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哥哥,快进来。”
见我站在门口,杜诗诗轻柔一笑,伸手把我让了进去。
然后拉一把椅子,让我坐在她的对面。
看着桌上那精致的菜肴,我笑道:“就我们两个人,干嘛点这么多菜?”
杜诗诗眉眼弯弯的笑着,先是拿起茶杯给我倒一杯茶,推到我的面前,这才说道:“我得好好谢谢你,上一次阑尾炎犯了,是你把我送到医院,这一次你又帮了我大忙,立了一大功。”
想起她阑尾炎的事,我这才问道:“怎么样,完全康复了?”
“就是个微创小手术,已经完全康复了,我也上班了,本来想请你吃顿饭的,可是最近忙着一个任务,就耽搁了下来。
恰巧你提供的线索让我们抓到了耗子,而且从他的嘴里知道了很多缅甸诈骗园的事。
所以这一次请你吃顿饭也算是一个暂时的告别。”
听她说是暂时的告别,我疑惑地问道:“啥意思?”
“不能告诉你,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有些事还是不能告诉你,因为我得去执行一份秘密的任务。”
听她这么说,我也不便多问,便跟她一边吃一边聊,聊一些关于诈骗的事。
不知道是杜诗诗真的把我当成朋友了,还是觉得我不是坏人的缘故,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
“你说,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是这样的,组织派我去缅甸诈骗园区做卧底。”
她这么一说,我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
就在这几天,我也想过做卧底的事,堂哥不能就这么死了,我得给他报仇。
我要去一趟缅北,我要找到郎昆,我要给堂哥报仇,如果可能的话,我要为我们国家那些千千万万被骗孩子的父母出一份力。
“带我去,我也想做卧底。”
这话一出口,我便忍不住笑了,如果说赵云大哥回来,那我可以去,赵云大哥回不来,那我还真去不了。
杜诗诗却笑着摇头说道:“不可能的,这是我们警察内部的事情,你不是公职人员,你肯定不能去。”
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还是有些担心,便说道:“你长这么漂亮,你去那边容易吃亏的,我听说女孩子被骗到缅甸诈骗园之后,没有几个不失身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再次抬头看一眼杜诗诗,这女孩今天非常淑女,可谓是千娇百媚。
就她这个样子,要是跑到缅北,不失身几乎没有可能。
杜诗诗笑着点头,然后解释说道:“我确实去缅北做卧底,但是我的身份,我的形象都会做一定的处理。
我有可能以一个假男人的身份出现,也有可能以一个丑女的身份出现,总而言之不用担心。”
听她这么说,我才算是放下心来。
“陈东哥哥,我们喝杯红酒好吗?”杜诗诗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歪着头问我。
“当然可以,我一个男人,别说是红酒,就是白酒我都可以喝一点的。”
杜诗诗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瓶红酒打开,然后倒进醒酒器里面。
过了一会,倒了两杯酒,她一杯我一杯,跟我碰一下杯之后,轻轻抿了一口,又说道:“陈东小哥哥,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看到杜诗诗那粉红的脸颊,我笑道:“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不用求。”
“那好,我就直接说了,我这次去做卧底,也算是一次镀金锻炼,如果我取得成绩,安全归来,我有可能成为我们警局的副局长。
我是一个不甘平庸的人,所以我必须要挑战一下。只不过我从小是奶奶带大的,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走之后,我想让你帮我照顾一下。”
让我照顾一个老人,算不得什么难事,毕竟我现在是水云间的副总裁,手下小弟小妹不少,安排他们去探望一下也很简单。
只是我搞不明白,既然是政府派她出去做卧底,应该让政府找人来照顾她奶奶才对。
见我满脸疑惑,杜诗诗又说话了。
“我们做警察的,家属几乎都是隐身的,都不怎么露面。因为我们做警察的在外面得罪很多人,怕那些坏人报复,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我奶奶的存在。
如果政府派人去照顾我奶奶容易露馅,所以政府出钱,我们找社会上的人。
我不白用你,你经常去看看我奶奶,帮着她买买菜,陪她逛逛街聊聊天啥的,我每个月给你五千块钱。”
我忍不住笑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照顾你奶奶是我自愿的,我向你保证,每周去看她一次,每次把柴米油盐给她买好。我不要钱。”
杜诗诗温情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奶奶还很健壮,没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怕她孤独,所以你没事的时候过去看看她,顺便帮她买买菜啥的。
钱我一定要给你。”
听她这么说,我笑着摇头道:“如果你给钱的话,那我就不去了。”
“你这家伙,没想到人还挺倔强的。好吧,我就不给你钱了,有情后补。”
她端起酒杯又跟我碰了一下,轻抿一口之后接着说道:“这天晚上我带你去见我奶奶,我就说你是我男朋友,这样的话,你经常去看她就合情合理了。
我奶奶也是一个较真的人。虽然年纪大了,但一点也不服老,而且从不想欠人家的。”
她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但还是忍不住玩笑道:“做你的假男朋友去看望奶奶,这没有问题,但是,咱讲好了,不许三陪。”
杜诗诗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幽怨的看着我。
“为什么不能三陪?”
我微微一愣,感觉没听清她的话似的。
“不会吧?你带我去见你奶奶,完事之后难道还要三陪?”
杜诗诗牙齿咬着粉唇,拿起筷子朝我的脑门就敲了过来。
“你这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满脑子猥琐。如果你再调戏我,我就不用你了,我去找别人。”
我嘿嘿一笑,抬手摸了摸脑门。
“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如果再开这种玩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诗诗脸颊一片绯红,娇羞的不成样子。