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
周遥将诗一念。
这明教,丐帮两派势力尽握在手,外加能够调配的全真教人手,周遥也算是掌握了武林中的半壁。
大权在手。
“郭靖兄弟,你师父再也不怕你误入歧途了。”
周遥拍着郭靖的肩膀,哈哈笑道:“联合抗金的事,你也放心吧。”
郭靖听到这些,对着周遥同样一笑,他自小是听到母亲说岳飞的故事长大,在小时候就已经对金人种下了仇恨,完颜洪熙当初到大漠的时候,向着蒙古的小孩撒钱,郭靖拿着就扔回来了。
现在听到宋人和蒙古终于要联合起来抗金,对郭靖来说,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可是我听说这朝廷里面,还是有许多人不想要抗金的。”
郭靖想起来了这件事。
“没事。”
周遥笑笑,说道:“很快就会变成极个别人。”
郭靖有些不懂,不过也没有追问,他性子较为简单,摩尼教这边的事情一了结,他就想要到牛家村里面,杨铁心一家子在那里,江南七怪也在那里,洪七公还在那里,那里还是他的老家,郭靖想着将那边整理好之后,就去蒙古和华筝成亲,然后一家子回到牛家村。
周遥别过了郭靖,来找这边的梅超风。
“你又来戏弄我吗?”
梅超风听到了周遥的脚步声,漠漠出声。
“梅师姐,你千里迢迢,来到这边助拳,周遥感念在心。”
周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个人良心虽然不多,但是对咱们自己人,还是很能掏出来的。”
梅超风听到了这话,默默侧脸。
周遥端详梅超风的容貌,黑衣长发,面目白皙,兴许是感受到了周遥在打量,梅超风的脸上有些不自在,周遥在她的心中不是什么好货色,以至于梅超风怀疑,周遥又在用鉴容知身术偷偷的瞧自己。
“我决定了!”
周遥坚定的说道:“我要帮你修炼易筋经!”
这话周遥刚刚开口,黄蓉身影一闪,已经来到了门前,眼神震惊,面带嗔怒,叫道:“遥哥哥!”
梅超风感觉到了黄蓉叫了之后,气氛有些不对,皱眉沉声道:“是不是不方便?”
周遥看到黄蓉误会,笑呵呵的上前,将黄蓉给拉了过来,柔声说道:“我准备用一阳指功,在经外奇穴上面输入内功,这由外及里,而后会形成异种真气,在其体内盘旋不定,在这时候,就可以用易筋经来炼化异种真气。”
这异种真气除却先天功的副作用输入,还有令狐冲那一版的方法。
黄蓉知晓自己多心了,眉目轻垂,脸颊微红。
“你就这么不信我?”
周遥板着脸,似乎很伤心。
黄蓉已经太强大了,根本没有周遥开后宫的空间,并且在这射雕时间线,所有的女性角色中,黄蓉就是断档第一,有了这样的白月光,周遥很难有歪心思。
“不是,不是……”
黄蓉嗫喏,感觉晚上周遥再提过分要求,她不得不答应了。
“原来是这样吗?”
梅超风感觉窥破了黄蓉强大的秘密,说道:“那就动手吧。”
至于周遥输送真气之后会如何,梅超风并不担心,毕竟有黄蓉的前车之鉴。
“梅师姐,请忍一下。”
周遥一阳指对上了梅超风的穴道,手势变化,连连戳击,梅超风处于其中,闷声一叫,只觉一把利刃破开了皮肤,刺入到了经络之中,所过之处,寸寸皆疼,并且这一股内功精纯气盛,让梅超风在惨叫之中,连忙运转易筋经,旁边的黄蓉也伸手相帮,这让梅超风感觉真气旋来转去,过了良久,方才导入正途。
周遥又是一股内功输送进来。
若说适才像是利刃,这一次就像是锥捅刺进来,在她的诸多穴道一并鼓动,让梅超风大汗淋漓,最终仍旧是在黄蓉的帮衬下,将这易筋经给导入正途之中。
这输送了两次,已经算是两次周遥的全部内功,梅超风真气运转,只觉寸寸皮肉都在弹跳,一直让这易筋经内功在体内转了十多个周天,那种心塞欲吐的感觉才勉强咽下。
“蓉儿,我真是佩服你。”
梅超风脸上都是汗水,用周遥的话说道:“你这是受了多少才成角啊。”
吞没真气,炼化真气,这过程如同千刀万剐。
黄蓉就在旁边,听到了这话,面色酡红,瑰艳美丽。
“这人跟人是不一样。”
周遥倒是接起了梅超风的话,说道:“灌输的方法也不一样。”
梅超风不明就里,黄蓉在旁边已经嗔怪不依。
临安城。
这一天谕旨下达。
少林方丈,烟波钓叟,云贵川潜修的高手,来自泰山的剑客,西藏的僧人,天竺来的高手等等,全都接到了皇上的谕旨,来到皇宫里面见驾,这些高手们一听,感觉苦苦追求的公理,终于是出现了,来到了皇城的时候,在这里看到了周遥。
黑衣束发,在这炎夏天中,衣衫严谨,脸上也没有一点汗水,显然是内功修行有成。
少林寺的方丈来到周遥面前,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周遥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心定方丈。”
周遥还了一礼,非常礼貌,说道:“那天我打少林寺的时候没见过你呀。”
心定方丈听到这话,面色微尬,却也说道:“那你在少林寺练拳的时候,总归见过吧。”
“周施主,你出身少林,却不修持佛法,这实在是可惜至极,现在你行经踏错,成为了武林中的公敌。”
心定方丈非常为周遥惋惜,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回头算不算受二茬罪呢?”
周遥反问道。
心定方丈感觉周遥言辞犀利,默默念了一声佛号。
周遥目光看向了这一众高手,瞧着那个西藏的僧人身材高瘦,脑门凹陷,试探着问道:“金轮?”这个人的资料周遥早就看过了,一直怀疑是未来被过神拍死的金轮。
这西藏的僧人目光诧异。
“皇上召见。”
太监的声音传来。
周遥率先走进了宫门,后面的一众高手紧随其后,这进了皇宫,就没有了兵刃,看着宫中守卫杀气森森,这些高手都暗暗心惊。
终于到了这皇宫大殿,里面不见皇上,只有一众大内高手,还有一个被捆绑的矮小老头。
“皇上制曰:北虏金邦,久蓄祸心,逆臣结党,阴为内应,今有左丞相,殿前司主帅,翰林学士,中书舍人……”
谕旨上面念诵了一连串的名字,少林方丈等人听到了这样的声响,一时全都顿住,他们最近都是在这些人家中做客,没想到这些人全都上了皇帝的圣旨。
“夺其官爵,即刻处斩,亲族满门,一并诛灭,家产一并没收,党羽一并严治!”
少林方丈闻言,双眼瞪圆,他来到这边是控告周遥的,没想到直接就成为了党羽。
“凭什么?”
云贵川那边的高手一看大内侍卫要上前,失声叫道。
“凭这些都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供词!”
周遥负手而立,从容说道。
众人的目光看向宫中矮小老头,才知道这居然是裘千仞,而听到了周遥的话,也知道今日之局,全都因周遥而起。
“金国惧怕我们和蒙古联合,就用金银收买了许多人,这裘千仞就是其中之一,我在襄阳将其擒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在昨夜带着他来面见了皇上,这才有了今天的圣旨。”
周遥言语淡淡。
“锵!”
周围的大内侍卫纷纷拔刀,殿中寒光四射,另有一行人手拿铁镣,向着这些江湖人而来。
“等等,我是来控告周遥的。”
泰山来的剑客惊怒叫道,他因为旧友被周遥所杀,专门来这边寻一个公道,没想到公道还没落下,他首先就要深陷牢狱。
“郑冉。”
周遥看向了那个泰山剑客,叫出来了他的名字,说道:“你的朋友在江苏宝应行骗,被一个教书先生识破之后,夜里入了教书先生的门,用重手法震断了他的脑神脉,以至于疯疯癫癫,我将他杀了,那是一点都不冤枉,至于你,这些年来你朋友拿钱供你练剑,也算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周瑶说话,摆了摆手。
这泰山来的剑客苦修三十余年,剑术已经非常超卓,但是此时他苦于争辩,又摄于朝廷的威严,不敢出手反抗,这大内侍卫将锁链往他身上一扣,就此给擒拿了。
“不行,我们不能接旨,我们要见皇上!”
云贵川那边潜修的高手见到了这一幕,纵跃而起,向着大殿后面而去。
但在这时,周遥身形如风,轻飘飘的拦在了他的面前,下面的有些人头还没抬,就听到了上面噼啪两声,这一个云贵川潜修多年,最为擅长拳头的高手双臂扭曲,仰躺在地。
大内的侍卫们拿着锁链,将其捆绑的结结实实。
“龙战于野!”
少林方丈声音微涩,说道:“想不到周施主还有一套降龙十八掌!”
少林寺里面有一个般若堂,平时少林寺的弟子们下山,遇到了各门各派的武学招式,都会在这般若堂里面记录下来,只要稍有可取的地方,就会加以研究,心定方丈在未曾当方丈之前,就在般若堂里面任职,对天下武学最为清楚。
“周遥,你还我侄儿命来。”
烟波钓叟身形一晃,抬手一劈,周遥立在原地还没动弹,这烟波钓叟已经收手,向着旁边的窗子处撞去。
这情势不妙,烟波钓叟想要先行撤走。
周遥身形一晃,向着烟波钓叟追来,尼摩星,金轮两个人同时袭来,拳势所向,正是周遥。
其他的人或多或少是冤枉的,但是金轮和尼摩星,这两个人是真收了钱,纯党羽,遇到了这种情况又不想伏诛,自然是想要拿下周遥,再做计较。
周遥在这两面夹攻之中,身子左一飘,右一摇,在两个人的拳头之中轻易让过,速度更不曾稍减,直接来到了烟波钓叟的身后,抬手一抓,落在了烟波钓叟的身上。
“凌波微步。”
心定方丈说出这轻功名字,心中微怔,似乎有什么忽略的东西在心头泛起。
烟波钓叟无奈转身,劈手打来,于此同时,在这宫殿之中的金轮,尼摩星,以及众多江湖高手,纷纷出手,皆为周遥而来。
周遥处于这乱拳之中,左右互搏,分心两用,拳中藏掌,掌中套指,似虚似实,似刚似柔,左牵右引,东撞西击,一身武学在这众人夹攻之中,发挥的淋漓尽致,招招式式清楚精准,绝不因人多而稍有含糊。
在这乱斗之中,周遥拳击尼摩星,手托金轮手肘,身势变化,空门大露,有一个好手见此,飞身而起,重重的踹在了周遥的后背之上,这周遥人在其中似若未觉,那踹周遥的腿却反向扭曲,折叠而上,同时在前的金轮,尼摩星只觉大力涌来,受周遥牵动,彼此一击,往后撤去。
“这个人不好夹攻!”
金轮回想适才,开口说道。
尼摩星跟着点头,他们打在周遥身上的劲力滚来滚去,撞这个撞那个,围着周遥打了一圈,反倒是像他们各自打架,周遥仿佛无伤。
“但是单挑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啊!”
周遥长声笑道,手中的空明拳一展,向着金轮正面而来。
金轮一拳上来,只觉周遥胳膊空空荡荡,似若无力,这每一拳都和周遥对上了,却又像是打在了棉花身上,让金轮分外别扭,凝视周遥之时,见周遥眼睛明亮,心中一片恍惚。
“阿弥陀佛!”
少林方丈心定一声佛号,看向了周遥,怒声说道:“只怕这不是裘千仞的供词,而是施主你用生死符的加害吧!”
在史弥远被杀之后,朝廷摇摆不定,忽然之间皇帝定下心思,更是要做这许多事情,以及想到了之前朝堂中有人得病发痒,心定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测,在用佛号唤醒了金轮的心神之后,喝道:“你们都在这里拦住周遥,老衲去面圣!”
“今天这事还有得说!”
少林方丈轻功运转,三闪两闪,周围的大内侍卫想要阻拦,但是始终同这和尚相错两步,就看着和尚脚下飞溜,匆匆往外。
金轮,尼摩星,烟波钓叟,还有诸多江湖高手守在殿门之前,阻拦周遥去路。
皇帝的容貌,少林方丈之前也曾见过,却没想到在皇宫之中,过了大殿就正好看到了,是以高声喊道:“皇上,少林寺有生死符的解药!”
当年的丁春秋被虚竹中了生死符,然后就囚禁在了少林寺里面,那生死符发作的惨状,少林寺清清楚楚,还有当年虚竹留下来止痒的丹药,少林寺也有研究,少林方丈也是看到了凌波微步,忽然想到了这些。
皇帝坐在了案前,目光好奇的看向少林方丈。
心定难抑心中欢喜,高声喝道:“皇上如天之德,菩萨天佑,少林寺里面,就有止痒的药物!”
周遥用生死符控了皇上,这只要将周遥拿下,少林寺再给朝廷供应药物……
方丈感觉捡漏了。
只是这连连呼喊,皇帝置若未闻,连续数次之后,少林方丈忽然转身,看向了背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盈盈少女,白衣如雪,神光明艳,而方丈的各种声音,都被此女消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