然后呢?”
“然后……”苏窈窈眨眨眼,“殿下给我当面首。”
萧尘渊刮了刮她的鼻子,“孤准了……你呀。”
——520小剧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