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戏的骨瓷和鹤衔见狐绥居然拉着凤昭的手往他胸膛上摸,纷纷变了脸色。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动手动脚!
骨瓷想开口阻止,但不知道用什么身份阻止,只能歇了这个念头。
他双手紧握成拳,目光死死的盯着狐绥看。
那眼神有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鹤衔看到狐绥拉着凤昭的手往他胸膛上贴,也气得不行。
这狐狸精真是一副勾栏做派,大庭广众之人就敢无视这么多人在场,拉着凤昭的手往他身上贴!
真当他们不存在呢!
鹤衔想阻止狐绥,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是直接开口阻止,显得他喜欢凤昭吃醋一样。
鹤衔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他先看看这狐狸精到底想干嘛,要是这狐狸精敢有别的动作,他再上去阻止也不迟!
狐族的人花心得很,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到处玩弄小雌性的感情。
他再怎么不喜欢凤昭,但明面上还是凤昭的兽夫,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狐狸精欺负她吧?
况且凤昭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总不能不管吧。
鹤衔把自己说服后,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狐绥看,生怕狐绥占凤昭便宜。
骨瓷和鹤衔目不转睛的盯了狐绥许久,见狐绥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算他识相!
两人刚暗自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还未完全放下。
谁料下一刻,狐绥居然趁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抱着凤昭就跑。
两人见状,下意识的追了上去,走到一半,两人这才察觉到他们的行为不妥。
要是直接追上去,那大家不都知道他们要去找凤昭了吗。
两人都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们喜欢凤昭,齐齐停下了脚步。
骨瓷看向傲苍,率先开口。
“城主,我身子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不等傲苍答应,骨瓷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步伐铿锵有力,哪里还有刚才半分虚弱的样子。
骨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得赶紧跟上去,要是等下那狐狸和昭昭交配了,那就不好了!
骨瓷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明明知道他不能和昭昭在一起,可也不想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一看到她和别人动作亲密了一点,他心里就嫉妒得厉害。
一想到她要收那狐狸兽人为兽夫,他更是要气疯了。
鹤衔见骨瓷起身告辞了,也顺势朝傲苍恭敬开口。
“城主,祭司大人说下个月就到寒冬日了。”
“距离寒冬日不到三十天时间,时间紧,任务重,要是你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下去准备了。”
鹤衔表面谦和有礼,不慌不忙,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里很是着急。
他怕他去晚了,凤昭就被狐绥骗去交配了。
他也很想像骨瓷一样一走了之,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傲苍有睡午觉的习惯,今天一大早就叫骨瓷和鹤衔过来商议寒冬日的准备工作,商议了一早上,此时已经累得不行了,只想休息。
现在听到鹤衔这么说,便挥挥手让他走了。
得到准许后,鹤衔便快步离开了这里,生怕去晚了,狐绥就会欺负凤昭。
鹤衔和骨瓷的脑回路是一样的,他们不敢直接追上去,生怕被别人发现。
他们先是假装往回洞穴的方向走,等周围没有人后,这才调转方向,朝狐绥抱着凤昭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追到一半,骨瓷和鹤衔在一个岔路口碰上了。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会见到对方,神情很是尴尬。
鹤衔率先回过神来,他朝骨瓷恭敬的行了一礼,而后才笑着和骨瓷打招呼。
“祭司大人。”
骨瓷怕别人发现他是异瞳,都是独来独往,对外始终是寡言冷傲的模样。
听到鹤衔打招呼,他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站在原地朝鹤衔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
两人要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目前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打过照面后,谁都没有迈步,反倒默契的站在原地,都等着对方先走。
他们心里都打着同一个主意,等对方离开后,他们就去找凤昭。
两人站在原地僵持了许久,见对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心底渐渐烦躁了起来。
从狐绥带走凤昭/昭昭已经过去很久了,也不知道那狐狸兽人/狐狸精有没有强迫凤昭/昭昭交配!
又僵持了一会,骨瓷见鹤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更加烦躁了。
骨瓷这时候也顾不上被鹤衔发现什么了,他只想让鹤衔快点离开。
他侧头朝鹤衔看去,故作闲聊般的开口。
“你还不走吗?”
刚才他还没有走远,鹤衔和城主的话,他都听见了
鹤衔说要去准备寒冬日的准备事宜,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了?
这个地方也不通森林,也没有猎物啊?
鹤衔也没想到骨瓷会这么问,顿时有些慌了。
都说祭司骨瓷知天下事,他该不会知道他是来找凤昭,故意这么问的吧?
想到这,鹤衔更慌了,但他面上不显,朝骨瓷恭敬开口。
“回去的路上经过这里,就想着来看看,等会就走。”
说完这话,鹤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骨瓷会拆穿他。
骨瓷听到鹤衔一时半会走不了,心里更加烦躁了。
他想不管不顾去找凤昭,但又怕鹤衔发现,犹豫了一会,他还是决定离开,等鹤衔走了他再来。
想到这,骨瓷和鹤衔告辞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骨瓷一走,鹤衔就迫不及待朝狐绥和凤昭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祭司大人很奇怪。
他不是说身子不舒服,要回去休息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说出他等会就走时,他好像生气了。
凤昭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了,她见狐绥抱着她一直往森林深处走,不由得皱起了眉。
林中寒气刺骨,冷风裹着凉意渗进了披风,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凤昭不由得把披风裹得更紧了些。
把披风裹好后,凤昭这才抬头朝狐绥看去,沉声开口。
“狐绥,你要带我去哪里?”
狐绥听到这话,脚步不停,反而走得更快了。
“姐姐,刚才人多眼杂,我不好脱给你看。”
“等我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后,我再脱给你看,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小雌性,还是雄性!”
他被别人误会是小雌性就算了,这些他都可以忍。
可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也把他当成小雌性!
今天他一定让姐姐好好看看,看清楚他是雌是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