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离开秘境后,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沿着山路向主殿方向走去。
腰间的未央剑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剑鞘古朴,剑柄上那两个小字在穹顶光芒下若隐若现。一路上遇到几个学员,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落在他腰间的剑上,眼中闪过好奇,却没有人上前询问——三天前那一战,所有人都记住了这张脸。
主殿东侧,沈伯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动书页的声音。
陆久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沈伯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戴着一副老花镜,看得入神。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陆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醒了?”他放下古籍,摘下眼镜,“身体怎么样?”
“还好。”陆久走到书桌前,“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沈伯点点头:“说。”
陆久将腰间的未央剑取下,轻轻放在书桌上。
剑身横陈,古朴的剑鞘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沈伯低头看去,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作为一名研究了一辈子上古遗物的学者,他对各种古董器物早已见怪不怪。
但这一瞥之后,他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盯着那剑鞘看了三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
指尖触碰到剑鞘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材质……”他低声说,“不是普通金属。”
他拿起剑,仔细端详剑鞘上的纹路。那些纹路古朴而复杂,在灯光下隐约有光芒流转。
“这纹路……我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喃喃自语,眉头越皱越紧。
然后,他的手握住了剑柄。
轻轻一抽。
锵——
剑身出鞘的瞬间,一道暗银色的光芒从剑刃上闪过!那光芒虽不刺目,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沈伯浑身一震!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剑,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剑身暗银色,布满复杂的符文纹路。那些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剑身上缓缓流转,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剑刃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剑尖处,隐约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裂纹——那是万古之前留下的痕迹。
“这是……”沈伯的声音颤抖起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是……”
他猛地抬头,看向陆久,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这把剑哪来的?!”
陆久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说:“一个山洞里。瀑布后面。”
“山洞?瀑布?”沈伯死死盯着他,“什么样的山洞?什么样的瀑布?!”
陆久简单描述了那个地方。
沈伯听完,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他低头,再次看向手中的剑。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他抚摸剑身上的符文,感受那符文的脉动;他端详剑尖那道细微的裂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甚至凑近剑身,轻轻嗅了嗅,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
“未央……”他喃喃自语,“这是未央……这是未央啊!!”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几乎是喊出来的!
陆久被吓了一跳:“您认识这把剑?”
“认识?!”沈伯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激动的红晕,“我研究了五十年!五十年!上古遗物、古籍记载、壁画考证——我花了五十年,就为了找到关于这把剑的任何线索!现在——现在它就在我手上!”
他双手捧着未央剑,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激动得浑身发抖。
“未央!陆玖生的未央!那柄在万古之前斩向‘道’的剑!那柄传说中已经崩碎、散落四方的剑!它居然——居然完整地出现在这里!”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仔细查看剑身。
“不对……不对……”他喃喃说,“按照古籍记载,未央剑在最后一战中崩碎,碎成了至少七块。这把剑……”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剑尖那道细微的裂纹。
“这道裂纹……是拼接的痕迹?可是怎么会这么完整?那些碎片……是怎么重新融合的?”
他抬头看向陆久,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
“带我去那个山洞!现在!马上!”
陆久摇摇头:“那个地方……我出来之后,洞口就封死了。”
沈伯愣住了。
“封死了?”
“嗯。”陆久说,“我拔剑出来的时候,身后的石墙就自动合上了。再回头,已经找不到入口。”
沈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未央剑,长长叹了口气。
“也是……”他低声说,“这种神物,有缘者得之。能出现一次,已经是天大的机缘。强求不得。”
他重新坐下,将未央剑平放在书桌上,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一个月。”他忽然说。
陆久一愣:“什么?”
“给我一个月时间。”沈伯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我要研究这把剑。它的材质、它的符文、它身上的每一道痕迹——我都要弄清楚。”
陆久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好。”
沈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
“你这把剑,是在那个山洞里找到的?”他问。
“嗯。”
“山洞里还有什么?”
陆久想了想:“有一个水池,有很多壁画,还有一个祭台,上面刻着八卦五行阵。剑就插在阵法中央。”
沈伯的眼睛又亮了几分:“壁画?什么样的壁画?”
陆久把壁画的内容大致描述了一遍。
沈伯听完,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混沌初开……巨眼降临……战争……地底学院……陆玖生……”他喃喃重复,“这些壁画,记载的是那场战争的历史。”
他看向陆久,目光复杂:
“那个地方,很可能是当年逆命者留下的遗迹之一。而那些壁画,是他们对后人的告诫。”
他顿了顿,又说:
“你能进去,能拔出未央,说明你是被认可的。这不是巧合,这是命中注定。”
陆久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桌上的未央剑,看着剑身上那些古老的符文。
命中注定吗?
也许吧。
“我研究一个月。”沈伯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这一个月,你该干嘛干嘛。修炼、上课、打架——都随你。一个月后,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陆久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沈伯已经拿起放大镜,凑到未央剑前,开始仔细研究。那双眼睛里的狂热,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炽烈。
他嘴角微微扬起,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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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级一班的教室时,里面正上着课。
讲台上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讲解某种深奥的能量控制理论。台下,三十个学员坐得整整齐齐,没有人打瞌睡,没有人开小差——三天前那场战斗,让所有人意识到,在这个地方,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陆久推门进去的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讲台上的老者停下讲解,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示意他回座位。
陆久穿过教室,走到最后一排那个熟悉的角落。
云铭天看到他,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说:“你总算来了!再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又晕哪儿了!”
陆久没理他,坐下,翻开课本。
云铭天凑过来,小声问:“你上午去哪儿了?我去找你,你不在。”
“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云铭天狐疑地看着他,“你腰上那个是什么?”
陆久低头看了一眼。未央剑他留在沈伯那儿了,此刻腰间空空如也。
“没什么。”
云铭天眯起眼,一脸“我不信”的表情。
但他没有再问。
前排,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姜月瑶坐在第三排,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扬起。
谢云峰转过头,冲他咧嘴一笑,那笑容憨厚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楚天阔没有回头,但腰背挺得比之前更直了。
苏念低着头,耳根微微发红。
而厉寒渊——
他坐在最前排,始终没有回头。但陆久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感知,正落在他身上。
那感知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他还在。
确认他还是他。
陆久低下头,继续看书。
窗外的穹顶光芒缓缓移动,洒下一片温暖的金色。
一个月。
一个月后,沈伯会告诉他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真相是什么,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旁边,云铭天翻着课本,嘴里念念有词。
“筑灵境……筑灵境……老子什么时候才能到筑灵境……”
陆久嘴角微微扬起。
快了。
很快。
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齐格恩克有些不愿相信,但他自己琢磨了一下,大概觉得泄密的可能确实不大,这才松开了手,可还是要求林恩以家人起誓。
“这个……”第一次被求婚,还是被一只萝莉求婚的仁榀棣开始冒起了冷汗。其源头自然是一旁那些带着几乎要冒火的眼睛未脱团的团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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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一直在船上的话,很消耗战斗力。至少能吃饭的时候,部队还是尽可能的下船舒展一下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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